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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沙希亚德纪念塔。”泰勒说,“顶部有一个博物馆。”
几分钟后,他们驶入凯悦酒店的前院。“这是新酒店。”泰勒说,“刚刚开张,太可惜了。不过对我们有利——晚上餐厅里提供上等的食物、红酒和音乐……我们在一个即将崩溃的城市里过着国王般的生活。”
他们进入门厅,登上电梯。“你没必要登记入住。”泰勒告诉佩罗,“你的房间是用我的名字开的,不能让你的名字出现在这里。”
“对。”
他们在十一楼下了电梯。“我们的房间都在这条走廊上。”泰勒说。他打开了走廊远端的一扇门。
佩罗走进房间,环顾四周,笑道:“你也来瞅瞅。”客厅非常宽敞,客厅旁的卧室也很大。他看了看浴室——大得可以办鸡尾酒会了。
“还成吧?”泰勒咧嘴笑道。
“要是你见过我昨晚在安曼睡的是什么地方,你就根本不会问这个问题。”
泰勒留佩罗独自在房间。
佩罗来到窗边往外看。他的套房位于酒店的正面,可以俯瞰前院。如果有一队士兵或者革命暴徒来抓我,我还能提前发现危险,他暗忖。但发现了又怎样?
他决定设计一条紧急逃生路线。他离开套房,在走廊里来回走动。有好几间房都空着,门也没锁。走廊两头都有通往楼梯间的出口。他走到下一层。空房间更多,一些房间没放家具也没装修——同这个城市的许多建筑一样,这家酒店还没有彻底建完。
我可以从楼梯下楼,他想。如果我听到他们上来,我可以躲进某条走廊,藏在一个空房间里。等他们走远了我再下到底楼。
他一直沿楼梯往下走,仔细探查了底楼的情况。
他慢步走过几个宴会厅,看样子基本上没用过。宴会厅的厨房如同迷宫一般,可藏身之处不计其数——他特别注意到空的食品容器,大到可以容下一个小个子。从宴会区可以前往酒店后部的健康俱乐部。那里装饰豪华,有桑拿房,还有游泳池。他打开尾部的一扇门,发现自己来到了酒店的停车场。他可以从这儿钻进EDS公司的车,消失在城市里,或者走到旁边的埃万酒店,或者干脆跑进从停车场远端开始向外延伸的未完工的摩天大楼群里。
他又进入酒店。乘电梯上楼途中,他决定在德黑兰一直穿便装。他带来了卡其裤和方格法兰绒衬衣,还有一套慢跑运动服。他有白皙而干净的脸庞,碧蓝的眼睛,超短的平头——他无法让自己看起来不像美国人,但如果不得不逃亡,他至少可以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美国要人,更别提是拥有EDS公司的亿万富翁了。
他去找泰勒的房间,听泰勒做情况汇报。他想去美国大使馆同沙利文大使谈谈;他想去美国军事援助顾问团总部与哈伊泽将军和加斯特将军会面;他想行动,想解决问题,想尽快把保罗和比尔救出来。
他“砰砰砰”地敲开泰勒的房门,走进去。“好了,基恩。”他说,“给我谈谈现在是什么情况。”
第六章
1
约翰·豪威尔的母亲经常说,他出生在1946年9月9日9点9分。
他身材矮小,走起路来蹦蹦跳跳,充满活力。他漂亮的浅棕色头发过早地脱落了,眼睛有点斜视,声音稍显沙哑,仿佛一直患有感冒。他说话非常缓慢,经常眨眼。
他三十二岁,是汤姆·卢斯的达拉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同罗斯·佩罗身边的许多人一样,豪威尔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要职。他作为律师的最大优点就是韧性。“约翰能赢是因为他比对方更吃苦耐劳。”卢斯说。大多数周末,豪威尔都会在星期六或星期天选择加班,处理那些被电话打断的未尽事务,为下周的工作做好准备。如果家庭活动令他无法加这一天班,他会非常沮丧。而且,他经常工作到深夜,在家里都忘了吃晚饭,这令他的妻子安吉拉很不开心。
同佩罗一样,豪威尔出生在特克萨卡纳;同佩罗一样,他个子小,但胆子大。不过,1月14日中午他却有些害怕,因为他要去见达德加。
前一天下午,到德黑兰后不久,豪威尔就同EDS新聘请的本地律师阿哈默德·侯曼见过面。侯曼博士建议他不要见达德加,至少现在避免去见——达德加很可能打算逮捕他能找到的所有EDS公司的美国人,包括律师。
侯曼给豪威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身材魁梧肥胖,六十开外,按伊朗标准穿着得体。他是伊朗律师协会的前主席。尽管他的英语并不流利——法语是他的第二语言——但他看上去自信而博学。
侯曼的建议同豪威尔的直觉不谋而合。豪威尔喜欢在交涉前做足准备,他相信辩护律师的古老格言——决不要问你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侯曼的建议也得到了美国姑娘邦妮·弗雷沙克的佐证。邦妮在司法部有一两个朋友,她在十二月就警告过杰伊·科伯恩,保罗和比尔将被逮捕,但当时没人相信她。事态如她所预言的那样发生后,她的可信度立即提升,于是,一月初的某晚十一点,她给里奇·加拉格尔打电话的时候,她的话得到高度重视。
这段对话令加拉格尔联想到了电影《总统班底》。电影中,紧张的线人在电话里用临时代码向新闻记者传递消息。邦妮的第一句话是:“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加拉格尔说。
“有人向你提过我?”
“是的。”
她说,EDS公司的电话遭到窃听,对话都被录了下来。她打电话来是要告诉加拉格尔,达德加很可能会逮捕更多EDS公司的管理人员。她建议他们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