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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幸福的感觉主要源自骨肉间的深情。如果没有这种生死相依的情感,任何药物都无法发动快乐和幸福的“过山车”。
科学使粮食的产量增高,但这个世界上依然有吃不饱的穷人。既然引发贫困的源头不是科学,那么由贫穷所导致的痛苦也不是科学能抚平的。科学使交通工具的速度更快,人们可以更迅捷地从甲地到乙地,但时间的缩短和幸福的产出并不呈正相关的关系。君不见朝夕相处近在咫尺的夫妻,往往并不充溢幸福,而是满怀深仇?科学使人类升上太空,得以了解遥远的太空发生的变化,但我看到一位宇航员的回忆录说,他在太空中最深刻的想法是回到地球。科学发现了核能的巨大力量,但核武器把人类推到了亘古未有的悬祸之中。科学延长了老年人的生命,但如果没有亲情的滋润和生存的尊严,这份延长的时间便与幸福毫不相干。
科学提供了产生幸福的新的机遇,但科学并不导致幸福的必然出现。我看到国外的一份心理学家的报告,说在地铁卖唱为生的流浪者和千万富翁对于幸福的感知频率与强度,几乎是一样的。当一个人晚饭没有着落的时候,一个好心人给的汉堡就能给他带来幸福的感觉,但千万富翁就丧失了得到这份幸福的缘分。幸福不是嫌贫爱富的,我们至今没有办法确知某一种情况将必然导致幸福,同样,也无法确认某一种情况将必然导致不幸。
妈妈看到婴儿的出生,想来是天下的大幸福,但对一个未婚母亲或是遭夫遗弃的妻子来说,这幸福的强度就可能要打折扣。生命消失之际按说和幸福不搭界,但我确实听到过一个人在他生命垂危之际说他很幸福,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这是他所给予我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之一,令我知道即使是面对永恒的消失,人也可以满怀幸福地沉稳走去。
说到这儿离科学就有些远了,而和人性有了更多的联系。科学要发展,人性要完善,幸福和不幸永在。
在火焰中思索
火焰中,不是一个思索的好地方。思索通常发生在静谧安宁的场合,当事人一般是舒缓放松的。即使脑海内波涛翻滚,外在的神情也必是收敛和沉着的。如果一个人大喊大叫,或是高速奔跑,或是披荆斩棘,都和稳健的思考有着相当的距离。在那种时刻,即使有所想法,也是简单的和直线式的。
俗话说,水火无情。但我想水中好像还是一个比火中适宜进行思考的场所。水是细腻的,只要不是沸水和冰水,它在短时间内给人的感受还是柔软的。有很多落难水中的人,在经过了数小时、数十小时的搏击之后依然获救,我想,同他们在水中进行了周密的思考和决策有关,也同水的特性有关。我听过一位在台风的沉船中偶然获救的船员说,他在水中一次又一次地分析海浪的方向,直到当一股最大的风浪打来的时候,他憋足气沉入其中,被那股浪推到了浅滩。
火,则要穷凶极恶得多。除去炉子和烧杯,这些被人所控的微火之外,所有的大面积的肆无忌惮的火都是灼热和暴烈的,都是狠毒和惨绝人寰的。那些貌似轻快无邪的火舌,喷溅着巨大的毒汁。想想吧,灼伤我们宝贵的瞳孔,只需要一粒小小的火星;将我们跳跃的双脚变成焦炭,只需要在滚烫的废墟中穿行几步。在火中,你还得永远提防着火焰最阴险的助手——滚滚的浓烟。也许你还没来得及和火焰正面交锋,烟尘就已将你温润的肺炙成边沿卷曲的铁板了。火中还潜伏着置人于死地的爆炸、有毒的气体、崩塌的重物、坍塌的建筑……
如果火中仅仅存有这些恐怖的东西,事情也就简单明了——用所有极端的手段扑灭它。但是,火中往往还存在着价值连城的宝藏,还存在着比这些宝藏更贵重千万倍的生命。
于是,有了救火者在火中的思考。
在那重重的金色孽龙的狂舞之中,我不知道救火者将思索些什么,那是怎样一种生命的极端困境,那是怎样一种职责的神圣抉择。
也许,救火者将思考自己的生命和他人的生命孰轻孰重?这个问题可能已经在平和的时段思索过无数遍了。但我相信,在火中,这种思考还将无数遍严酷地进行着。火焰凸现着生死的决裂,救火者,你将向何处倾斜你的天平?
也许,救火者将思索在地狱般的火海中,采用怎样的路线和方式才可达到最大限度、最快速度地救人。火场瞬息万变,形势间不容发。火中的思考将是对人的心智和决断的极大考验。我不知世上还有什么考场能比它更严苛。
也许救火者将感受到皮肤的灼痛、毛发的焚毁、骨骼的重压、呼吸的窒息……思索到用肉体去殉道德和责任的坚忍与苦难。我不知道在漫天的火阵中,有多少人勇往直前了,有多少人退缩了?但人们会永远牢记这一行业中的英烈——因为它是大智大勇者的事业,它要求人类自我战胜和精神的超越。
火焰中的思索是短暂的,也是长久的;是庄严的,也是平凡的;是神圣的,也是家常便饭。因为选择了这个职业,也就选择了这种惊世骇俗的思维之地。那个通红的片刻,将鉴定你的一生。
孤独是一种兽性
孤独这两个字,从它的偏旁与字形,一眼望去就让人想起动物世界。看来我们聪明的祖先造字的时候,就已洞察它的真髓。
很低等的动物,多半是合群的。比如海洋里庞大的虾群,丛林中的白蚁,都是数目庞大的聚合体。随着物种渐渐进化,孤独才悄然而至。清高的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