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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朝三楼窜了上去!
“胆小鬼!”
我暗暗骂了一句,白莎莎却是早就扑到了那伊万诺夫的身边,摇晃着那家伙的脑袋,嘴里焦急的喊着。
这看的我心里微微有些不爽,好家伙老子拼死拼活赶跑了鬼魂,现在这舌头还疼的要死,这小妮子也不问候一下我!
我走过去伸手试探了一下那家伙的鼻息,“没事,他只是被鬼上身之后阳气虚弱,暂时晕过去了!”
二楼点着蜡烛,虽然有点昏暗可是却几乎感觉不到啥阴冷,这点让我微微有些诧异,我微微闭眼看了法眼之后,这二楼竟然看不到一只鬼魂,在往那一楼一看,好家伙吓我一跳,几十只穿着古代宫女衣服的女鬼在一楼飘来飘去,还有很多只太监的鬼魂!
这简直就是一群鬼在开派对啊!我扭头很是诧异的看了白莎莎一眼,这小妮子是怎么招惹出这么多古代鬼魂的,而且这家里那么多鬼,她又是怎么跑出去的!
难道是和这二楼有关系吗?
一边想着我站起身打量起了白严恒家的二楼,他家的二楼似乎并没有分隔成房间,而是整个一个大客厅,地上铺着地毯,空气之中还飘荡着一股子香烛的味道!
通灵游戏断然不可能招来那么多鬼魂,难道白严恒家里这些鬼是他自己养的吗?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当即我迈步朝二楼里面走去,果然才过去几步,我就发现了端倪,二楼东南角有一个神案,而那神案上赫然便是供奉着一个怪模怪样的神像……
。
第六百零五章白大仙
那神像长得端是‘形如满囊,色兼黄白’,虽然看起来像是人形,却是嘴有利啄,乍一看有点像老鼠的脸型,尖尖的长长的,怪模怪样说不出的邪异感!
神案上摆放着很常见的香炉,香炉里满满的全是香燃尽的灰尘,还插着三炷尚未燃尽的香,香炉的左右两边还摆放着几个盘子,上面放着水果和肉类等等贡品,最让人觉得渗人的便是最上面一个供盘里放着的竟然是一个脑髓,那脑髓上被薄薄的一层脑膜包裹着,还沾染着斑斑血迹,像是新鲜的。
看到这里我的眉头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这是啥玩意,竟然要用新鲜的脑髓来供奉。
难不成这白莎莎家里群鬼大派对就是这邪神搞出来的吗?
随即我的视线继续在那神案上游走,一个像是拨浪鼓一般的玩意映入了我的视线,那东西虽然看着像是拨浪鼓,不过却比小孩玩的拨浪鼓大得多,上面还有各中颜色的布料打成的结,那鼓看上去颜色暗黄,有些地方已经掉了漆,显然是年代久远!
“沙沙,这里供奉的是什么东西?”
我扭头望着白莎莎,问了一句,白莎莎把伊万诺夫安顿下来之后,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随即走到了神案旁边,甜甜一笑,伸手从神案上抽出了三炷香,神态异常恭敬的拜了三拜,点了香,插在那香炉里!
“这是白大仙啊!”
我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没想到这怪模怪样的神像竟然是白大仙,随即我在仔细看了看,果然在上面上看到了一个牌位,那牌位上赫然便写着白大仙三个字!
“你从小就拜白大仙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我爸爸让我拜的,这么多年我们家过的顺顺利利,都是这白大仙在保佑着!”
我盯着那白大仙的神像看了几眼,咧嘴笑了笑,现在这白莎莎能从群鬼云集的别墅里跑出去,这谜团也算是解开了,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拜多了神这神自然保佑你。
现在来看那白严恒可能不止是黄子弹口子的出马仙,而且他还是那萨满教巫师的后裔,刚刚那像是拨浪鼓一般的玩意就是当初萨满巫师的法器。
而这白大仙的盛行和那萨满教有着难以摆脱的干系,宋明两朝灭亡之后,中国本土道教被胡虏打压迫害,也是那个时候萨满教开始泛滥成灾,白大仙就是那个时候被萨满教当做一个神明来供奉的,最早便是在明朝末年,流行于民间。
这白严恒既然是萨满巫师的后裔,供奉的又是白大仙,白莎莎从小也跟着朝拜白大仙,只怕当时群鬼出笼的时候,也是这白大仙护着白莎莎,她才能跑出来,而白莎莎那些朋友自然就没这般好运气,我左右看了看,鬼魂只是游荡在一楼和三楼,而这二楼就是白大仙的地盘,一只鬼魂也没有!
而关于这白大仙历史上最早的记载便是春秋秦文公时期,陕西陈仓有人在挖土的时候捉到了一只奇怪的动物,那动物‘形似满囊,色间黄白,短尾多足。’陈仓人觉得把着奇怪的动物当做瑞兽进供给秦文公,自己也能捞到不少赏赐,而就当这陈仓人拿着那动物去进献的路上,遇到了两个道童!
那两个道童一见陈仓人手里那奇怪的动物,当即便道:“你这孽畜残害了不少人,如今落到活人手里了!”
陈仓人闻之大惊,赶忙追问其缘故,那两个道童才说这东西叫刺猬,善于打洞,喜欢藏在地下,吃死人的脑子,因此得了人的精气,便可幻化成人形!
我扭头看了看那神案上摆着的那一盘脑髓,只感觉后背一阵阵恶寒,这白严恒不会变态到弄人脑子来供奉白大仙吧!
“呼呼……哈哈……呵呵!”
三楼传来了一阵阵尖锐的阴笑声,我扭头望了白莎莎一眼,现在弄清楚了疑问,白莎莎有白大仙护着,那些鬼魂奈何不得她,现在这屋子里最危险的只怕就是我了!
“走!咱们上三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