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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赶紧纠正道。
“那个,三叔公,名字是不错啦,可是我昨天有说清楚的。”
“你傻了吗?”他瞪大小眼,拍着胸脯道:“在本村,我的文采人品财力,无人能及,臭丫头不知足,还待怎的?”
“不是因为这些好吗?三叔公,我只想凭自己的本事养活儿子,我不想依靠任何男子。”
他乍一听杨丫丫的话,心内不禁悸动,居然没有喊她“臭丫头”,而是柔声道:“你这样岂不是辛苦?我帮你不好吗?”
“那怎么一样?我靠自己吃饭,不附从哪个男子。我现在赚的钱,是自己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赚来的;我们吃的菜,是自己辛苦种菜得来的;我们得到的哪怕一点他人的敬重,都是真实发自内心的,而不是靠着任何男子的庇护。我能像男子一样独立,我自己一人也能照顾好红姑和宝贝。”
看到她激动的脸颊微红,眼睛亮闪闪的仿佛会发光的猫眼石,他沉默半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卷起滔天巨浪。他想起她上次去捉鱼的途中,唱的那首歌,这样的女子?她的心中也有一个忘不了的男子吗?他想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细心呵护呢。可惜时间不对,他此时任务缠身,儿女私情只能暂放一边了。
“呵呵,小丫头口气不小啊。”他看到她脸颊又红了三分,却再不开口说话,“这样吧,我认识劢的几个酒家,我给你介绍一下,你把种的菜卖给他们,也能补贴些家用。”暂时不能公开帮忙,也只好拜托朋友帮忙了。
是夜,小村里一道颀长的黑影,兔起鹘落,一晃眼消失在桃树林中。
竖日大清早,杨丫丫被三叔公告知可以去劢卖菜了。
接着他用牛车载着她离开村子。她这才知道他们的村落处在一处极为僻静的乡下地方,老黄牛慢吞吞走了大半天,还是没有看到有人烟的样子。他们又翻过两个高且陡的大土坡,其间每每刚上土坡,老黄牛便赖着不动了,他们只好下车步行,翻过坡顶,下坡时才能再坐上牛车。一路颠簸,终于到达目的地-----劢。
劢是一个中型的城郭。孔子曰:城郭沟池以为固。劢的土制城墙高耸,看似粗糙实则结实无比。周围环绕着一条宽逾丈许的护城河,护城河边垂柳依水而种,此时微风拂动细柳枝,柳絮纷飞,正是“岂是绣绒残吐?卷起半帘香雾。纤手自拈来,空使鹃啼燕妒。且住,且住!莫放春光别去!”
她还记得南宋文人胡仔有一首《苕溪渔隐》就描写了湖州东门城里和城郭的风光:
溪边短短长长柳,波上来来去去船。
鸥鸟近人浑不畏,一双飞下镜中天。
秋云漠漠烟苍苍,莲花初白莲叶黄。
钓船尽日来往处,南村北村粳稻香。
卷起纶竿撇钓归,短蓬斜掩宿鱼矶。
日高春睡无人唤,撩乱杨花绕梦飞。
看来,北方的城郭与南方有很大不同呢。
进得城内,杨丫丫发现这时人们的贸易已经相当发达了,街上随处可见着各色服饰的人:赶路的有之,做买卖的有之,杂耍的有之,闲逛看眼的更是多。她有如刘姥姥进大观园,坐在牛车上兀自目不暇接,三叔公早已下了车,牵着老黄牛避让街上的行人,慢慢行进。
在她的心里,仿佛从来没有意识道三叔公也是一位老人。此时,旁人看她安稳坐在车上,却是一名老者赶车。就都有些议论,指指点点间,牛车停到一个酒家后门口。门口早已站着一个中年男子,青色绸缎衣裳,面白无须,中等身量。看到他们,中年男子脸上笑眯眯地迎上来,“我等您半天了,快进来吧。”
三叔公点点头,也不说话,抬脚迈进酒家后院。杨丫丫来不及抱怨,抱着捆好的几捆青菜,匆忙跳下牛车。绸缎男子仍旧笑眯眯地迎过来,道:“这等粗活,还是我来吧,莫脏了姑娘的玉手。”接着接过她手中的青菜,转身走进院内。
她一时愣住,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是来卖菜的吧,怎么搞得跟住店的贵宾似的?这个有钱的男人没搞错吧?心里乱七八糟想着,却听到三叔公在院里叫道:“臭丫头磨蹭什么呢?快进来。”她一脸茫然地跟着绸缎男子走进去。
七拐八转到了厨房,绸缎男子将菜放下。命人从墙角搬来两张簇新的太师椅,请三叔公和她坐下,又着人端来茶水奉上,他自己则垂手站在三叔公左侧前方,微笑不语。
三叔公也并不开口,先是一手揭开茶盅盖一手端着茶盅,轻轻吹起,再慢慢品尝。然后身子向后一靠,闭目,才懒洋洋说道:“老板,你看我们的菜色如何呢?”
这个老头还以为自己是大爷呢?她握紧拳头,防止因为他谈崩了交易,自己一拳轰上去。
哪知,绸缎男子仿佛压根没有发现老头对他恶劣的态度,“菜自然是好菜,我一定给您一个公道的价格。”
“什么?”她惊叫出声。
三叔公凉凉地瞥了绸缎男子一眼,绸缎男子开口道:“这些菜我倒是从未见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如何做法,还请姑娘告之,我才好定价格。”
杨丫丫看着老头和绸缎男子“眉来眼去”,再联想绸缎男子对老头的一味谦恭,心知他们的关系一定不像老头说的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看来是老头特意帮忙她。好吧,送上门的钱财她没理由不要,再杀你一刀。
她一一告之菜名,然后道:“做法是我的独家秘制,老板要知道,自然需要多付些买断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