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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在却再也回不去了。离开了文志,离开了上海,她没有想到也离开了父母,离开了自己的时代。多年前父母去车站送自己到上海的一幕似乎近在咫尺,人却真正成了天涯,在不能相见。
杨丫丫使劲吸了吸鼻子,压下要流下的眼泪,不能再想这些,我还有宝贝呢,我一定要为他努力开始新生活了。
没有电磁炉怎么样,没有燃气灶怎么样,没有微波炉怎么样,没有高压锅怎么样,烧火她也会,虽然总会搞得一屋子烟。
可是这里的调料也太缺乏了吧,居然只有盐。而且盐还很贵,她稍稍多用点,红姑就会“败家子,败家子”的大叫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还有这饭菜也太单调了。从上海走时带的婴儿副食几个月来早就吃干净了,她的奶水不知怎么也没有了,小人儿吃了几乎一半的奶粉。还能剩下一半,是因为杨丫丫怕淘宝宝一下子吃光了奶粉,在这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古代不适应其他食物。所以每天三顿饭,也给淘宝宝喝些粥类,吃些剁碎煮烂的青菜。鸡蛋在这里很贵,就是便宜杨丫丫也没钱买,好在红姑院外放养了两只鸡,这才解决了淘宝宝的营养问题。
恼人的是,因为放养的原因,这两只鸡有时回来下蛋,有时干脆走到哪里下到哪里。杨丫丫没有办法只好满村四处找鸡蛋。
想到这里杨丫丫真的要脸红一下了:这个没有一户富人的村落,大家自己温饱都是问题,给鸡喂饲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家家户户的鸡都是放养的,鸡蛋自然也是随处都有可能捡到的。她不知道以前大家是如何区分自家鸡和别家鸡下的蛋,因为红姑坚持说自家两只鸡下的蛋与众不同,红姑可以一眼认出来。红姑领着她认了一次,可她怎么仔细看,也没有看出与众不同在哪里。以后红姑就把这个任务留给她了。
刚开始捡完蛋回家,她还总拿给红姑确认一下,红姑一般都是瞥上一眼,然后告诉她就是它俩,一点没错。这时候她就一脸中奖的表情看着红姑,“真的吗?真的吗?”后来才反应过来,这年月人都吃不饱,每天还不定能大便一次,自己找食的鸡啊,凭什么每天都能够下蛋呢?
为此她一直脸红了两个月,两个月后她遇到蛋就捡,捡完两只就回家。偶尔能听到身后邻居的议论:“可怜喏,红姑家的寡妇”。她脚步不变地往回走,脸皮却红的能煮熟鸡蛋。“红姑家的寡妇”?原来这就是我可以轻松捡回“自家鸡蛋”的原因。
某天,杨丫丫整理行李箱,发现曾经在候车站买的那口袋种子。打开口袋才知道里面有不下百包种子。小心打开其中一包种子,居然发现里面有说明书,而且是用毛笔竖着写的从右至左的那种,里面详细说明了这是一包什么种子,什么季节如何播种如何管理如何再次采集种子如何杂交如何做成各种食物如何什么什么等等。她赶快再打开几包种子,发现每包种子都是如此,都有详尽的说明书。
杨丫丫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起夜给淘宝宝嘘嘘没有睡好。说明书上的毛笔字,就算她再怎么不懂欣赏,也知道那是有坚实的书**底的人才可以写出来的,说明书上的说明如此详实,就算她再怎么白痴也知道那不是普通人可以知道的。如果所有的说明都是真的,那位车站遇到的老人就不可能落魄到卖种子生活的地步,他怎么说,也得是位农业专家呢。
晕了,晕了,她一定是没有睡好,这样难以理解的问题简直可以与她的穿越相媲美了。等等,老人?火车站里的雕花门?穿越?她联想最近遇到的这三件不平凡的事情,他们有什么联系吗?
杨丫丫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去想。抓过一包种子看看,心想:也许春暖花开时可以种些试试。
不过眼下冬天来了,天气渐冷,她还是先想下,怎样把她的羽绒服给小人儿改成被子吧。可是不改也没有关系吧,她的羽绒服是以前那种宽大的长款,只要把小人儿放进去,拉上拉链扣好扣子就ok了。
淘宝宝睡了,红衣女子热情地邀请杨丫丫进屋,又是拿水,又是准备饭菜。杨丫丫只说自己母子二人从远方来投亲不果,还来不及编圆这个说法,对方居然已经表示完全相信她,还邀请她们暂时在她家落脚。
据红衣女子自己介绍,她叫红姑,三十多岁,但是具体多大她自己也不知道,按她的说法,反正又不是小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一女一子,均住在一个叫劢的城郭里。她生完儿子过了两年丈夫就因病没了,剩下她守着曾经两人的新房,子女则偶尔回来看望她。
杨丫丫根据红姑嫁人时的年岁和她孩子的年岁综合孙子外甥的年岁大体推算出,红姑大概三十七八不到四十的样子,肤色很白,大眼睛,挺鼻梁,薄嘴唇,半老徐娘居然身段还保持的很好,至少比生产完的杨丫丫好了很多。可以想象年轻时的红姑必定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
红姑现在也是很美的,只是名头不大好听,美人换成了美丽的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听说喜欢红姑的鳏夫不在少数,甚至临近村落和那个叫劢的城郭里还有几个有钱又有老婆的老爷对她也有仰慕之情,只是没有听说过谁想娶她。
原来红姑未嫁娶前,本村有个会算命的老光棍上门提过亲,遭到红姑拒绝,后来便传出红姑是克夫的寡妇命的传言,而这则传言在红姑的丈夫壮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