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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她平时认识的三叔公,“今天不用做饭了,小丫头不要偷懒,明天要早些来啊”。
竖日,杨丫丫早早赶来。三叔公家大门虚掩,她推开门,发现所有摆设未变,他的人却已不见了。
接着的一个月里,她每天仍旧按时上门,他再也没有出现。村民们讨论了一阵,渐渐淡忘,大家似乎,都忘记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如果不是院子里的太师椅仍在,她几乎也以为那是她做的一个梦。
自那次俩人一起去劢卖菜回来后,杨丫丫和三叔公之间就有了一个默契,两人谁也不再提及那天的一切。
最近,杨丫丫发现三叔公经常看着她愣神。她心里隐约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却不愿探究。日子仿佛又回到从前,三叔公也开始经常“臭丫头”、“小丫头”、“傻妞”的乱叫一通。
卖菜的事情,谁也不再提起,她的菜农梦就此作罢。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唐。高骈。
盛夏晌午,烈日曝晒,草木也被蒸烤的焉了一般,垂头耷脑。村民不再劳作,三三两
两凑做一堆,拿了小凳,坐在或树荫或房屋的阴影里交谈纳凉。
杨丫丫顶着烈日跑到屋后的西瓜田里,三个月前种的西瓜,估计已经是成熟期了。几天前,红姑心急,摘了两个,却是不大成熟,还不够甜。
她翻出说明书看,才知道判断西瓜是否成熟时要用“一算二看三拍法”:一算,是要估算西瓜的成熟期;二看,主要是看瓜皮颜色和果柄特征。熟瓜皮硬,发亮而且光滑,花纹清晰,色泽由清鲜变得深重,瓜肚脐处稍有收缩凹陷,瓜柄茸毛大部分脱落,在没病的情况下,坐瓜部位的卷须干枯1/2以上。三拍,是用一只手托住瓜,另一只手拍瓜,熟瓜会发出“砰、砰”的低浊声;她种的为沙瓤瓜,拍瓜时托瓜的手掌心还会微微颤动。生瓜会发出“噔、噔”清脆之声。
如今西瓜成熟期已到,她只需要“一看二拍”了。挑了两个顶大的西瓜摘下,回家,从井里打水洗干净,然后将西瓜整个浸泡在井水里,想着等一会儿红姑和子谔回来再吃。
因为红姑偶然听三叔公说,给宝贝起了一个好名字叫子谔,她听着感觉比杨丫丫起的名字好听多了。“听听‘杨淘淘,杨桃’,别人听到,还以为说的是水果呢。”
杨丫丫心想,扬子鳄还是动物呢,也不见得好听多少。
她不知道这时代的人还不知道“扬子鳄”这个名字,他们称之为“土龙”或“猪婆龙”,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一书就将扬子鳄称为鼍龙,总之古代人们将扬子鳄视为“龙”。如果知道这些,相信她便不会再拒绝宝贝的新名字了。
三叔公家的大门已经关了三天,任凭她如何敲打也不见他来开门。她心里是感觉到三叔公的神秘的,甚至想过也许他年纪本不是那么老。
她曾经问过红姑他是何时来到村里的?红姑告诉她,她打小就认得三叔公了。是啊,他不是还有一个贤惠却红颜薄命的妻子吗?她的怀疑根本毫无理由,难道只是因为相处的几个月他们俩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吗?
一个老鳏夫看上了一个年轻的小寡妇,这不是古今都经常上演的戏码吗?她到底在乱想什么呢?
她就着井水洗了洗手,忽然想到:不好,三叔公这么大年纪,几天闭门不见人,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她又怕是自己乱想,思前想后,从盛满冰凉井水的木桶里拿出其中一个西瓜,急匆匆往三叔公家去了。
走到半路,她越想越怕,忍不住开始小跑。等到跑到三叔公家门口,竟发现大门已经打开了,他又坐在院子当中的太师椅上泡脚。
她在门口停下,盯着椅子上的人,深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气息,举步迈进。
他忽然没有预兆地睁开双眼,她一惊,停在离他还有一米多远的地方。他并不言语,只是深深望住她,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印在灵魂最最深处。半响,他终于向她招招手,道:“小丫头过来,拿了什么好东西孝敬我老人家呀?”
她咬咬下唇,眼前的人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仔细再看,却见他依旧懒懒笑着,似乎又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走过去,将西瓜放下,没料到被他抓住双手紧紧握住。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神色竟有一丝伤怀。他接着站直身体,她才发现原来他这么高吗?不防,他双手一扯,将她带进怀里。
她慌乱地想要挣开,却挣不脱他有力的钳制,他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嘘------小丫头安静些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的话,自己放弃了挣扎,静静偎在他的怀里。烈日下,知了声声吵闹不休,她却并不感到烦躁闷热。
“小丫头,我要走了。”他从她颈窝处抬起头,同时扳正她的身体,使她的目光能与他对视,“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她茫然地看着他,显然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丫丫------丫丫--------”,他再次将她压入自己宽广健壮的胸膛。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隐约有一个念头:终于到了分开的这一天吗?别问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她从没有想过与他死别,却隐隐知道俩人早晚要生离。
“这是这两个月的工钱,”他说着将一个鼓鼓的钱袋塞入她手里,“丫丫干得很好呢,多的是我老人家奖励你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