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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桌,看不清面容。
许风转身朝她拱了拱手,轻轻看着她道:“拜托了大嫂。”说罢,竟几个腾挪便离去了。
“喂,喂,许风,”她看到许风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终于明白他真的丢下她独自面对这个,这个--------
她靠近地下的黑衣男子,蹲身看他。暗夜中,他整个人掩在黑色的保护色中,浑身发出冷漠和拒绝的气质,只有一双黑眸闪闪发亮地盯着她,让她几乎不能对视。她低下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却发现他身上衣衫干净,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也找不到任何的伤口。
她不禁怀疑,“你哪里受伤了?”
“--------”
“你哪里受伤了?”
“----------”
“你,”
“胸口。”
“呃?”
他不耐烦地重复道:“胸口”。
“好吧,”她红着脸一咬牙,颤抖着双手就要揭开他的上衣,“我,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她的手腕忽然被他抓住,冰凉的手感觉不到温度,强有力的手指却似铁钳一般,她的心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这样一个陌生阴暗的男子,她是不是来错了?
她鼓足勇气,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拍他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他心里对她是戒备的吧,“别怕,我看看好么?”
她感到握在手上的铁钳渐渐松了,于是揭开他的上衣。他外衣之下并没有穿着中衣,胸口斜斜绑着一条宽宽的白布。由于刚刚过于用力,此时白布上血迹斑斑的煞是可怖。
她心中一窒,麻利地从自己的底裙上撕下长长的一条,接着小心解开他胸前原来包着的布带,为他重新包扎。她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可是由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越是紧张越是出错,三番两次碰到他的伤口,惹得他血流不止。然而他自始至终也没有吭上一声,只是豆大的汗珠不停淌下,暴露了他的剧痛和隐忍。
终于包扎好后,她也不知道该再做什么?来时,她还以为是普通的病患,处理刀剑的伤口她可是没有经验啊。对呀,电视上不是都演,这种情况最容易感染发烧吗?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好像真的有一点热。而他现在身子蜷曲,似乎瑟瑟发抖,眼睛紧紧闭着。
她焦急地起身,在原地转了数圈,才想到小时候爷爷给她退烧的一个办法。赶紧回到客栈问小二要了几块生姜、一块纱布,还有一床被子及一皮囊水。
回到庙里,她用石头将生姜捣碎了,用纱布包上,在他的额头手心脚心上不断擦拭,然后给他蒙上被子。她自己一夜未眠,不停用手探他的额头查看温度,又拿着水囊时常喂他喝些水。
直到天光大亮,他也退烧了。杨丫丫怕大家天亮看不到她而担心,想回去,又担心受伤的男子没有人照顾,一时站在门口左右为难。
回过身来,看到他已经醒了,正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清晨的阳光从门外斜斜射进,他微微眯着眼,逆光看去,门口站着一个丰腴的女子,一身红衣,披散着头发,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却感觉到她温暖似春日阳光。原来,昨夜,温柔的声音,温柔的抚摸都是真实的。
夜凉如水,红姑和子谔早已入睡,她却辗转不能成眠。于是穿好衣裳,也不绾发,只用右手扒拉理顺一下。下楼来,发现客栈里众人早就睡了,此时四下里都静悄悄的。
杨丫丫轻手轻脚走到后院,马棚里的马感觉到有人靠近,发出低低的嘶叫声。
清冷的月光亘古不变的洒下她轻柔的光芒,寂静的夜里,只听的到蛐蛐间歇的叫声。福来客栈小小的院子笼罩在迷茫的夜色中,朦朦胧胧。
杨丫丫来到古代这不到一年的时间,一切好似做梦一样。仿佛昨日,她还站在灯火通明的外滩,因为文志的背叛,一个人独自伤心。
她仰首看向星空,几百年前的星空繁星闪烁,没有什么化工烟尘的遮蔽,也没有什么温室效应,天空显得异常清亮。此时,它仿佛变得低矮了不少,她伸出双手,微风拂过她白嫩的手臂,吹起她身后乌黑的长发,星空似乎唾手可得。
她莫名的穿越,究竟是福是祸?战乱真的会到来吗?想她生活在安定团结的社会主义新中国,只从电视电影上看过有限几步战争片。因为她本人非常不喜欢战争片,所以一般在家看到了,马上跳过,跳过。她打小到现在看全的战争片,就只有小时候看的《董存瑞》、《小兵张嘎》和最近看的《亮剑》。
战争总是惨烈的吧?是她这样生于安世的人所无法理解的。她站在院中,心中千思百转,身体却静静矗立不发出一点响动,仿佛也成为这夜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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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梆------梆,梆,梆”一慢三快的打更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原来已经四更天了。
听说,古时的更夫十分辛苦,晚上不能睡觉,而要守着滴漏或燃香,掌握准确的时间来打更告之人们时间。
以前,作为会计,到了月初月尾她也是要经常加班的。不过那时好歹有宵夜可吃。才想着就觉得肚子咕咕叫,唔,好饿。她不禁后悔晚饭吃得太少,而给青衣留的饭菜太多了。哎,不过,小男孩正处在发育阶段,她这个肥女就当是减肥了吧。
起风了,潮湿的空气吹打着她单薄的衣衫,她不禁抱紧双臂,缩了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