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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哥莫学啊伊哟!
祖传三代是铁匠,
炼得好钢锈不生,
哥心似钢最坚贞,
妹莫错看人。
送把钢刀佩妹身,
钢刀便是好见证,
苍山雪化洱海干,
难折好钢刃。
橄榄好吃回味甜,
打开青苔喝山泉,
山盟海誓先莫讲,
相会待明年。
明年花开蝴蝶飞,
阿哥有心再来会,
苍山脚下找金花,
金花是阿妹,
苍山脚下找金花,
金花是阿妹。
她越唱越忘情,忘记自己刚才是如何惧高的,忘记心里一切不痛快的事。抱着李奕璠的颈项,抬起头,一会儿作女声一会儿作男声,自己对唱的不亦乐乎。
他对于她奇怪的曲调,本来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可是一下子听她装作男子的声音唱歌,他还是------她真的------他再也忍不住,先是低声憋笑,双肩不住抖动,引得怀里的杨丫丫使劲抱着他的脖子。接着,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随山风在林间飘荡,仿佛欢畅的小溪奔流不息。
她撮起拇指和食指在他手臂内侧狠狠扭了一下,心里想着他的手臂等一下一定是姹紫嫣红了。忽然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心里的懊恼也不见了,忍不住跟着他笑起来。
马车疾驰了一日后,李奕璠见杨丫丫一直晕车的厉害,于是下令放慢速度。
有驾车的御者在外面请示,“公子,前面有岔路,一条通往官道大路,一条是山路小道。请问公子我们走哪一条?”
李奕璠略一沉思,“走小路。”想了想补充道:“放慢速度。”
杨丫丫昏头昏脑地斜倚在车厢一角,精神萎靡。上次北迁时坐马车可不是这种感觉。这时她悠悠想起羞涩少年青衣来,恍如隔世,很快也能见到他了吧。那时他一路照顾她们,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经过这几个月的几番惊吓,才知道那时自己被照顾的有多好。青衣真是个能干的孩子呢。
“李奕璠,青衣也在裕太吗?”
李奕璠皱着眉毛,“青衣是谁?还有,小丫头以后要叫我奕璠”,接着挑眉笑道:“唔,李郎或者璠郎也不错的,要不就叫郎君吧!”
杨丫丫红着脸气道:“你,你这个------哼,”她眼珠一转,笑道:“就叫你豺狼好不好呢?”
李奕璠一愣,无奈地笑笑,“喜欢的话随你叫了。”
“呃?”没趣。她伸手将眼前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一时也想不起新的话题。他们之间------好似很熟悉,她可以接受他拥抱。可是,又似乎陌生,缺乏更多共同的话题。
“小丫头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说我不认识你吗?”她还是很介意他没有告诉自己他的真实身份。
李奕璠一下子变得沉默,良久,才幽幽说道:“以后吧,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她不明白,以后说和现在说有什么区别吗?他的身份神秘重要到不能告诉她吗?她想起当初在凤鸣镇自己就是因为看到了姬百江才被他掳走。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姬百江是寮国的大将军,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么李奕璠呢?他的身份也很高贵吗?他是考虑到与她身份相差悬殊的原因才不想告诉她吗?
天呐。她使劲晃了晃脑袋,这么想来想去,她的头更晕了。
李奕璠倾国身来,轻轻摸摸她的头顶,“不舒服吗?”
“嗯。头好晕。”
“那今天就不赶路了,我们找地方休息。”他说完,扬声道:“三齐,就近找地方休息。”
“是。”
“没关系的。你不是要赶着回国报告谈判失败的消息吗?我可以坚持的。”
“不急。”他脸上有淡淡的失落的表情,她仿佛在隔着一层雾气看他,“消息会有兵士传递的。”
“你不担心吗?既然谈判破裂,两国的战争应该很快会爆发吧?”他既能以使者的身份出使寮国,那他在黎国的身份至少应该是高级官员了吧。“回国迟了,你不会被惩罚吗?”
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取笑道:“原来小丫头是担心我呢。呵呵,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的脸一红,背过身子,“谁担心你呢?”
“我在与不在,都是一样的。”他轻声自语道。
她背对着他,没听到他的自语,也看不到他此时脸上深深的落寞。这种表情出现在丰神俊朗神仙人物一般的李奕璠脸上,让人忍不住跟着伤心,情不自禁想抹去他脸上的忧郁。
“公子,前面山上有一户人家。不过山路陡峭,马车不能上山。”
李奕璠当先掀开布帘,跳下车去,“那就停在这里吧。”然后回头,“丫丫,下车吧。”
杨丫丫晕乎乎地挪过去,驾车的御者掀着布帘,她被李奕璠一把抱起来。
“啊------”突然的悬空让她的双臂不自觉地缠上李奕璠的颈项。一小段雪白的藕臂从滑落的衣袖里露出来。李奕璠转身抱着她往山上走去。
她羞红了双颊,喃喃道:“你,你放我下来。”
李奕璠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坏笑道:“这么快便知道心疼郎君我了。”
“你------”她没治的看着他,真是脸皮厚就天下无敌。她在心里阿Q一样反复对自己说:我在坐车呢,我在坐车呢。很快就释然了。开始观看周围的风景。
这是一座不高的山峰,山上树木葱郁,遮天蔽日,一条陡峭的山路在他们脚下延伸。山路窄陡难走,几乎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