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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违逆的主子,李奕璠有他的家国大事,姬百江有他的精忠报国。他们心中的第一位早被占据着,她只能避开他们了事了。如果注定是孤独的,她希望自己能够放开胸怀去享受这奇异的古代之旅。何况,她还有子谔不是吗?
说起来她不该怨恨李奕璠的,她心中的第一位不是给了子谔吗,又怎么能够期望他出生至今仍没有那个第一呢?她从来不信所谓相爱的人是两个半圆之类的爱情箴言,任何人都是为自己活着的,没有人能要求有一个人感情生活白板一样等着自己来涂抹上第一笔。她果然还是太理智的人啊。
她收敛心思,仍是将褡裢放在马背上,取过甘棠绿衣为她准备的包袱,打开看。里面有食物,是精致的点心;有衣物,是几套白色的襦裙;有银两居然是一大淀白银,足有五十两的样子。她吓了一跳,呼一下把包袱掩上抱进怀中,小心的四下看了一圈,周围仍是那么寂静无人,才呼出一口气,放松了身子,再次打开包袱。她摸出那淀白银,放在手里轻轻上下抛飞。喝,她尚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银两呢。李奕璠给她的荷包里银两自然更多,可大部分都是银票,没有这样切实的真金白银来得震撼。她现在可是个小富婆了。
李奕璠的钱袋她不会还他的,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好了,加上许风和甘棠给的银两,回到裕太,足够她购置一些田产了。管理得当,他们一家三口,以后就衣食无忧了。至于管理吗?她是会计出身,自家的一点帐目还理不清吗?
她一下又高兴起来,心想不知甘棠还会给她什么惊喜,接着翻看包袱。有一本医书,都是繁体且没有断句的,她看了个头昏脑胀,只好放下。包袱最下面除了许风送的匕首,还剩最后一样物事。她看了,嘴角抽搐几下,心道:甘棠你太厉害了,我是赶路呢,你整盒胭脂送我算怎么回事?
她最后拿出那把毫不起眼的匕首,用手慢慢摸上去,感觉匕首的纹路虽清晰却很光滑,应该是被曾经的使用者千百回的使用把玩所致。拔出剑体,忽然觉得手中一轻,原来大半的重量都来自剑鞘,剑体极是轻薄。入眼是黑漆漆的剑体,与剑鞘一样没有光泽,也没有任何纹饰,双刃中有脊,两边逐锐,头尖而薄。她随意挥舞了一下,感觉匕首的造型非常符合流线原理,在空气中几乎没有产生波动,没有破风声,质量又轻,拿在手中实在舒服的很。只是不知道剑刃是否锋利。
她左右看了一下没有找到可以试验的东西,取出五十两的大淀白银放在地上,心想反正白银砍一下也没有损失,即使匕首够锋利,白银被砍出一道痕迹,也不会影响使用的。于是,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犹豫地砍下去。只听叮一声,她目瞪口呆的看到白银竟被整齐地剖为两半。
她一把抓过其中一半白银,放在牙齿间狠狠咬上一口,突然袭来的剧痛告诉她白银是真的,那么这把匕首---她激动地拿起匕首放到阳光下仰头反正观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吹毛断发其利断金的神兵利器吗?
她一手剑鞘一手剑体,笑咧着嘴神经质地四处寻找可以刺砍的东西,想进一步试一下匕首的锋利程度。可是山野无人,除了泥土就是青草,连棵树都没有。她转了几圈下来,终于安静的坐回大石头上。拿出包袱里的精美点心决定自己庆祝一下。不料刚吃完一块,天上就淅淅沥沥飘起雨丝来。她无奈赶紧收拾好包袱,牵过一旁仍在吃草的小母马,翻身上马,赶着在雨势变大之前找到一处避雨的地方。
已经不停歇地赶了半天的路,小母马累得不行,杨丫丫放慢速度,在一处野草丰美的山坡脚下下马。她扔掉手里牵着的马缰绳,放任小母马自己去吃草。四下寂静无人,小母马一向温顺,也不怕它会独自跑掉。她自马背上取下褡裢,找一块大石头坐下,细细翻看里面的东西。
食物是当时称之为干粮的不易腐坏的,这个再多也是好的;盛满水的水囊,这个是必须的,是她自己没有想到的,甘棠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想到;地图,虽然应该也是她很需要的,但是现代的精细地图她尚且看不明白,这种粗粗细细几条线几个圈圈的地图她就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还有衣物,却是男子摸样的,而且不是新的应该是穿过的,仍然有九分新的。看样子是许风的衣裳,看起来仿佛就是在凤鸣镇那夜他穿的那件。这个许风,什么意思?她继续去翻,在褡裢最里面有一个用手帕卷起的物事,她取出来,放在手心掂量一下,心里隐隐知道可能是什么?打开一看,果然是不少的碎银。
她无声地咧嘴笑着,心中感激许风的心细。这个少言安静的男子,撇开他自以为的忠诚一事,样貌上他算是中上,清秀的五官是那种让人一见便觉极为顺眼的类型;脾气也好,如果当时堵在桃花林外清潭下的换成是姬百江,不要说帮她捉鱼了,她怕是会被一把丢下山去吧;他的工作虽说是侍卫,可是大将军的贴身侍卫毕竟不是寻常可比,如果他是个跋扈的人,相信这个身份足够让他在寮军里横着走了。
感情上他够专情,生活上少有的细心体贴,这样的好男子相信不论在哪个时代都是难得的。可是,她却对他丝毫没有一点想法。也许是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也许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另一个时空再谈婚论嫁,更重要的是她被男人的那个相对更加重要吓怕了。如果这一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