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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的匾额上挂在翘起的楼檐上。
门口站着两个面貌普通穿着红色衣裳的女子(兴儿也是穿的红色衣裳,貌似这里做跑腿工作的都穿红色衣裳),看到他们笑着迎上来,“兴儿带人过来玩么?”“这位公子喜欢玩什么?”接着看到清源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个肃容道:“公子,我们这里不欢迎小孩子。”
兴儿赶忙解释道:“白梅姐姐,他们是来找人的。”兴儿显然是跟这个叫白梅的女子较为相熟。
白梅又露出笑容,“公子想找谁,白梅进去帮您找。”
“灰老大可在里面?”
“灰老大?”白梅和另一个女子相视一眼,“公子是灰老大的家人么?”
“不是,我是,是他的朋友。”
“灰老大昨夜输光了钱,今天还赖在里面不走。正愁请不出他呢,可巧公子来了。公子跟我进来吧,小孩子---”
她打断白梅,“孩子我要带着。”
白梅为难的皱了皱眉,“那你要快些出来。”
“好的,一定不让姑娘为难。”她说着和清源跟着另一个姑娘走进千金坊,兴儿却留在外面。
千金坊内尽是呼喝叫嚷的赌徒,没有人注意旁边的情况。每个赌桌前都挤满了人,十个有九个赌徒都是满眼血丝整夜未休息的模样,更有个子矮小或身板羸弱挤不进去的站在外围骂骂咧咧地跳脚。
那姑娘领着他们,七拐八拐让过几桌赌徒,停在西面的墙角。她过去一看,灰老大喝的酩酊大醉蜷缩在墙角里,嘴唇不断蠕动不知嘟囔些什么。
第二天清源的衣裳没有干,清源吃完早餐嘟着嘴坐在凳子上,“谁让你洗我的衣裳了,我都没有衣裳穿了。”
“呵呵,”杨丫丫傻笑,她没有想过衣裳会不干的,“你先穿着我的衣裳,回头给你买新的。”
“我不要穿女子的衣裳出门。”
“那我借灰老大的衣裳给你穿?”
“不要,他哪有什么换洗的衣裳,他从买了我开始一直就穿着那身衣裳。”
“不会吧?”灰老大这么脏吗?几个月的行程不换衣裳岂不是要臭掉了?“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是你把我的衣裳洗了的,自然你想办法。”
“你这么小,穿这个也没关系的。”
清源斩钉截铁道:“不行。”
她气恼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这么不乖。”
清源的眼中流露出害怕但仍是倔强道:“我们拉了勾的,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她缓和口气解释道:“我说话一定算数的,你不用害怕。可是这里没有裁缝店买不到衣裳,你将就穿着,到了下一个城镇我一定多给你买两套衣裳好么?”
清源放下心来,低声嚷道:“谁害怕了。记得要给我买衣裳哦”
“知道了。”她揉揉清源柔软光滑的头发笑着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叫灰老大赶路。”
清源跳下高凳,过来扯着她的衣角眼巴巴道:“为什么要叫灰老大,我们自己走不好么?”
她楞了一下,慢慢蹲下身子,平视清源道:“我也想现在就带着清源走,趁机甩掉灰老大,可是我的小母马跑得太慢了。只要给灰老大发现我们跑掉,不过一时三刻就能给他的马车追上。到时灰老大不会再相信我了,我就没有办法救出你了。明白么?”
清源渴望的小脸瞬间黯淡,“明白了。”半晌抬起头,“你的马真的很慢呢,它叫什么名字?”
“呃?没有名字。”
“那怎么可以,马儿都是有名字的。像我父,像我爹爹的马儿就都有名字。”
马也要起名字么?她一直小母马小母马的叫来着,大汗。“呵呵,不如清源帮它起个名字吧。”她边说着边牵着清源走出去。
“啊,让我起么?”清源兴奋道:“我从来没有给马儿起过名字呢。”
“清源家有很多马吧?怎么不给它们起名字呢?”
清源抬头,眼神失落,“都是爹爹起的名字,爹爹不让我到马厩里。”
“清源没有骑过马么?”
清源摇摇头道:“没有。”
“那清源帮我的小母马起个名字,然后我教你骑马好么?”
清源眼中一亮,笑着叫道:“真的么?”
“真的。”她宠溺地看着清源,大户人家孩子的悲哀,所谓有得必有失,连孩子也是这样。如果是她的子谔想要骑马,她已定会满足他的。她怀里坐着子谔骑在马上,驰骋于青山绿水间,这样的画面想想都心醉。
清源扯了扯她的衣角,天真道:“我们叫它小白兔好么?”
她呆掉,“它是马,不是兔子。”
清源仰着头不解道:“我知道啊。”
“那它怎么能叫小白兔?”
“这个名字不好么?我觉得很可爱呀。”
说不明白,她拍拍自己的额头,“嗯,很可爱。”
清源雀跃着,“那我们就叫它小白兔了。”
下楼,到柜台前准备结账,兴儿从外面走进来,笑眯眯道:“姐姐这就要走么?不等灰老大了?”
她朝兴儿点点头,“我出门等他。麻烦兴儿帮我叫他一声。”
兴儿歪着头奇怪道:“姐姐不知道么?灰老大预付了好几天的房钱呢。”
“什么?”她吃惊地看着兴儿,兴儿没有理由骗自己,这个灰老大不是着急回家么?“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千金坊呢。”
“那是什么地方?”
“是赌坊。姐姐要找他么?”
她只觉地一股怒气从心底冲上,这个灰老大,钱袋里有些银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