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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是块大大的萨其马一般。
范孟舒宠溺地笑笑,道:“好,我去拿吃的东西回来。”他说罢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杨丫丫担心道:“客栈后门也有官兵守着,你现在经过,会引起他们注意的。”
范孟舒道:“我绕道过去便是。”
杨丫丫想到他轻功极好,可以飞檐走壁过去,于是放下心来,点点头,道:“小心啊。”范孟舒刚要离开,她想起一事,赶忙道:“范公子,夜里寒冷,再拿几件御寒的衣裳给大家吧。”
范孟舒离开后,一直磕磕碰碰打哈欠磕头的清源再也坚持不住,靠在杨丫丫怀中睡去。杨丫丫目光温柔地轻抚上清源的小脸,忽然听到清源的小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扑哧一声笑出来,接着又苦笑起来。
过了半晌,她听到文姬说到:“小丫头,想什么呢?”她转过身,看到文姬正在扯兴儿的辫子,兴儿不耐烦地抢回自己的辫子,皱着眉头满脸沉思的表情。
兴儿平时都是一副笑嘻嘻没有心肝的模样,突然严肃起来,让杨丫丫和文姬大为惊奇,惊奇过后又有一些了然,任谁经历过近在咫尺的死亡都会惊慌,一时半刻回不过神来。
文姬没有安慰人的经验,想通后沉默下来。
杨丫丫倒想安慰安慰兴儿,只是自己心中也是沉甸甸的,有一种朝不保夕的感觉。她伸手过去轻轻握住兴儿冰凉的小手,兴儿眨了两下眼,转头看着她,做梦般说到:“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一直以为外面很好玩,天天早也盼着晚也盼着能偷偷溜出来。可是外面怎么同那些客人说的不一样呢?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过外面竟有这么多可怕之处。”她说到这里,低下头,喃喃道:“白梅她们一定想我了,不知道娘亲发现我离家出走后,着急了没?”她说到最后抽噎起来,大眼睛里满是莹莹的泪水。
杨丫丫在心中感叹:兴儿这个叛逆顽皮的孩子,心境终于慢慢成长起来,只是成长的原因让人只有心酸无奈。
众人听到那个尖锐的嗓音喊道:“你还是带着那些死鬼去下地狱吧。”
小二发出“啊”的一声惊叫,跑向他们藏身的房间的方向。身后追上两个强盗一前一后堵住小二的去路,小二惊慌之下扑到他们的窗下,一只手掀起窗子,作势就要跳进来。
众人都能够看见他握着窗棱的粗短的手指,人人心中恐慌不已,以为他下一秒就要跳进屋内,继而引得强盗进来。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噗”的一声,随着小二短促的叫了一声“啊---”,众人看到窗纸上唰的喷上一摊鲜血,小二抓着窗棱的手松开了,窗子“咚”一下合上,小二沾满鲜血的双手挣扎着抓在窗子上,一个手指头甚至抓破了窗纸透了进来,最后小二伸直了手指,身体“嘭”一声倒在地上。
众人知道小二只怕已经被杀死了。这个认知浮现到脑海中,杨丫丫忍不住想要尖叫,她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无声的大口喘气。兴儿和清源吓得将头埋到她的胸前,小小的身子瑟瑟抖个不停。
小二倒地的那“嘭”的一声,在众人心中被无限延长,无限重复,屋内的每个人脸上都是青白交加。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杀死,生命慢慢流逝,实在是种恐怖的经历,这种恐怖的经历对五人来说都是第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终于再没有一点声音,范孟舒蹭到窗口处侧耳倾听,确定强盗已经离开,才回过身开口道:“他们走了。”
余下四人被他突然开口说话吓了一跳,文姬拍着胸脯低声道:“真的走了么?”看到范孟舒点点头,她大着胆子也学着范孟舒的样子蹭到窗口。范孟舒轻轻将窗子支起一条缝隙,接着慢慢完全支起,人灵猴般窜出去。余下四人呆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地盯着窗户的方向。只一会儿,范孟舒的脸再次出现在窗口,“强盗都走了,不过客栈里的住客死的死逃的逃,如今一个不剩。”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把门打开,大家可以出来了。”
“不要开门。”杨丫丫突然叫道。
众人先是吓了一跳,接着都不解地看着她,她解释道:“如果这客栈中除了我们真的空无一人,我们就必须赶在巡逻的官兵到来之前离开这里。”
兴儿在她怀中道:“姐姐是怕官兵到来后诬陷咱们是强盗么?”
杨丫丫点头道:“不错。这客栈中只剩下我们五人,难保官兵不会以为是我们勾结了强盗。而且即便他们心中不是这样以为,表面上也会抓我们充作强盗来交差的。我们现在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出去避避风头,等官兵走后再悄悄回来。”
范孟舒道:“无论官兵来不来捉我们,如果强盗发现客栈里还有人藏着,也定会起了杀人灭口之心。”
范孟舒直接站在窗子外面接应众人,他们收拾好东西,尽快从后门悄悄离开。他们刚刚离开,巡逻的官兵就从客栈前门冲进客栈,众人听到前面传来官兵的呼喝声心中都暗自庆幸。
文姬边走边问道:“现在我们去哪里?”
杨丫丫和范孟舒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确定,同时摇摇头。杨丫丫道:“我们只有先躲出去,等官兵离开再回来了。不过,我们的东西先要找地方藏好,这样大包小包带着在街上也太显眼了些,如果引来强盗就麻烦了。”
同福客栈后门开在一条小胡同中,他们沿着胡同向里走去,胡同在中间一分为二,一条同向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