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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等字眼。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都想总不会是什么好事,究其原因实在因为大家对焦蒙恬早已失望之极,根本不信他会突然见变得英明做出什么令人称颂的善举义事。
范孟舒道:“我们快走,这街上不能再呆了。”
众人匆匆离去。他们仍是从后门进入客栈,后院静悄悄的,只听到前面有几个哭天抢地的声音,想是先前强盗来时跑掉的几人,现在回来发现亲人或是朋友给强盗杀了,又发现财物被洗劫地一干二净,想到无望的未来,一时悲从中来,失声痛哭起来。
他们住的柴房,门锁被砸开,窗户上小二的鲜血已经干涸变作暗红色,房间内被翻的烂七八糟。仿佛官兵不是来捉强盗的,而是替强盗做收尾工作的。
这间柴房,强盗没有闯入,倒是叫官兵光顾了,而且翻的极为细致,屋内的每一寸地方似乎都被翻过,那情景简直是比强盗还要专业的手法。
众人感叹了一下,协力很快整理好房间内的东西。
杨丫丫将自己的被褥叠放到清源的被褥上,将清源放在上面,为他密密实实盖好被子,回首看着范孟舒道:“范公子,还要麻烦你去请大夫来给清源看看。”
范孟舒道:“我马上便去。”
走到门口,文姬在身后叫道:“小舒,顺便打听一下街上到底怎么回事。”
范孟舒也不回头,应了一声“好”疾走出去。
一夜无眠,众人也都累了,留下杨丫丫守着清源,文姬、兴儿顾不上梳洗就睡下了。杨丫丫从院中的水井中打来一盆清水,把一块干净的布巾打湿拧干,轻轻敷在清源额上。
清源微微睁开眼睛,杨丫丫轻抚着他的头,柔声道:“清源睡一会儿吧,睡醒就好了。”清源复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杨丫丫这一夜也是担惊受怕,提心吊胆,一出空城计更是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力气。她硬撑着身体,不时给清源换一次额上的布巾,换到第十几次时终于打着瞌睡靠在清源的枕边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她隐隐听到耳边有人在呼唤自己,使劲撑开眼皮,却是范孟舒回来了。她一骨碌坐起身来,看向范孟舒身后,心中顿时一惊,怎么没有大夫?她心中的惊疑没有一丝遮掩地传递到眼中。
范孟舒苦笑道:“找不到大夫。”
杨丫丫失声叫道:“怎么会?”
范孟舒敛容,一脸肃穆道:“街上的情况很糟。”说完他长叹一口气,沉默半晌,仿佛没有看见杨丫丫急切的表情。
杨丫丫见他半天不说话,不由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
范孟舒抬眼看着她,慢慢道:“你可还记得我们回客栈前,在街上看到有官兵驱赶百姓的事情?”
杨丫丫点点头,猜测道:“难道那个什么孟将军把街上的百姓全当作强盗抓了起来不成?”
范孟舒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头,杨丫丫看的糊涂时,他说道:“他是把街上的流民都定罪当作了强盗,却没有抓起来,因为捉到牢里是要给犯人吃饭的,他们自己的粮食尚且担心不够,哪里又会再想分给别人。”说到这里,他停住,盯盯看着杨丫丫,直看得她脊背发凉。
杨丫丫张口结舌,半天才开口,喃喃道:“姓焦的将军莫不是把他们都赶出了城?”
范孟舒眼中闪过悲痛愤怒,厉声道:“正是。焦蒙恬将街上所有的百姓,不论是流民或是彼时正好在街上的当地百姓加上狱中的犯人,全部赶出了崎常。官兵驱赶百姓的时候,许多百姓抵死不愿出城,于是窜入附近的民居中。这些官兵竟不管三七二十一,连闯入民居的百姓带原来民居中的百姓一齐推搡出来,赶走。如今大街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个流民,也没有一个百姓敢上街。”
杨丫丫胸中登时仿佛堵了一口气无法正常呼吸,她想到焦蒙恬这一招借刀杀人的毒辣计策,心中仿佛燃起熊熊烈焰,又想到成千上万的无辜枉死的百姓,心中便痛不可挡。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从她仿佛蓄着两汪池水的眼中毫无征兆的纷纷滚落。
她哽咽着,道:“难道,难道百姓都死了,他便能守住崎常么?”
范孟舒也是眼眶微红,“崎常是必定守不住的,他这样做只能减轻一些负担,使崎常失陷的步伐缓上一缓。”
她不禁怒从胸中起,大声道:“负担?百姓的生命竟是他的负担?没有百姓,空留一座城池有何用处?”
清源被她的声音惊醒,半眯着眼睛,小脸蛋烧地通红,嘴巴一张一合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声音低哑小声,“姐姐,姐姐,清源好冷---”
天才蒙蒙亮,包围同福客栈的官兵突然全部撤走。众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高兴的模样。他们商量了一下,为了小心起见,决定再等一个时辰,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就马上回客栈去。
众人等了半个多时辰,清源突然喃喃道:“姐姐,我头晕。”
杨丫丫吃了一惊,手掌摸上清源的额头,感觉微微有些烫,不禁急道:“清源,还有哪里不舒服么?”边说边拿嘴唇在清源眉心轻触,确定清源确是发烧了,不由着急,低头再看他,小脸竟通红一片,已经烧得这般厉害了么?
清源倒是真的发烧了,只是这脸红的原因却是因为她的亲吻,清源自出生后父王母妃各自端庄起见从没有亲吻过他,最亲密的动作只是抱抱他,其他丫环仆妇等下人更是不敢碰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