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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五岁起就不是了。要是她没有那么早献出处子之身该多好……要是她是纯洁的,该多好……
瓦尔德斯把车停在得克萨斯儿童医院门外,朝医院的接待员亮了一下警徽,要求会见贝尔纳黛特·帕尔默。接待员敲了几下键盘,开始拨打电话。瓦尔德斯朝大厅望去,想起他和桑迪曾有多少次从这里走过。他们花了七年时间努力想要怀一个宝宝。这七年里,他们不断造访家庭生育中心,忍受打针、取卵和试管受精这一系列程序。渐渐地,他开始憎恨医院,憎恨别人的孩子,憎恨每个月当桑迪发现自己又来了月经时那痛苦的哭喊。
接待员给了他一块访客徽章,让他上楼,还祝他有个好心情,仿佛不经提醒他就会忘记这一点似的。
贝尔纳黛特·帕尔默正在休息。瓦尔德斯在医院西主楼十六层的咖啡馆找到了她。她和她弟弟长得不太像:她身形高大,骨骼粗壮,脸圆圆的,发髻里散布着几缕白发。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瓦尔德斯问她。
“警察已经找我问过话了。”
“你弟弟有没有找过你?”
贝尔纳黛特的眼神开始飘忽,往四周瞄来瞄去,但就是不看瓦尔德斯。
“你知道帮助一名逃犯是犯罪吗?”瓦尔德斯说。
“奥迪已经服过刑了。”
“他是在服刑期间逃跑的。”
“就只差一天——你们就不能放过他吗?”
瓦尔德斯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有几分钟的时间都在欣赏窗外的景色——其实也不是特别好看,但他不太有机会从这个角度来观察这座城市。在这个高度,它看起来不再那么杂乱无序,大概的格局也现出端倪——小路汇入大道,风景被划为一个个街区。为什么我们不能用这种视角来看待生活中的每件事呢,高高在上,一览无余?
“你有几个兄弟?”瓦尔德斯问。
“你知道我有几个。”
“一个是弑警凶手,还有一个是杀人犯——你一定很为他们感到自豪吧。”
贝尔纳黛特愣了一下,把手中的三明治放了下来,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仔细地把纸巾叠好。
“奥迪和卡尔不一样。”
“这话什么意思?”
“即便两个人每天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他们也可能天差地远。”
“你上一次听到奥迪的消息是什么时候?”
“我记不清了。”
瓦尔德斯朝她意味深长地一笑:“这可就奇怪了。我给你上司看了一张照片,她说有个长得很像你弟弟的人今天早上刚来找过你。”
贝尔纳黛特没有说话。
“他想要什么?”
“要钱。”
“你给他了吗?”
“我自己都没钱。”
“他现在住在哪儿?”
“他没说。”
“你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尽管抓我吧,警长。”她伸出双手,“最好现在就把我铐起来。说不定我是个危险人物。哦不,不对——你更喜欢直接开枪。”
瓦尔德斯没有接茬,但是心里恨不得一巴掌扇掉她脸上的微笑。
贝尔纳黛特把三明治用蜡纸包好,扔进了垃圾桶。“我要回病房了。生病的小孩需要人照顾。”
这时,瓦尔德斯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亮起的屏幕。
“警长吗?”
“是我。”
“这里是休斯敦转接中心。你之前说想知道有没有人举报奥迪·帕尔默的行踪。就在一小时前,接线员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她说她想知道举报帕尔默的行踪是否会有奖励。但她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
“电话是从哪儿打来的?”
“她没说。”
“那她的来电号码呢?”
“她是用手机打的。我们分析了来电信号,追踪到机场大道上的一家汽车旅店,就在北高速路下来不远。我正要通知FBI。”
“让我来通知他们吧。”瓦尔德斯说。
卡西和斯嘉丽母女一边看着电视里放的音乐录像一边在床上蹦跶。卡西也曾身段柔软,舞姿豪放,但现在,她的牛仔裤腰上已经有了小肚腩;好在她还知道如何舞动,比如时不时举起双手和斯嘉丽顶一下胯。
“我错过了一场派对吗?”奥迪说。
“让我们看看你都会些什么。”卡西回答。
奥迪使出了他最拿手的动作,还跟着电视里的贾斯汀·比伯唱起了歌,但他太久没跳过舞了,动作生硬又笨拙。旁边的母女俩笑倒在床上。
奥迪停了下来。
“别害羞啊,继续。”卡西说。
“是啊。”斯嘉丽说,一边模仿着奥迪的动作。
“能逗你们开心我很高兴。”奥迪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斯嘉丽跳到他身上,他开始挠她痒痒,她咯咯地笑个不停。之后她给奥迪看了她最新的几幅画作,还把她瘦骨嶙峋的膝盖搭在奥迪身旁的床垫上,嘴里嚼着一团浅灰色的口香糖。
“让我来猜猜看……这幅画的是个公主。”
“猜对了。”
“那是一匹马?”
“错,那是只独角兽。”
“好吧,是独角兽没错。那又是谁?”
“是你。”
“真的吗?我是什么人?”
“你是王子。”
奥迪笑了,同时朝卡西瞄了一眼,但是她假装没有在听他们说话。斯嘉丽的内心世界里似乎全是王子、公主、城堡和“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似乎想用祈愿来实现另一种生活。
卡西双手抱在胸前,背靠着拉上的窗帘站着。奥迪抬起头,对她说:“我没想到你们还会在这儿。”
“我们明天就走了。”
奥迪沉默良久:“或许你应该考虑一下要不要回家。”
卡西垂下眼眸:“那儿不欢迎我们。”
“你怎么知道?”
“我爸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六年前。”
“一个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