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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随一夜去,春还五更来】
鲁王宫中柳色染绿,正有一股春意充斥在枝头,蒙聚在芽胞间。
鲁王年近六十,脸型圆润,身材微胖,皮肤保养得如同三十一般。
“如今天色渐暖,爱妃可多到宫中走走,散散心。”
相比起真气境修为的鲁王,仅是养力境的鲁王妃柴氏就显得清瘦许多。
自打二十多年前嫁进王宫后生了一场大病,多方调理始终不见起色,现如今柴氏的身子骨也越来越虚弱。
“劳烦夫君费心,宫中各殿炭火烧的旺,待在屋里闷闷的。”
“臣妾这几日都是捡着正午时分出来透气,眼瞅着宫里的草地都出新叶了。”
鲁王小心挽着柴氏手臂,沿着湖边栈道慢慢走着。
“最近怎么不见湛儿,这逆子又作出什么幺蛾子了?”
柴氏摇头道,“湛儿同你年轻时一样,做事风风火火,哪里肯跟臣妾说?”
说到秦湛,鲁王一肚子不满,“哼,你我身为父母,整日也不见他过来请安。”
“天天跟些狐朋狗友厮混,真是混账东西!若不是本王就他一个孩子,早就将其逐出宫去自生自灭了。”
柴氏歉意道,“都怪臣妾,没能给夫君多诞下几个子嗣。”
“要不夫君还是考虑一下,纳几房妾吧。也好多些孩子,给鲁王宫添添热闹。”
鲁王连连摇头,“爱妃哪里话,怎能怪你?一个湛儿就让我头疼了,再多几个那还得了!”
此时世子秦湛刚在宫女伺候下穿好衣服,走出寝室。
十余日来,世子在福老的指引下,已能够熟练通过血睛连接天地,引天地间怨气入体。
一身修为迅速增长,先天堵塞的穴窍也被怨气冲开了小半。
来到书房,世子刚推开房门,却见房中已有人先到了。
世子狐疑地看着书房中的宫女,“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
宫女伸手在脸上一揉一揭,一张人皮面具便卸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
“苏百户?怎不在朱雀司点卯,反而有空来跟我藏猫猫?”
世子拉开书桌前木椅,一屁股坐下。
苏勇可没心情跟世子开玩笑,拱手直接道,“世子,娄秀的事东山府朱雀司姚千户已经察觉了,正跟督抚使窦雁禀告呢。”
“嗯?”
鲁王世子闻言一愣,连忙坐直了身子,“朱雀司怎会察觉的?哪里出了纰漏?”
苏勇分析道,“我亦不知,察觉不对我便逃了出来。”
“但既然暴露,想必很快便要查到石磨县曹含那边,到时候牵扯出东山知府郁子羡,世子就危险了……”
世子站起身来,在房中焦躁走动几圈,推开门唤来值班侍卫。
“去请福老来!”
听闻世子召唤,不过半刻钟,福老便拄着拐杖到了。
听苏勇说完当前情况,福老半睁的双眼闪出一道精光。
“东山府朱雀司能毫不遮掩地来渤州城,就说明他们也还没查到什么。”
“如今唯有丢卒保车,绝不能让朱雀司接触到石磨县县令曹含。只要曹含一死,这线索也就断了。”
世子哈哈一笑,有些快意道,“我早就想弄死那曹含了。”
“若非他办事不力丢了一颗血睛,我如今都到开窍境后期了!福老你说,该如何行事?”
福老沉思片刻,“朱雀司怕是已经行动了,我们可如此这般……”
……
石磨县县衙。
曹含刚处理完今日文书,收拾利索正准备回家。
忽闻值班衙役来报,“大人,渤州城朱雀司来人。”
曹含忙道,“速速请进来!”
衙役将二人迎进大厅。
曹含打量一番,见二人一老一少,隐隐以那长者为主。
“曹含见过二位大人,不知如何称呼?”
老者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朱雀卫百户苏勇,奉督抚使窦雁之命,请曹县令到渤州城走一趟。”
曹含问道,“不知何事需要我去渤州?可有东山府令文?”
老者冷笑一声,“曹县令做得好大事,还要令文?”
“连东山知府都要去渤州城了,谁给你开令文?”
曹含心中咯噔一下,心道坏了。
莫非赤目教抢宝石的事被朱雀司知道了?
还有知府郁子羡让自己……
少年朱雀卫催促道,“走吧,曹县令。”
“能否让我收拾收拾?”
少年朱雀卫瞪了曹含一眼,“收拾什么,渤州城啥没有?别耽搁了,赶紧上路!”
二人催促着曹含骑上马,护送着出了县城北门。
三人走后不久,赵铁扇驱马来到县衙。
走近值班衙役,随口问道,“曹县令可在县衙中?”
衙役忙道,“县令刚跟着两名渤州朱雀卫大人走了,说是要去渤州城。”
“欧?”
赵铁扇奇怪道,“调一县长官入城,就来了两个人?来的是谁,可曾通报过姓名?”
衙役回想道,“来了一老一少,老者说是百户苏勇,少年却是未说姓名。”
“哎呀!不好!”
赵铁扇与东山府朱雀司袁晔相熟,二人闲聊时曾提到过苏勇。
明明是个三十余岁中年男子,怎会变成了老者?
“来人往哪去了?”
衙役听赵铁扇低呼不好,不知发生了什么。
又听赵铁扇问行踪,慌忙道,“往,往北门去了。”
赵铁扇快马加鞭,急火火去追曹含三人,寻着踪迹追到了县城外十几里丘陵地。
且说这假扮朱雀卫的二人,乃是鲁王世子和福老。
二人自渤州城中而来,算好时间比朱雀司早到一天。
“啊!疼煞我也!动用私刑,本官定要参你二人一本。”
此时曹含被绑在林中树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