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谁知这些府城世家的真气境后期武者,眼见蛇妖凶猛,自衬不敌下竟是拱拱手,接二连三地转身溜了。
“吾命休矣!”
眼见宝剑被青蛇一尾扫飞,白蛇巨尾随后而来,韩玉不禁大叫一声,面露悲戚。
金成瑶仰头高歌,片片冰花凝结成盾,也只是稍微阻挡了白蛇一丝攻势。
眼见蛇尾阴影将二人笼罩,一抹白玉色剑光自数十丈外急速斩来。
白蛇眼露轻蔑,不过是真气初期武者施展的剑法,自己何须理会。
谁料一声轻响,剑光刺破白蛇护体妖气,将蛇尾击飞。
第二剑紧接着袭来,只见白蛇巨尾上闪过一道血光。
大量蛇血喷溅而出,淋了韩玉满头。
第三剑斩向白蛇身后虚影,无形无相的巨蛇虚影竟在白色剑气下开始溃散,让二妖目瞪口呆。
“不好!这是斩妖剑气!”
白蛇大惊失色,连忙调转方向,带着青蛇朝城东门狼狈逃窜。
李幽虎斩出三剑后,体内真气消耗一空。
连忙跳下屋檐,混入人群后几个纵步往城西去了。
本是必死之局,众人却稀里糊涂捡了一命。
韩玉和金成瑶回过神来,先后跃上高楼,往西边拱手高声道。
“方才是哪位朋友出手,玄武司感激不尽,还望出来一见。”
喊了半天不见有人回应,二人只得返回地面,指挥着司中玄武卫清场善后。
经此一战,韩玉毁了宝剑,姚千户断了几根肋骨,金成瑶喊哑了嗓子。
妫羽初最惨,丢了一条腿。
“奶奶的,真他妈晦气,早知道我惹它俩干啥!”
止了血,妫羽初坐在担架上唉声叹气。
今日亏大了,往后断天斧就成了独腿斧了。
姚千户闻言好奇道,“话说你怎就知道那楼里藏了两个妖怪?”
说起此事妫羽初满脸晦气,“都是我那傻逼徒儿,来东山城办事却被两个蛇妖给吃了,我也是循着徒儿踪迹找来的。”
“本以为就是两条没根脚的蛇妖,想着宰了给徒儿报仇,谁知竟有神通在身,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我那徒儿啊,你可把师傅害惨了!”
姚千户打量着倒霉的妫羽初,眼珠一转,试探道。
“妫兄如今身受重伤,不如来朱雀司调养,待养好伤后再商议报仇的事。”
妫羽初闻言一脸戒备,“你朱雀司有这么好心?不是又要跟我算十年前的事吧?”
姚千户忙道,“哪能!妫兄也说了,十年前的事我又没参与,你跟前人恩怨关我屁事?”
“只是今日见你仗义出手,不忍英雄流血又流泪罢了。”
妫羽初叹了口气,心道朱雀司这届的千户还是个明事理的人,不觉看姚千户顺眼了许多。
姚千户吩咐手下百户,将自己和妫羽初抬回朱雀司。
另外去请东山府最好的大夫,到朱雀司给二人治疗。
韩玉从废墟里将自己破剑捡回来,准备拿回玄武司回炉重铸,正好看到朱雀司众人撤退。
韩玉指着远去的人群,冲金成瑶道,“姓姚的这么好心?还管养伤的?”
金成瑶摇摇头,哑着嗓子道,“怕是看上了那个傻大个,要把人骗走咯。”
韩玉恍然大悟,“啧,剩一条腿都不放过人家,抓回朱雀司当苦力,心真黑!”
金成瑶白了韩玉一眼,“别人家的事,少管。”
“你不是看上两个小妖娘了吗,快去抓回来当剑侍!”
韩玉讪讪一笑,挥了挥手中残剑道。
“还剑侍呢,剑都给干废了!幸好人没给我干废,得亏我硬,又帅又硬。”
金成瑶听不下去,招呼一声让玄武司众人继续搜查破楼,自己则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幽虎一路来到城西码头,找到漕帮交了费用取回小舟,由针鱼拖着一路往南而去。
今日李幽虎出手搭救玄武司众人,乃是因自己曾在玄武司中任职,不忍心见众人丧命蛇妖手中。
李幽虎情急之下斩出三剑,每剑均带有一丝剑意雏形。
再加上光明真气本身克制妖气,这才以弱胜强,伤了白蛇。
若非白蛇神通不能长久,同韩玉对战久拖之下未能建功,单凭李幽虎三剑是吓不跑它的。
白蛇顾虑玄武司二人脱困,外加一未知剑客入场,这才带着青蛇往东逃了。
李幽虎也借此机会测试出剑招的攻击极限,足能伤到真气境后期妖兽。
对真气境武者的杀伤力,虽然真气属性上没了克制。
但武者防御力也没妖兽强,总体伤害应该同妖兽差不多。
“原以为剑意雏形不是多么厉害的东西,现在来看有些低估它了。”
李幽虎躺在舟中自言自语道,“对战蛇妖的三人都是真气境后期武者,竟无一人将武技练到圆满,足见精神达到2.0是多么困难。”
李幽虎越发重视精神属性,心道回去后《雾山图》的观想还得增加强度。
午夜时分,李幽虎抵达赤松镇码头,将特制小舟搬到靛玉驻扎的小岛上。
跟正在修炼的靛玉打了个招呼,李幽虎一路飞奔回了东四街家中。
......
大澜国上京城。
深宫重地,皇家居所。
天安帝身着轻便龙衫,坐在养心殿前,看着大殿门口两侧盛开的石榴。
不由开口问身边太监道,“米大监,你可记得这几株石榴是何时移栽来的?”
身旁大太监米孱想了想道,“应是八年前,陛下从旧太子宫中移来。”
天安帝轻轻一叹,“竟过去八年了……朕在这皇位上也坐了九年了。”
感慨间,阵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天安帝抬起头看去。
明月高悬,屋檐错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