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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疑不定地冲来。他们显然没料到,在这隐秘无比的中转地,深夜竟会遭袭!
崔?身形不停,短棍如毒龙出洞,精准点在一名守卫胸口要穴,那人顿时委顿倒地。他脚步一错,已闪过劈来的一刀,反手一棍砸在另一人手腕,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响起。身后涌入的老卒更是如狼似虎,刀光闪动,瞬间将剩下几名守卫制伏。
“留活口!问话!”崔?喝止了正要补刀的老卒,目光已投向甬道深处。那里隐隐有更大的空间,以及更明亮的光线透出,还夹杂着叮叮当当的金铁敲击声和浓重的桐油、铁锈混合的气味。
众人迅速穿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经过人工拓宽的天然洞穴,高约三四丈,方圆足有十余丈!洞穴内部,竟然是一个小型的地下作坊!
左侧堆放着成捆的崭新制式步人甲、长枪、朴刀、箭矢,甚至还有数架保养良好的神臂弓!右侧则是数十个大木桶,浓烈的桐油气味正是从中散发出来。洞穴中央,数座火炉仍在散发着余温,旁边散落着铁砧、铁锤、风箱等物,地上还有刚刚淬火、尚未组装完成的枪头、箭头!七八个工匠模样的人,正惊慌失措地蹲在角落,被几名持刀守卫看押着,但看守卫的神色,同样惊惧。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洞穴最里侧,整齐码放的十数个长条木箱。木箱并未完全封死,借着火光,可以清晰看到,里面是一具具泛着冷冽寒光的厚重札甲,以及造型奇特、带有复杂机括的床弩部件!这分明是只有大宋禁军精锐、或重要边城守军才可能少量装备的步人重甲和三弓床弩!这些是绝对的违禁军械,严禁流出,更遑论走私!
“大人!你看这个!”一名老卒从堆积的箭矢中,抽出一支,递给崔?。
崔?接过一看,瞳孔骤然收缩!这支箭的箭杆上,靠近箭羽处,刻着一个模糊的、极其微小的标记——那并非大宋军器监的制式编号,而是一个抽象的狼头图案,狼头下方,似乎还有一个残缺的、难以辨认的符号。
狼头?崔?心中念头飞转。是“镇北将军”的标记?还是辽国某个部落的图腾?
“还有这些!”另一名老卒从一个敞开的木箱中,拿起一面圆盾。圆盾制式普通,但盾牌内侧,靠近手柄处,赫然烙印着一个清晰的火焰环绕的日轮图案!
“这是白鞑靼部族联盟的图腾!”一名曾在北地征战多年的老卒失声低呼。
白鞑靼?崔?眉头紧锁。那是活跃在辽国西北、蒙古高原一带的部族联盟,与辽国时战时和,并非辽国直属部族。他们的图腾,怎么会出现在走私给“辽人”的军械上?难道接货的并非单纯的辽国边军或部族,而是与白鞑靼有勾结的势力?亦或,“镇北将军”的背后,还牵扯到更北方的草原势力?
“搜!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所有带标记、文字、图案的物品,全部收集!这些工匠和守卫,分开审讯!”崔?压下心中惊涛,沉声下令。事情,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冯大勇带人审讯守卫头目,崔?则亲自查看那些散落的账册、单据——它们被随意丢在一个角落的木箱里,似乎正准备销毁。
账册记录着出入库的军械种类、数量、时间,接货人代号多为“贺鲁”或“北使”,交货人则代号不一,有“南山”、“黑石”、“河间”等。而在几页最新的记录上,崔?看到了令人心惊的内容:
“庆历六年,腊月廿三,入重甲五十领,神臂弓三十张,床弩五具,附火油十桶。标记‘日轮’。交割人:黑鹞。备注:北狩先导,慎之。”
“庆历七年,正月初九,入精铁三万斤,熟铜五千斤,羽箭十万支。标记‘狼首’。交割人:河间。备注:北狩急用,速转。”
“庆历七年,正月十五,出重甲二十领,床弩三具予‘贺鲁’;出神臂弓十张,火油五桶予‘北使’。余存库,待‘将军’令。备注:北狩在即,诸事备齐。”
北狩!又是“北狩”! 这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崔?心上。结合军械的流向、那些神秘的图腾标记,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寒而栗的轮廓,逐渐浮现。
这绝非简单的走私牟利!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规模巨大、目标直指大宋江山的阴谋!“北辰”与“镇北将军”,利用职务之便与边境漏洞,长期、系统地将大宋的制式军械,甚至是禁军重器,走私出去,武装起一支或数支隐藏在暗处的、身份不明的军队!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北狩”大计!
“北狩”……难道是模仿当年辽太宗耶律德光南下,意图倾覆大宋?还是另有所指?接货的“贺鲁”是辽人马贼,“北使”又代表谁?那些白鞑靼的日轮图腾、神秘的狼头标记,又意味着什么?这潭水,深得可怕!
“大人!这边有发现!”一名在洞穴深处搜索的老卒急声禀报。
崔?立刻走去。只见在那堆木箱后方,岩壁上竟然有一道极其隐蔽的、人工开凿的窄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缝隙内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处。
“里面有风,还有很奇怪的味道。”老卒道。
崔?凑近缝隙,果然感到有微弱的气流涌出,带着一股混合了硝石、硫磺、以及某种刺鼻油脂的古怪气味。这味道……
他心中猛地一凛!是火药和猛火油!而且分量绝不会少!
“取火把来!小心!”崔?沉声道,自己当先侧身挤入窄缝。冯大勇连忙举着火把跟上。
窄缝初极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