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庞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庞管家,你口口声声对庞都部署忠心耿耿,却在他‘自尽’前不到一个时辰,偷偷出府,去了回春堂。回来后,袖口有可疑粉末。而庞都部署并非自杀,是被人以毒针刺入后颈致死,书房窗栓有撬痕,屋顶有踩踏痕迹,后院有夜猫子叫的异响,现场还留有不属于庞府的深蓝色粗布纤维……” 他一字一顿,声音越来越冷,“你还敢说,与你无关?!”
“不!不是我!大人明鉴!真的不是小人啊!”庞福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涕泪横流,“小人……小人只是奉老爷之命出去……出去送个信而已!真的!小人不敢害老爷啊!”
“送信?”崔?眼神一厉,“送给谁?信在哪里?内容是什么?!”
庞福自知失言,面如死灰,挣扎片刻,终于颓然道:“是……是老爷……老爷在接到圣旨后,写好一封密信,让小人务必在天亮前,悄悄送去回春堂,交给刘大夫……老爷说,刘大夫自会知道如何处置……”
“信呢?!”
“小……小人交给刘大夫了……亲眼看他烧掉了……”
“信的内容,你可知道?”
“小人……小人偷看了一眼……就……就几个字……”庞福声音低不可闻。
“说!”
“好像……好像是‘事急,盼援。老地方见。籍。’”庞福说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事急,盼援。老地方见。
崔?、叶英台、耶律乌兰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庞籍在最后时刻,试图向“北辰”或“镇北将军”求救!而联络人,就是这个回春堂的刘景升刘大夫!看来,回春堂不仅是“北辰”网络中的重要一环,这个刘景升本人,很可能就是“北辰”在真定府的联络中枢,甚至可能就是“北辰”本人,或者其心腹!
“老爷让你送信,是求救。那你回来时,袖口的墙灰,作何解释?”叶英台追问。
“那……那是小人回来时,心中慌乱,在角门附近不小心蹭到了刚修补过的墙面……真的,大人,小人不敢撒谎啊!”庞福哭喊道。
“刘大夫接到信后,除了烧掉,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崔?问。
“他……他看了信,脸色变得很难看,然后就把信烧了,说……说‘知道了,让庞公保重’。然后就让我赶紧回来,没事不要再去……别的……别的什么都没说,也没给小人任何东西。”庞福回忆道。
“你离开回春堂时,可曾留意附近有何异常?有无可疑之人?”
“没……没有,天还没亮,街上没人……哦,对了!”庞福忽然想起什么,“小人离开回春堂后门时,好像……好像看到对面巷子口,有个黑影晃了一下,但没看清,小人心里害怕,就赶紧跑了……”
黑影?是监视刘大夫的?还是跟踪庞福的?
崔?心中念头飞转。现在看来,庞福可能并非直接杀害庞籍的凶手,但他送信的行为,很可能暴露了庞籍的求救意图,反而加速了庞籍被灭口。那个能在皇城司和安抚使司重重看守下潜入书房、用毒针杀人、并精心伪造现场的高手,极有可能就是收到庞籍求救信后,刘大夫(或他背后的人)派来的灭口者!此人熟悉庞府地形,身手极高,且可能使用了某种药物或手法,让庞籍在“自杀”前还能发出怒骂,制造假象。
至于庞福袖口的墙灰,或许真是无心蹭到,也或许……是他在慌乱中,无意间接触到了凶手潜入或逃离的路径?
“庞福,”崔?盯着他,声音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压力,“庞都部署书房中,留有一封血书,你可知情?”
庞福茫然摇头:“血书?小人……小人不知。发现老爷时,只见老爷……老爷已经……桌上只有打翻的砚台和墨……没看到什么血书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撞开门时,是府里几个护院和皇城司的大人们一起进去的,小人也跟着,但被挡在外面,没看清里面具体……”
血书很可能是在撞门前就被放在那里,或者,是后来被人趁乱放进去的?崔?更倾向于后者。凶手杀人后,或许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潜伏在附近,等待时机将伪造的血书放入,甚至可能目睹了庞福等人发现尸体的过程。
“庞都部署与回春堂刘景升,往来多久了?除了看病,还有何勾连?”叶英台问。
“有……有好几年了。刘大夫医术好,老爷……庞都部署有些头疼脑热、陈年旧疾,都找他看。至于别的……小人就不知道了……老爷的事,小人不敢多问……”庞福眼神闪烁。
“是吗?”耶律乌兰忽然开口,声音清冷,“那你可知,庞都部署书房中,有一种特殊的檀香味,还混合了铁锈和皮革味?这种味道,你在刘大夫身上,或者回春堂里,可曾闻到过?”
庞福身体一僵,眼神剧烈闪烁,显然被说中了心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但在崔?三人凌厉的目光逼视下,最终颓然道:“好……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刘大夫……他有时会调配一些特殊的香料,说是能安神……小人……小人曾在老爷书房闻到过类似的……但……但那铁锈皮革味,小人不知……”
特殊的香料?能安神?还是……有别的用途?比如,传递信息,或者,是一种标志?
崔?心中疑窦更深。这个刘景升,绝不简单。
“最后一个问题,”崔?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庞福,声音听不出喜怒,“庞都部署近年来,可曾与什么特别的、非大宋口音的人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