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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或者,收到过来自北边、西边的特殊礼物、信函?”
庞福低着头,冷汗涔涔,似乎在激烈挣扎。良久,他才用极低的声音道:“老爷……老爷的事,小人真的知道不多……不过……大约两年前,好像……好像有个从北边来的皮货商,来拜访过老爷,送了……送了几张上好的白狐皮。老爷后来……后来好像回赠了一些茶叶、丝绸……那皮货商……说话有点……有点河西口音,好像……姓‘贺’……”
贺?贺鲁?那个辽人马贼头领,走私军械的接货人之一?
线索似乎隐隐串联起来了。
崔?转过身,对门外道:“来人,将庞福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两名皇城司干员进来,将瘫软如泥的庞福拖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崔?三人。
“这个刘景升,是关键。”叶英台沉声道,“他是回春堂坐堂大夫,又是庞籍与外界联系的中间人,甚至可能直接与‘北辰’或‘镇北将军’联络。庞籍最后的求救信是写给他的,他收到信后,很可能立刻通知了幕后之人,派来了杀手灭口。而且,那种特殊的檀香,可能是一种识别标志。”
“还有那个能在守卫森严下潜入杀人的高手,”耶律乌兰补充,眼神锐利,“身手极高,擅长潜伏、用毒、伪造现场,而且对庞府地形了如指掌。要么是早就潜伏在府中,要么是提前踩点准备充分。他留下的深蓝色粗布纤维,与大名府灭口陈掌柜的凶手衣物相似,很可能是同一伙人。”
崔?点头,走到桌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庞籍非自杀,而是灭口。血书是伪造或逼迫所写,目的有三:其一,坐实庞籍‘畏罪自杀’,切断追查线索;其二,将罪名推到死人身上,保护还活着的同党;其三,抛出‘庆宁旧事,东宫阴影’这个烟雾弹,将水搅浑,或许还想将祸水引向宫廷斗争,转移我等视线。”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立刻捉拿刘景升?”叶英台问。
“捉拿是必然,但不能打草惊蛇。”崔?沉吟道,“刘景升是重要线索,但未必是核心。他可能只是‘北辰’网络中的一个环节。我们需布下罗网,既要抓住他,更要通过他,钓出更大的鱼——那个派杀手灭口的人,甚至‘北辰’本人。”
“大人的意思是……欲擒故纵?”耶律乌兰挑眉。
“不错。”崔?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庞籍‘自杀’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我们可以‘相信’他是畏罪自杀,将注意力暂时放在追查他生前罪证、清点庞府家产上,做出结案的姿态。暗中,则严密监视回春堂和刘景升的一举一动。那个杀手完成任务后,很可能要回去复命,或者,刘景升会有所行动。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张网以待。”
“但刘景升若察觉危险,提前逃走或销毁证据……”叶英台有些担心。
“所以,监视要外松内紧,不能让他起疑。另外,”崔?看向叶英台,“叶指挥使,还需你立刻派人,详查刘景升的背景,他何时来的真定,师从何人,日常往来,家中情况,回春堂的东家是谁,所有账目往来,尤其是与庞籍、钱德海,以及任何可疑人物的银钱交割,都要查清。还有,查一查真定府内,有没有擅长用毒针、轻功卓绝的江湖人物,或者,有没有人近期购买过牵机药和砒霜。”
“是!”叶英台应下。
“郡主,”崔?又看向耶律乌兰,“还要劳烦郡主,回想一下,在白鞑靼部族,或者辽国境内,是否见过或听说过,使用那种混合了檀香、铁锈、皮革气味的特殊香料?或者,有什么组织、人物,以此作为标识?”
耶律乌兰凝神思索片刻,摇头:“这种混合气味,我从未在草原上闻过。草原多用牛羊脂、松柏、艾草等制香,檀香是南朝和西域才多见的贵重香料。不过,”她顿了顿,“铁锈与皮革混合的气味,倒是有些像长期在阴暗处保养铠甲、兵器,或者某些特殊工匠作坊里的味道。”
铠甲、兵器、工匠作坊……崔?记下这个线索。
“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动。”崔?最后道,“叶指挥使处理庞府后续,控制相关人员,清理现场,对外宣称庞籍疑似畏罪自尽,具体死因待仵作详验。同时布置对回春堂和刘景升的监视。郡主与我,先回安抚使司衙门,审阅白云观和野狼谷带回的证物,尤其是那个油布方盒,看能否找到开启方法。另外,需立刻将庞籍死讯及血书内容,以密奏形式,八百里加急呈报官家与两府。尤其是血书中提及的‘庆宁旧事,东宫阴影’,必须让朝廷知晓,早做防范。”
三人计议已定,立刻分头行事。
崔?与耶律乌兰离开庞府,返回安抚使司衙门。一路上,两人皆沉默不语,各自思索。庞籍之死,看似打断了线索,实则将局面引向了更深处、更危险的漩涡。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北辰”与“镇北将军”,行事如此狠辣果决,不惜灭口朝廷二品大员,其图谋之大,势力之深,令人心悸。
“崔安抚使,”快到衙门时,耶律乌兰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觉得,那血书上所言‘庆宁旧事,东宫阴影’,究竟是危言耸听,故布疑阵,还是确有所指?”
崔?脚步微顿,望着衙门前肃立的兵卒,以及阴沉沉的天空,缓缓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庞籍位高权重,又是枢密院出身,知晓一些宫廷秘辛,不足为奇。他临死前抛出这个,无论真假,都必然有其目的。或许,是想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