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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慈果然没有拒绝他。
他一只手搂着何灿,帮他固定现在的位置。何灿几乎是半个身体都压进了宗政慈的怀里,但他似乎没有感到什么不适。隔着几层衣料,何灿能够感受到身下青年远比看上去强壮的身躯。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五官,脸颊轮廓倒隐隐可见。宗政慈因为是混血,眼窝尤其深,鼻梁起伏的弧度让人联想到上一期黄沙里的山脊,有着类同戈壁般的硬度与力度。
也和戈壁滩一样顽固不化。
何灿暗自腹诽,放松身体,抬起的脑袋就枕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宗政慈的肩膀很宽,覆盖着有弹性的肌肉,衣服上有篝火的木柴味道。
他的呼吸吹过宗政慈的脖颈,他的喉结微微滑滚,下一刻,宗政慈动了。
何灿以为他要把自己推下去,实际上宗政慈只是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迷彩外套,把何灿也裹了进去。
一股奇妙的香气代替了原本的篝火气味,是从宗政慈干净的外套上传来的。如果何灿识货,他会闻出这是一个奢侈品牌的男士香水,很贵。
但他并不知道。
何灿不了解奢侈品,没买过奢侈品。照理说像他这种从穷苦家庭中出来的孩子应该对物欲有更大追求,很容易变成敏感的仇富者或斤斤计较的财迷,他却没有。
这是别人看不出他家境不好的原因,他身上没有那种追求财富的气质,他看起来温柔、包容且睿智,也许是成长环境让他把对物欲的需求全部转化成了对爱欲的需求,总之,这种精神上的饥渴比较隐晦,倒是没什么人能看出来。
除了宗政慈,大概因为他是一个精神世界非常富裕的人。
何灿感受到宗政慈的心跳,很平稳,他有点意外对方没什么反应就这么当了他的床垫。虽然知道以宗政慈的是非观不会让他睡在水里……
“弟弟。”何灿睁着眼睛,笑着说:“如果现在睡在我这个位置的是Vicente,你会让他压在你身上吗?”
宗政慈闭上的眼睛睁开了,没说话。
何灿轻轻地说:“不会的,你只会和他换个位置。”
这种变化如此细微,让人乍一眼看去觉得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可对比起来就会发现,如果是还在别墅时期的宗政慈,绝不会让何灿离他这么近。
或者说,直到现在为止,包括和他算是熟悉的陈莉与吴锋,宗政慈从来没有和其他人有过这么频繁、亲昵的身体接触。
何灿双足受伤的公主抱、沙漠暴雨下他背着何灿趟出泥流,还有现在。
何灿又开口:“弟弟……”
弟弟、弟弟。
他的声音反复在潮湿的雨林里响起,比虫鸣还要烦人,何灿无法再说话了,因为宗政慈一只手覆了上来,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刚刚成年的大男生手掌已经很宽,掌心还留着烤了火的温度。因为有这种野外求生的爱好,指腹带着茧子,粗糙。摩擦在他脸颊上,有着痒和痛交织的触感。
也许是发现了手指摸到的皮肤过于柔软,宗政慈放缓了力道,随着动作改变,他的手掌蹭过何灿的嘴唇。他低哑的嗓音响起,透着困倦。
“安静点。”
宗政慈说完,用法语低低呢喃了句:“sur anée。”
何灿没听清他最后的话,听到了也听不懂,被捂着嘴,宗政慈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他只好沉默,没多久就在两人相贴的温度中睡着了。
宗政慈一直等到他的呼吸平稳下来,才慢慢放开手。他把何灿放在了靠近Vicente的位置,迷彩外套也留在了对方身上,自己睡进了水里。
即使是这样,靠着两侧的热源,身上多加了一件外套的何灿,第二天起来还是感冒了。
不只是他,林墨和陈莉也有感冒的症状。
反而是看起来较为柔弱的孙青青,生龙活虎的。
因为可以自带物资,不少人自带了药品。孙青青就掏出了几包感冒灵分给大家,他们用昨天的锅烧了开水,拿保温杯冲了药剂,不管有没有感冒的都灌下去一袋,起预防作用么。
何灿侧头看了眼宗政慈,对方的嘴唇被杯口挡住,显得眼睛尤其深邃,垂下的睫毛浓密的像头顶的枝杈,一副非常健康的样子。
他醒来就看见宗政慈坐在他原本睡觉的位置,正伸出胳膊取走他身上的迷彩外套。不知道在水里泡了一夜,他怎么还能毫无反应的。
睡得早,醒得也早。不用节目组远程呼叫,他们都是自己醒来的。由于带了吃的,也懒的去寻找早餐,就配着热水吃自己带来的食物。
节目组乐于放纵他们偷懒,反正自带的食物总有吃完的时候。
带着锅和剩的一小袋米,他们离开了营地,开始顺流而下。很自然又变成宗政慈打头、吴锋殿后的形式,赵军显得有点情绪,不过也没说什么。
昨天下了暴雨,路变得更难走,他们又背着包,体力消耗得很快。
陈莉这回吸取教训,绝不强撑,但没等她叫停,Vicente先开口了。
“朋友们先停一下,我怎么觉得脚这么痒。”
其他人都有点累,正好顺势停了。Vicente实在忍不住,坐下来脱了鞋,结果看见脚后跟连着脚脖子这块儿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红包,不知道被什么咬的。
这场景就算不是密集恐惧症看了都有点不适,连何灿都下意识往身上摸了一下。吴锋蹲下来看了片刻,确定不是什么严重的症状。
“是蚂蚁咬的。”他抓着Vi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