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养整条玉髓谷地脉,净化浊气,润养玉料。如今地脉淤堵年久,狮身受锈浊侵蚀,裂纹遍布,早已失了当年的神威。
众人不由自主地围了过去,绕着石狮细细打量。
铜伯伸手轻轻抚过狮身的裂纹,指尖感受着材质肌理,眉头微蹙:“玄铁混玉髓浇筑,刚柔并济,是上好的镇脉器物。可惜锈浊入了肌理,裂纹伤到了内部灵脉,威能尽失。想要修复,不容易。”
“何止不容易。”刘彻摸着下巴,上下打量,“这么大一件器物,光是除锈就得耗多少功夫?还要补裂纹、通灵脉、润玉髓,搁在离火城,就算请十个顶尖磨工,没个一年半载也修不完。也难怪苏老先生愁得云游去了,这活儿,磨人得很。”
朱元璋绕到狮头前,伸手敲了敲狮鼻子,发出闷闷的声响:“好家伙,这么大个头,比城门口的石狮子还威风。当年打造这东西的匠人,也是个狠人。可惜了,好好一件镇谷神兽,锈成这副模样。”
纸墨生指尖拂过狮身上的纹路,轻声道:“狮身刻的是卯兔柔纹,顺着肌理走,用来疏导地脉灵气。现在裂纹堵了纹路,灵气循环不通,才会锈得越来越厉害。想要修,得先通纹,再除锈,最后润养玉髓,一步都错不得。”
火离掌心泛起赤色灵韵,靠近狮身试了试,随即摇头:“表层锈浊太顽固,寅虎镇煞之力太刚,强行除锈会伤到玉髓肌理,得不偿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看出了这狮子的问题,却也都知道棘手。前三脉的技艺,要么立骨,要么启灵,要么赋锋,面对这种“锈入肌理、纹断脉堵”的残器,都有力使不上——总不能把狮子打碎了重铸吧?那便不是修复,是再造了。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青瓷子,目光始终凝在狮身的裂纹上,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看着那些蜿蜒的纹路,看着锈迹一点点钻进玉髓与玄铁的缝隙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些裂纹和锈迹,不就像瓷瓶上的碎纹、酿桶里的酒垢吗?
不用蛮力,不用猛敲,顺着肌理慢慢磨,慢慢润,总能一点点化开的。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半步,看向墨渊,轻声却坚定地开口:“门主,我想试试。”
所有人都看向她。
青瓷子指着石狮,认真道:“它的伤,不是断骨,不是失魂,是肌理淤堵、锋棱生锈,正好是润养之道能管的。苏老先生不知何时归来,我们与其干等着,不如边修边等。就算修不到完美,也能先通了表层的纹路,缓一缓地脉淤堵。”
墨渊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好。正好也让我们看看,卯兔润养之道,真正的模样。”
“太好了!”朱元璋一拍手,“早就手痒了!不就是磨狮子嘛,大伙一起动手,人多力量大!朕先来!”
他说着就撸起袖子,从旁边架子上抄起一块粗磨石,蹬蹬蹬跑到狮腿边,对着一块锈迹就磨了起来。
噌噌噌,磨石蹭着玄铁,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子都蹭出来了。朱元璋磨得兴致勃勃,边磨边念叨:“这点铁锈,还能难得住朕?想当年朕打仗的时候,兵器钝了都是自己磨……”
话还没说完,就听“咔”的一声轻响。
朱元璋手里的磨石一歪,力道没收住,顺着狮腿的斜度滑下去,硬生生在完好的玄铁上磨掉了一小块,还刮出了一道浅沟。
现场瞬间安静了两秒。
朱元璋举着磨石,看着那道沟,老脸一红,强装镇定:“咳咳……失手,失手。这块磨石太滑了,不趁手。”
刘彻蹲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当场笑出声:“我的朱大爷,您这哪是修狮子啊,您这是给狮子毁容呢!人家本来只是锈,您这一下,直接添新伤了。照您这么磨下去,没等修好,狮子都得瘦一圈。”
“你行你上!”朱元璋没好气地把磨石塞给他,“说得轻巧,你来试试!”
“我来就我来。”刘彻接过磨石,还特意掏出小账本翻了翻,一本正经道,“先说好,磨坏的地方算公账,回头从修复经费里扣。还有,我这手艺可是收费的……”
他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对着锈迹就磨了起来。结果他力道比朱元璋还没准,磨了没三下,磨石一歪,又蹭掉一小块玉髓。
刘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朱元璋当场拍着大腿爆笑:“哈哈哈哈!还说我呢!你这还不如朕呢!朕至少磨的是铁,你直接磨掉一块玉!这要是扣钱,你得先赔玉料钱!”
“失误,纯属失误。”刘彻赶紧把磨石放下,假装研究狮身纹路,耳朵尖都红了。
旁边的伴兽们也没闲着,个个跃跃欲试。
跃糯(天工猴兽)最是手痒,抱着小螺丝刀,噌地一下就蹿上了狮背。它看着狮鬃上的锈迹,觉得这跟拆机关差不多,拿着螺丝刀就往锈缝里抠,抠着抠着,觉得有根狮鬃翘起来了,顺手就想拧下来看看结构。
“叽叽!”(这个松了!)
它刚拧了半圈,就被纸墨生轻声叫住:“跃糯,不许拆。这是狮鬃,不是机关零件。”
跃糯(天工猴兽)悻悻地收回手,蹲在狮背上晃着腿,拿着螺丝刀戳戳锈迹,一脸“这东西怎么拆不开”的困惑。
盐糯(晶海盐猪兽)晃着金色呆毛,慢悠悠踱到狮爪子边。它记得净世灵盐能化魔气、除锈浊,便张开嘴,噗地喷出一小堆白花花的灵盐,撒在狮爪的锈迹上,想用盐把锈渍化开。
盐粒撒上去,滋滋响了两声,锈迹确实淡了一点,可盐也顺着裂纹渗进去了。
奶团(星纹鼠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