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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轻信了奸人的谗言,误会了诸位,实在对不住!”
“村长严重了。”墨渊抬手扶住他,“谣言止于智者,不怪大家。当务之急,是先把环宇钟修好。钟停得久了,地脉不稳,作物长势会受影响。”
“对对对!先修钟!先修钟!”村民们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这口钟坏过好几次,每次请城里的匠人来,都要修个十天半个月,还修不彻底,用不了半年又坏。现在有这群本事通天的恩人在,大家心里都燃起了希望。
修复干支环宇钟,正好是四脉技艺配合的绝佳机会。
墨渊站在钟楼下,有条不紊地排布任务:
“铜伯,你带墩墩扶正基座,归位地脉衡锤,稳住器骨;
纸墨生,你带奶团校准星象盘与地支刻度,理顺灵脉走向;
火离,你与软牙净化钟内浊气,消弭邪秽影响;
青瓷子,你带糯雪修复齿轮微裂,润养咬合肌理,让钟身运转顺滑。”
“是!”四人齐声领命。
一场全员参与的修复工程,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铜伯最先上前。青年身姿挺拔,抬手按在钟楼下的玄石基座上,丑牛立骨之能缓缓注入。墩墩(玄铁牛兽)站在他身侧,庞大的身躯却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抬起前蹄,对着基座偏移的一角,轻轻往下一踏。
它怕用力过猛踩碎石台,特意只敢用三成力。
“咚”的一声闷响,歪了三分的基座瞬间归位,内里的地脉衡锤跟着晃了晃,稳稳垂落回正中央。
铜伯感受着基座里的地脉动势,微微点头:“基座稳了,衡锤归位。”
村民们看得啧啧称奇。之前匠人修基座,又是垫石头又是夯土,折腾好几天都弄不正,这一人一牛,一下就搞定了?
基座稳了,接下来便是校准刻度。
纸墨生提着鼠须灵毫笔,顺着钟内的木梯走到顶层星象盘旁。奶团(星纹鼠兽)轻巧地在齿轮间穿梭,小爪子拨弄着细小的校准齿,一边拨一边吱吱叫,给纸墨生报偏差。
“往左一丝。”
“再回半分。”
纸墨生笔尖轻点,淡银色的启灵光韵落在刻度上,慢慢修正星象盘的方位。
就是奶团跑得欢,鼻子上的铜锈蹭得星象盘上也沾了个小小的绿印子。纸墨生无奈地用指尖给它擦干净,小家伙还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像是不知道自己闯了小祸。
等校准完毕,二十八宿刻度精准对齐,分毫不差。
浊气净化,交给寅虎一脉最是合适。
火离立于钟身正前方,掌心玄铁虎符微微发烫,赤色镇煞灵韵顺着钟身纹路缓缓渗入。软牙(赤焰虎兽)仰头对着钟口一声低啸,寅时啸灵术的音波混着镇煞之力,钻进钟内每一处缝隙。
滋滋——
灰黑色的浊气碰到赤金色灵韵,像冰雪遇骄阳,飞速消融、溃散。
啸声收尾时,软牙没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
这一下不要紧,虎啸余波震得钟身嗡嗡作响,钟锤都跟着晃了晃,发出一声沉闷的钟鸣。
刘彻正凑在钟旁边,踮着脚估算这口钟值多少星韵,冷不丁被震得耳朵嗡嗡响,吓得往后一蹦,差点摔下石台。
“哎哟喂!轻点轻点!”他捂着耳朵,一脸心疼,“震坏了齿轮零件,修起来更费功夫!这都是钱啊!”
软牙甩了甩耳朵,有点委屈地低下了头。火离忍着笑,摸了摸它的脑袋。周围村民们看着,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最后一步,是齿轮修复与润养。
青瓷子站在中层的齿轮舱外,指尖泛起青绿色的淬润灵韵,顺着齿轮缝隙缓缓渗入。那些因常年磨损、又被敲击震出来的细微裂纹,在生息灵韵的浸润下,一点点弥合、致密。
糯雪(天青兔兽)蹲在她肩头,等灵韵填补完裂纹,便跳上齿轮组,用自己雪白柔软的茸毛,顺着齿轮的纹路轻轻拂过。
兔茸揉光,柔而不弱。
原本生涩卡顿的齿轮,被茸毛拂过之后,咬合瞬间变得顺滑起来,连转动的摩擦声都小了很多。齿轮缝隙里积了几十年的油垢、铜锈,也被柔韵一点点带了出来,落下去一层细细的铜粉。
四脉各司其职,配合得严丝合缝。
朱元璋在旁边看了半天,闲得手痒,也想上去帮忙。他撸起袖子爬到中层,看着齿轮转得慢,想伸手拨一下让它转快点,结果分不清顺逆,反手一拨——齿轮“咔”的一声,又卡回去了半格,刚对齐的地支指针,又歪了一点点。
“哎?怎么回事?”朱元璋愣了愣,还想再拨。
铜伯正好走过来检查,见状无奈地开口:“朱伯伯,顺时针转。逆时针是卡锁。”
“朕知道!”朱元璋老脸一红,赶紧往回拨,嘴硬道,“朕就是试试这锁卡不卡,看看结不结实。”
底下刘彻看得清清楚楚,当场笑出声:“朱老大爷,您老要是闲得慌,去帮村民搬红薯行不行?别在这儿帮倒忙了,回头越修越坏,还得青瓷姑娘返工。”
“你小子懂什么!”朱元璋从钟楼上下来,追着刘彻作势要打,“朕当年修过的攻城器械比你见过的农具都多!”
两人一追一逃,打谷场上笑声一片,原本严肃的修复场面,愣是多了几分烟火气。
其余人也没闲着。
织云娘和绵绵帮忙擦拭钟身的灰尘,软布擦过的地方,紫铜慢慢露出温润的光泽;冶风和奔糯帮忙传递工具,一趟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藤婆和软丝理顺钟内松脱的细铜丝,指尖灵巧得很;锻石和盐客在周边维持秩序,帮着疏散围观的村民;木客、木公输和小麟蹲在高处,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