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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解嬴号里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酒葫芦都差点晃洒了:“好家伙!丑归丑,居然还真火了!墩墩啊墩墩,你这名号都传回故土了,还是个丑萌版本!”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工坊门口正趴着打盹的墩墩(玄铁牛兽)。
大家伙睡得正香,大脑袋搁在爪子上,尾巴时不时轻轻扫一下地面,听见自己名字,慢悠悠抬起头,眨了眨圆溜溜的牛眼,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笑,还以为身上沾了草屑,低头晃了晃脑袋,又甩了甩尾巴,憨态可掬。
它越憨,众人笑得越厉害。
跃糯(天工猴兽)最是调皮,吱呀一声窜到墩墩背上,爪子比划着歪歪扭扭的牛角形状,叽叽喳喳模仿电影里的丑牛,还故意弓着背学石牛扛石头的样子,逗得周围伴兽都跟着起哄。奶团(星纹鼠兽)叼着一小块灵谷糕,颠颠跑到墩墩蹄边,把糕往它蹄子前一推,像是在给“大明星”颁奖。
墩墩更懵了,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奶团,又抬头看了看光屏上的黑石牛,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把大脑袋往爪子上一埋,只露出两只泛红的耳朵尖,假装继续睡觉,任凭背上的跃糯怎么晃都不抬头。
“还害羞了!”朱元璋笑得更欢了,“这有啥好害羞的!人家孩子诚心诚意做的,说明你这玄铁牛的名号,早就深入人心了!”
刘彻抱着算盘拨了两下,眼睛发亮:“按这势头,后续玩偶摆件、连环画、戏台本子都能跟上,那孩子后半辈子不用愁了。也算好人有好报。对了,回头咱们回去,是不是也能做一批墩墩周边?肯定好卖!”
“你小子,三句话不离赚钱。”朱元璋笑着踹了他一脚,转头却摸着下巴点头,“不过……也不是不行。做精致点,别跟这片子里似的丑不拉几。”
墨渊眼底也带着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星图台:“诚心不亏,匠心不灭。在哪片土地上,都是这个道理。”
说笑归说笑,舷窗外的灰白瘴气依旧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
笑过之后,殿内重新静下来。墨渊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声线沉稳:“辰龙传承可以缓一缓。星域生灵涂炭,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先清瘴气,救众生,再寻传承。”
“理应如此。”铜伯第一个颔首,“救人事大,传承不急。”
“没错!”朱元璋一拍巴掌,“总不能看着邪魔把整片星域霍霍了。先把这帮阴毒玩意儿的手段破了再说!”
众人纷纷点头,无一人异议。
墨渊指尖在星图上轻轻一划,整片柳星域被分成了九宫格格局,从核心到四正、四隅,瘴气浓度层层递减。
“九宫分治,对症施术。虚妄浊瘴侵神魂、蚀灵脉,我们以匠道器物为引,布清灵大阵,化散瘴气,稳住神魂。”
他排布指令,条理分明,十二地支各归其位,全员皆有用处:
“核心宫:我与木公输坐镇中枢,布主阵眼,稳住星域地脉本源。
四正宫:
正北坎宫,纸墨生、奶团辨瘴寻源,标记所有浊瘴节点;铜伯、墩墩立骨镇脉,加固地脉根基。
正南离宫,火离、软牙镇煞化浊,焚烧瘴气核心;青瓷子、糯雪化戾养魂,修复受损神魂。
正东震宫,藤婆、软丝盘脉锁瘴,缠住灵脉上的浊根;冶风、奔糯驰劲通脉,冲散淤堵的灵流。
正西兑宫,锻石、哮团固边守窍,封堵瘴气扩散路径;盐客、盐雾化浊清脉,净化受污染的灵泉。
四隅宫:
东南巽宫,木客、跃糯修阵基,补全灵脉节点;漆姑、翎糯落铭定序,校准阵纹方位。
西北乾宫,织云娘、绵绵融气和韵,调和清灵阵气;刘彻统筹物资,调度全阵耗材。”
指令落下,众人齐声应诺。
没有半分耽搁,当天下午,十二地支便带着伴兽,乘小型护卫舰载机分头奔赴各自的宫位。偌大的柳星域里,十二道灵光向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像十二颗投入死水的石子,要搅开这漫天昏蒙。
最先开工的是正北坎宫。
纸墨生站在山巅,鼠须灵毫笔凌空勾画,淡银色的启灵光纹顺着山势蔓延,奶团(星纹鼠兽)顺着地脉缝隙钻来钻去,小鼻子不停耸动,把地底深处的瘴气节点一个个标出来。山里泥土湿软,它钻得浑身是泥,银灰色的毛变成了土黄色,连胡须上都沾着泥点,却半点不嫌脏,每找到一个节点,就吱吱叫着给纸墨生报信,报完立刻扎进下一条地缝,敬业得很。
铜伯站在地脉枢纽处,墩墩(玄铁牛兽)蹄子踩地,丑牛立骨之能缓缓注入大地。原本酥软颓靡的地脉慢慢变得沉稳,像有了主心骨,不再被瘴气轻易侵蚀。墩墩踩得认真,每一步都稳如泰山,只是偶尔想起下午看的那部动画,想起那个叫阿牛的少年,耳朵尖就有点发烫,蹄子也跟着轻一下重一下,害得铜伯不得不温声提醒:“墩墩,凝神。”
它赶紧晃了晃硕大的脑袋,把杂念甩出去,重新沉下心来镇脉,厚重的玄铁灵韵顺着蹄下蔓延开去,稳稳托住了整座山的地脉。
正南离宫的火势最是炽烈。
火离站在城头,玄铁虎符亮起,赤色镇煞灵焰化作一道道火线,顺着街巷蔓延,所过之处,灰白瘴气滋滋消融。软牙(赤焰虎兽)奔走在街巷深处,哪里瘴气浓就往哪里去,一声低沉虎啸,震得浊瘴四散。它爪子上还带着前几日战斗留下的浅伤,却半点不偷懒,跑遍了全城的犄角旮旯,连下水道里淤积的瘴气都没放过。
青瓷子带着糯雪(天青兔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