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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家挨户给陷入昏睡的百姓化戾养魂。指尖青光拂过眉心,百姓紧皱的眉头便慢慢舒展,脸上的痴迷涣散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安稳。糯雪蹲在床头,用茸毛轻轻蹭过百姓的手腕,生息灵韵缓缓渗入,滋养耗损的神魂。遇到哭闹不休的孩童,它还会蹦到枕边,蜷成一团小雪团,陪着孩子安睡,温柔得很。有个刚醒的小娃娃伸手摸它,它也不躲,反倒蹭了蹭娃娃的手心,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正东震宫的灵脉里,藤婆指尖软丝翻飞,软丝(星纹蛇兽)顺着灵脉游走,把一根根淤堵的浊脉缠紧、拔除。它身子细,能钻进最窄的脉缝里,把藏在深处的浊根一点点扯出来,弄得浑身黑泥,却半点不嫌弃。遇到缠得太紧的浊根,它就用牙齿咬,咬不动就缠着拧,非要把浊根拔出来不可,性子执拗得很。
冶风带着奔糯(罡风马兽),沿着灵脉干线疾驰,驰劲灵韵催动到极致,像一道道疾风冲散淤堵。奔糯四蹄踏过,灵流便跟着翻涌,把滞涩的灵脉冲得顺畅起来。它跑得兴起,时不时打个响鼻,速度越来越快,连冶风都得喊它“慢些,别冲过了头”。它就慢两步,等冶风跟上了,又忍不住加速,像个贪玩的孩子。
正西兑宫的防线守得严严实实。
锻石带着哮团(玄铁犬兽)守在星域边界,每一处瘴气要扩散的缺口都布下玄铁镇垣。哮团来回巡逻,鼻子贴在地面嗅,但凡有一丝浊瘴漏过来,它立刻吠叫警示,扑上去撕散。夜里风大,它就蹲在风口上,耳朵竖得笔直,半点不松懈。有一次瘴气里混着毒刺,扎在了它腿上,它哼都没哼一声,咬掉毒刺继续巡逻,还是锻石发现它走路不对劲,才给它上了药。
盐客站在灵泉边,一把把净世灵盐撒进泉水中,盐糯(晶海盐猪兽)配合着喷出盐雾,黑浊的泉水慢慢变得清澈,重新泛起灵韵。盐糯干着干着就嘴馋,偷偷舔一口泉边析出的盐晶,被盐客瞥一眼,就赶紧低下头继续喷盐,金色呆毛晃来晃去,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干完活,偷偷藏两块带回去吃,藏在墩墩背上的毛里,肯定没人发现。
四隅宫里也没闲着。
木客带着跃糯(天工猴兽),翻山越岭修复灵脉节点上的阵基。跃糯手脚麻利,递零件、拧机关,快得很,就是总忍不住多拆两个部件看看结构,拆完装不回去就叽叽叫,气得木客弹它脑门。弹完它老实两分钟,转头又拆,屡教不改,木客也拿它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给它收拾烂摊子。
漆姑站在阵纹旁,指尖错金落铭,翎糯(曜华鸡兽)站在她肩头,金红色的眼睛盯着纹路走,但凡有一丝邪祟混进去,立刻咯咯叫着提醒。它站得高,看得远,还能盯着天上的瘴气流动,给漆姑报方位,精准得很。偶尔有飞虫路过,它还会伸嘴啄一下,啄完立刻摆正姿势,假装自己一直在认真干活。
织云娘带着绵绵(绒云羊兽),在阵与阵的衔接处织就柔韵缓冲网,让清灵阵气交融得更顺畅。绵绵慢悠悠地纺线,羊毛混着灵丝,织出来的网又软又韧,还带着温养的功效。它性子慢,织得却极稳,一针一线都不含糊。织累了就低头啃两口灵草,嚼完了接着织,不急不躁。
刘彻抱着账本,坐着护卫机在各宫之间穿梭,清点耗材,调度物资,算盘打得噼啪响。哪宫缺了灵盐,哪宫少了符纸,他立刻安排调运,分毫不差。嘴上时不时念叨着“又耗了三箱灵纹钉”“这一趟成本可不低”,调度起来却半点不拖沓,把全阵的物料管得井井有条。路过坎宫看见墩墩在镇脉,还忍不住笑着喊了声“大明星加油”,喊得墩墩耳朵尖又红了。
核心宫的主阵眼,设在柳星域中央的主星上。
墨渊立于高台之上,《天工开物》悬浮在身前,万千匠道图谱缓缓流转,统筹全阵运转。木公输站在他身侧,指尖夹着云雷金针,准备刻下主阵的开窍纹。
起初一切顺利,云雷纹顺着阵眼蔓延,清灵之气一点点扩散开。可没过半个时辰,木公输便皱起了眉。
“不对。”他停下动作,“开窍只能破开瘴气,留不住清灵之气。我们走了,瘴气还会重新聚回来。”
墨渊微微颔首:“虚妄浊瘴扎根地脉,单靠清散治标不治本。得把清灵福泽封入阵眼,让大阵自己纳气运、养灵脉,长久镇住瘴气。”
木公输心中一动。
封气运入器,让器物自行聚气纳运,长久生效……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辰龙传承的碎片,闪过宗祠里的镇运印、传家宝纹,闪过云雷纹与吉铭交融的轨迹。
辰为龙,主天地气运流转。
开窍是开门,纳运是守家。
只开窍不纳运,灵气进来也留不住;纳运入器,才能让阵眼自己生长,自己镇住一方安宁。
轰——
灵脉深处一声轻响,壁垒轰然破开。
无数关于纳运的法门涌入脑海:如何刻吉铭、如何雕祥纹、如何祭炼镇物,如何将福泽、文昌、镇宅、聚财之气封入器物灵窍,让一件死物拥有生生不息的聚运之力。
这便是辰龙第二重核心权能——纳运之能。
“门主,我来试试。”
木公输睁开眼,眼底泛着淡紫色的雷光。他抬手将九枚云雷金针打入阵眼基座,指尖纳运灵韵缓缓注入,金针之上慢慢浮现出细密的吉庆祥纹。
小麟(沧澜龙兽)悬在他身侧,感受到主人心境的变化,也跟着昂首发出一声稚嫩的龙吟。它周身的雷光与木公输的灵韵交融,隐隐契合着某种天地节律。
“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