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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安静静蹲在木客肩头,没再捣乱。
朱元璋也没了闹的心思,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原来是这样……对不住啊老橙,刚才跟你闹着玩呢。”
“嗨,多大点事。”老汉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口气,“老汉我活了几千年,什么没见过。能等到正统传人来,还能跟着你们到处逛逛,比蹲在破雕像里睡大觉强多了。”
他话锋一转,又开始贫:“再说了,你们叫我老祖也不算亏。我种出来的灵材,当年宗主都得客客气气来要。论种橙子、养灵苗,我就是宗门里的老祖!”
“你可拉倒吧!”朱元璋没好气地笑骂,“合着你就在种地上称老祖是吧?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合着就是个老园丁!”
“园丁怎么了?”老汉不服气,“没有我们种灵材、养灵苗,你们拿什么打造器物?拿什么开窍纳运?耕为匠之祖,这话可是宗主当年亲口跟我说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一个比一个嗓门大,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瞬间散了个干净。
小麟被吵得脑袋嗡嗡的,忍无可忍地甩了甩尾巴,对着龙角轻轻哼了一声,一道细弱的雷光窜了进去。
“哎哟!”老汉惨叫一声,“你这小龙崽子!怎么还带电人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众人哄堂大笑,舰桥里闹成一团。奶团蹲在纸墨生肩头,抱着灵谷糕吱吱笑,胡子一抖一抖的;软牙趴在火离脚边,尾巴尖轻轻拍着地面,虎目弯着,像是也在笑;墩墩趴在角落,晃了晃大脑袋,耳朵尖泛着粉,大概是想起了之前地球那部电影,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闹了好半天,墨渊才开口打断:“老橙,星星域的后手,你知道多少?”
老汉清了清嗓子,正经了几分:“不多。当年宗主布置后手的时候,只跟我们这些老人提过一句,说朱雀星域各处都留了暗线,星星域是最关键的一处,藏着重振宗门的底子。但具体在哪儿、怎么开,只有历代宗主知道。宗主他老人家……最后本源散尽,连残魂都没留下来,只把线索融在了传承信物里。”
他顿了顿:“所以具体位置,我是真不知道。但有一点错不了——星星域肯定有辰龙传承的痕迹。你们到了地方,多留意那些带云雷纹、耕龙纹的老物件,多半跟传承有关。”
墨渊微微颔首,指尖在星图台上轻轻一点,星星域的轮廓放大开来:“嗯。玄骨肯定也猜到我们会来星星域,必然在各处关口设了埋伏。我们不能大张旗鼓进去。”
“乔装改扮?”刘彻眼睛一亮,立刻拨起算盘,“扮成商队最合适。我们带了不少匠器货物,正好伪装成走商的队伍,混在商队里入城,不容易引起注意。”
“可行。”墨渊点头,“解嬴号收入《天工开物》,所有人换常服,扮作走商匠队。入城后先找落脚处,再慢慢寻访传承线索。”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织云娘取来普通的粗布商队服饰,分给众人换上;刘彻清点货物,把容易暴露身份的高阶匠器收起来,只留些寻常的玉器、木器、铜器当幌子;锻石和哮团检查随行护卫的装备,换成普通商队的护院式样;盐客和盐糯把显眼的净世灵盐收进储物袋,换成寻常的粗盐袋子掩人耳目。
半个时辰后,全员换装完毕。
往日里各带锋芒的十二地支传人,此刻都成了普普通通的走商匠人。纸墨生像个算账先生,铜伯像个赶车的老把式,火离冷着脸像个护院镖师,青瓷子像个随行的医女,木公输一身青布长衫,像个游历的年轻匠师,朱元璋和刘彻活脱脱两个商队掌柜,一个咋咋呼呼一个精打细算,凑在一起像模像样。
老汉在龙角里啧啧称奇:“可以啊你们,扮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朱元璋得意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那是!当年朕微服私访的时候,比这扮得还像!”
“吹吧你就。”老汉毫不留情地拆台。
说话间,解嬴号已经驶出了脉冲星带,前方星星域的主星轮廓越来越清晰。
这是一颗商贸繁华的中等星球,星域内匠造业发达,南北商队往来不绝,鱼龙混杂,正好方便藏身。
墨渊操控解嬴号悬停在星域外围的陨星带中,随即祭出《天工开物》,书页翻开,金光倾泻而下,将庞大的舰体缓缓收纳其中。做完这一切,众人换乘一艘不起眼的小型货运飞舟,顺着商道,向着星星域的主城——星纹城飞去。
飞舟混在长长的商队队伍里,缓缓驶入星纹城的空港。守城的卫兵随意扫了几眼,见是普通商队,收了入城税便放行了,连盘问都没有几句。
玄骨就算布下了埋伏,也绝不会想到,十二地支传人会扮成最普通的走商匠人,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入城。
落地之后,众人推着货箱,顺着主街慢慢往里走。
星纹城果然名不虚传,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从玉器铺、木器行、铁匠铺,到缂丝坊、錾刻局、文房斋,应有尽有。街边的小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匠造小物件,木刻的小兽、铜铸的铃铛、绣着纹样的帕子,琳琅满目,处处透着匠造之都的烟火气。
众人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纸墨生的目光落在街边的刻字摊前,看着摊主一刀一刀在木牌上刻字,微微点头;木公输的视线扫过各家店铺门口的招牌,留意着上面的纹路样式;青瓷子在一家玉器铺前顿了顿,看着铺子里的玉镯玉佩,眼神温和;朱元璋就像真的逛街一样,东瞅瞅西看看,时不时拿起个小玩意儿问问价,实则在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