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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的活,专门撬松榫头。金锤队长那对双锤,被他一刀背撬得锤头歪了半边。
你这锤子——朱大爷笑得豪爽,松了。
金锤队长急了,双锤一合,要把朱大爷罩在锤影里。
朱大爷故意卖个破绽,左半边身子全露出来。金锤队长一锤砸空,身子往前一倾——朱大爷这一刀从背后兜回来,刀尖地拍在他后颈上,不深,正好拍得他腿一软。
战场回马刀。朱大爷把刀一收,笑眯眯,小娃娃,学着点。
大管家对金算盘队长。
金算盘队长手里那把鎏金算盘,珠子是金的,框是金的,一拨珠子,金珠哗啦哗啦响,珠子里裹着针芒,打过来就是一阵金雨。
大管家(刘彻)眼睛一眯,自家那把乌木算盘一抖。
哟,同行。
金算盘队长一拨珠子,七八颗金珠噼里啪啦打过来。
大管家不闪不避,手里乌木算盘地一挡——他这算盘打得三百年,拨珠子的功夫是吃饭的本事。乌木算盘一拨,珠子在框里一转,竟把那七八颗打过来的金珠,一颗一颗,着拨了回去。
金珠被拨回来的速度,比打过去还快。
你——金算盘队长一惊,刚要躲,大管家手腕一翻,乌木算盘一翻,框里那颗最大的乌木珠地飞出来,正打在他腕子上。
金算盘队长手一麻,算盘差点掉了。
大管家顺势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自己乌木算盘的边框上——这是老账房先生的绝活:算盘往地上一踩,框子稳住,珠子在框里一响。
算账嘛。大管家慢悠悠道,你还差两辈子。
金算盘队长被他打得手忙脚乱,算盘珠子都散了两颗。
马老丈那边,被一个使金锉的老匠人缠住。老头虽然年纪大,可三百年的匠道底子还在,一柄小錾使得风雨不透,可对方招招克他,他渐渐不支,被一锉逼得退了两步。
四阵,同时围杀。
第一阵,浊·三才阵。
罩住纸墨生、铜伯、火离。
金罩从头顶罩下来——不是物理的罩,是一片晃动的金光,像把人泡在融了金的浑水里。纸墨生(子鼠·纸墨生)刚要运辨材之能去感周围灵脉,只觉眼前一花,那金光晃得他连脚下的石纹都看不清了。
他是子鼠一脉,靠的是辨材、通幽,眼睛和灵韵是他的本钱。可这片金光,像有人把一把金粉撒进了他的瞳仁,四面八方全是一模一样的晃光,根本辨不出哪个方向是真、哪个方向是假。
奶团(星纹鼠兽)蹲在他肩头,小鼻子嗅来嗅去,也急得吱吱叫——连它那能精准觅材中灵脉的鼻子,都被金粉味熏得失灵了。
纸墨生!铜伯(丑牛·铜伯)在旁边一声大喝。
他刚要踏地用镇载之能稳住众人脚下——脚下的青石,忽然咕嘟咕嘟冒起金色的泥浆来。那金泥又沉又黏,像化了的金蜡,一下就漫到了他的脚踝。
铜伯咬牙。他是丑牛一脉,靠的是立骨、凝材、镇载,脚踩大地就是他的根。可这金泥一上来,像把他的根从地里拔了出来,那股借地脉的镇载力,一下散了大半。墩墩(玄铁牛兽)哞地一声,四蹄陷在金泥里,沉得往下坐,怎么也拔不起来。
火离(寅虎·火离)那边更直接——他刚要拔玄铁虎符开锋,对面一金衣匠人手里那把金锉地一伸,专锉他的虎符刃口。
金锉过处,虎符上那点开锋的锐芒,像被砂纸磨了一下,一下钝了三分。
火离眼睛都瞪圆了。他是寅虎一脉,靠的是开锋、镇煞、赋势,刀符越锋越好。可这金锉专锉他的锋口,他刚运开锋之能把刃口磨利,金锉跟着就来锉一下,永远比他快半拍。软牙(赤焰虎兽)在他脚边怒啸一声,喷出一团火,可那火一沾金光,像被金粉呛了一下,噗地灭了。
三个人,被金罩迷了眼、金泥沉了脚、金锉钝了锋——三才阵,天罩、地压、人锉,正好把子鼠的眼、丑牛的脚、寅虎的锋,一样一样克死。
第二阵,浊·八门金锁阵。
罩住青瓷子、木公输、藤婆。
八扇鎏金门从四面升起,每扇门都有一丈高,门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金纹,门与门之间用金链锁死。
青瓷子(卯兔·青瓷子)一进阵,就觉出不对。
她是卯兔一脉,靠的是柔棱、淬润、化戾——最擅长的就是把刚硬的灵韵揉软、磨润。可这八门金阵,门里透出来的灵韵又冷又硬,像八块冰铁。她运柔棱之能想去揉,那金铁之硬,反而像被冻住了一样,越揉越硬。
糯雪(月兔兽)在她怀里,长耳朵抖个不停——它最擅长感知材质微裂隙,可这金门上没有一丝裂隙,密不透风,它根本找不到下嘴的缝。
木公输(辰龙·木公输)那边,盘龙镇运印刚要开窍纳运,八扇门地一锁,把他刚要引起来的那点天地灵韵,全关在了门外。
他是辰龙一脉,靠的是开窍、纳运、通神,最怕的就是。这八门金锁,门门是锁,把他能开的窍,一扇一扇全锁死了。小麟(云纹灵龙兽)盘在他腕上,喷了几口灵光,灵光打在金门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藤婆(巳蛇·藤婆)更是被缠得死。
她刚要甩出蟠丝去缠阵眼,八扇门上地垂下八张金网,网眼比她的蟠丝还密。她的丝刚甩出去半尺,就被金网兜头缠住,越挣越紧。
软丝(星纹蛇兽)急了,顺着她手腕窜出去,想穿网眼钻进去——可那金网的网眼上,镀了一层滑不留手的金汞,软丝一沾,蛇鳞都被粘住,差点挂在网上下不来。藤婆赶紧把它拽回来。
八门金锁——门门封窍、网网缠丝,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