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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绷好,明天我再给它刷层桐油,防蛀。
第三幕:西市街头的“脆鸣声”
场景
次日午后,长安西市街头,箜篌摊前。
阿拙把箜篌放在一个木架上,箜篌刷了桐油,枣木柱上的云纹泛着光,歪脖子凤凰头倒显得有点可爱;小茶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乐谱,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拨向琴弦。
周围围了不少人,有买菜的妇人,有闲逛的书生,还有几个穿短打的工匠。瘦猴站在摊前,大声吆喝:“都来看啊!宫束班做的新乐器,比琵琶还好听!”老墨则背着手,站在人群后面,嘴上没说什么,眼神却一直盯着箜篌。
小茶:(手指拨动琴弦,第一声“铮”响起来,清亮得像泉水滴在石头上)
(她慢慢弹奏起来,是一首民间的《折杨柳》,琴弦的声音比琵琶柔和,又比古筝清脆,带着点空灵感。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连卖糖葫芦的都停了吆喝。)
妇人:(拉着身边的孩子,小声说)这声音真好听,比乐坊里的琴还顺耳。
书生:(点点头,手里摇着扇子)这乐器看着像竖箜篌,却比史书里写的小巧。宫束班不是做门的吗?怎么还会做乐器?
阿拙:(听见这话,赶紧凑过去)这是我做的!用咱们做门的榫卯拼的架子,木头是挑的轻的桐木和枣木,弦是小茶帮忙找的!
瘦猴:(抢着说)还有我!我帮他扛木头、钻弦孔,这箜篌里也有我的功劳!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旧琵琶的老人挤了进来,正是李三郎。他走到箜篌跟前,眼睛盯着琴弦,又摸了摸柱身的榫卯,手指轻轻拨了下弦,眉头慢慢舒展开。
李三郎:(看向阿拙,声音有点激动)小伙子,这箜篌是你做的?
阿拙:(点点头)是我,还有墨师傅和小茶、瘦猴帮忙。
李三郎:(又拨了几下弦,弹出一段急促的调子,箜篌的声音依旧清亮,没有杂音)好!好木头,好榫卯!我年轻时在宫里见过竖箜篌,可惜后来战乱,宫里的箜篌越来越少,民间更是见不到了。你这箜篌,虽然简单,却有老箜篌的韵味,而且轻便,老百姓也能搬得动。
老墨:(从人群后走过来,抱了抱拳道)老丈是懂乐器的?
李三郎:(笑了笑,露出一口豁牙)以前是乐坊的乐师,后来年纪大了,就背着琵琶走街串巷。小伙子,你这箜篌能不能让我弹一曲?
小茶:(赶紧起身,把位置让给李三郎)当然可以,老丈请。
李三郎坐下,手指在琴弦上一顿,一段《高山流水》缓缓流淌出来。箜篌的声音像是从山谷里飘出来的,时而轻快,时而浑厚,周围的人都看呆了,有人甚至掏出铜钱,放在摊前的木盘里。
瘦猴:(眼睛瞪得溜圆,拉着阿拙的胳膊)阿拙!有人给钱了!咱们这箜篌,能卖钱!
阿拙:(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做个能出声的玩意儿,没想卖钱。
李三郎:(弹完最后一个音,站起身,把琵琶放在一边)小伙子,你这箜篌做得好!要是能多做几具,教老百姓怎么弹,说不定能在民间传下去。我这里有本旧的箜篌乐谱,送给你,你要是想改进,也可以来找我。
老墨:(接过乐谱,拱手道)多谢老丈。我们宫束班虽然是做工艺门的,但也想做点让老百姓喜欢的东西。这箜篌,我们以后可以多做几具,卖得便宜些,让大家都能玩得起。
小茶:(笑着说)我可以教大家弹琴!以后西市街头,就能常听到箜篌声了。
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阿拙看着自己做的箜篌,又看了看老墨、瘦猴和小茶,笑得一脸憨相,手上的木屑还没洗干净,却比谁都开心。阳光照在箜篌的枣木柱上,云纹泛着暖光,琴弦轻轻颤动,还留着刚才弹奏的余韵。
第四幕:木作里的“新规矩”
场景
一月后,宫束班作坊,清晨。
作坊里多了几个新做的箜篌,有的柱身雕了莲花,有的刻了竹子,都比第一具精致;阿拙正蹲在案前,教一个来学做箜篌的少年锯木头;小茶坐在旁边,给几个妇人教弹箜篌,琴弦声“叮叮咚咚”的,和刨木头的声音混在一起,倒也和谐。
老墨坐在案前,一边刨门簪,一边听着箜篌声,嘴角带着点笑;瘦猴则在旁边,给新做的箜篌刷桐油,嘴里还哼着小茶教的曲子。
少年:(拿着锯子,有点紧张)阿拙哥,这枣木太硬了,我锯歪了怎么办?
阿拙:(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没事,我第一次锯木头,把尚书家的门枋锯成了斜的,老墨也没骂我。慢慢来,锯歪了就修,咱们做木活,最不怕的就是改。
瘦猴:(插了句嘴)就是!阿拙以前劈檀木,把斧子劈进地里,拔都拔不出来,现在不也能做箜篌了?
阿拙:(瞪了瘦猴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帮我钻弦孔,钻错了三个,还不是我用木塞堵上,重新钻的?
小茶:(笑着说)你们别吵了,来,我教你们弹《茉莉花》,这曲子简单,你们学会了,下次去西市就能弹给大家听。
老墨放下刨子,走到一个新做的箜篌跟前,轻轻拨了下弦,声音比第一具更清亮。他看向阿拙,眼神里满是欣慰。
老墨:(对大家说)从今天起,咱们宫束班多一条规矩:做完手里的活,要是有闲工夫,就做箜篌。木料用废的,弦咱们跟乐坊商量,批量买些便宜的。卖箜篌的钱,一半留着买木料,一半给大家分了,算是闲时的补贴。
阿拙:(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以后咱们既能做门,又能做箜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