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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教大家弹琴!
瘦猴:(搓着手)那我以后再也不用跟阿拙赌洗脚了,直接分银子多好!
小茶:(笑着说)等咱们做的箜篌多了,说不定长安的老百姓,家家户户都能有一具箜篌呢!
阳光从天窗漏下来,照在作坊里的箜篌上,琴弦泛着光。阿拙蹲下来,继续教少年锯木头;小茶拿起乐谱,开始教大家弹《茉莉花》;瘦猴哼着曲子,给箜篌刷桐油;老墨背着手,看着这一切,又咬了口胡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远处的西市街头,隐约传来李三郎弹琵琶的声音,和作坊里的箜篌声混在一起,飘得很远,很远。渐渐地,长安城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说起宫束班的憨货们,说起他们做的箜篌——那用木作榫卯拼成的乐器,带着木头的温度,和老百姓的笑声,慢慢在民间传了开来。
第五幕:城郊破庙里的“木作课堂”
场景
长安城郊,废弃土地庙,清晨。
土地庙的破门板斜靠在墙边,被改成了临时案板;供桌上摆着五六个半成品箜篌,有的刚钉好竖柱,有的正钻弦孔;庙院里的老槐树下,阿拙蹲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枣木,给围坐的七八个村民演示锯木头的手法——有扛着锄头的农户王二,有做木勺的小匠人马六,还有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半大孩子。
小茶抱着一摞旧乐谱,坐在门槛上整理;瘦猴扛着一捆从作坊运过来的废木料,呼哧呼哧地进门,额头上全是汗;老墨则背着手,在村民的半成品箜篌前转悠,时不时停下来,用手指敲敲木缝。
瘦猴:(把木料扔在地上,抹了把汗)这破庙离城也太远了,扛着木料走了三里地,我这胳膊都快断了。阿拙,你说这些村民能学会吗?王二大哥连锯子都没拿过。
王二:(摸着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俺以前就会劈柴,这细活还真没干过。不过阿拙兄弟教得细,俺觉得能学个七八成——俺家娃子爱听箜篌声,要是能亲手做一具,娃子肯定高兴。
阿拙:(放下锯子,拿起一块钻好孔的桐木)王二大哥别着急,锯木头讲究“稳腕子、慢下刀”,跟你劈柴不一样,劈柴要猛,这锯木头得匀。你看,像这样,顺着线走,别偏。
(阿拙说着,又给王二演示了一遍,王二跟着学,虽然锯得歪歪扭扭,但比刚才好了不少。两个孩子凑在旁边,拿着小刻刀,在木头上刻着歪歪扭扭的花纹。)
小茶:(拿着乐谱走过来,对孩子们说)你们刻的花纹真好看,等箜篌做好了,姐姐教你们弹《拔萝卜》,好不好?
孩子甲:(眼睛亮起来)好!俺要弹给俺娘听!阿拙哥,俺这花纹刻在竖柱上,会不会影响声音啊?
老墨:(走过来,蹲下身,摸了摸孩子刻的花纹)刻得浅点就不影响。木头这东西,跟人一样,得顺着它的性子来——你刻得太深,伤了木骨,声音就闷了;刻得浅,又好看又不碍事儿。马六,你那榫卯拼得太松,得再敲紧点,不然箜篌立不住。
马六:(赶紧拿起锤子,轻轻敲着榫头)墨师傅说得是!俺以前做木勺,榫卯松点也不碍事,没想到这箜篌这么讲究。
正说着,庙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穿着青色襦衫的小吏勒住马,探头往里看:“请问,这里是宫束班开的箜篌课堂吗?坊正让俺来问问,能不能多教几天?俺家娘子也想学着做,说要给俺弹曲子听。”
瘦猴:(凑过去,笑着说)怎么不能?只要有人想学,咱们就教!不过你得帮着扛木料,下次从城里运木料,你得来搭把手。
小吏:(赶紧点头)没问题!别说扛木料,俺还能找几个人,把这破庙修修,换块新门板当案板!
老墨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从怀里掏出半块胡饼,掰了一半递给阿拙:“你小子,倒真把箜篌的事办起来了。中午让瘦猴去村里买几个胡饼,再熬点小米粥,别让大家饿着。”
第六幕:梨树林里的“木料新解”
场景
三日后,土地庙后山,梨树林,午后。
连着教了三天,作坊里的废木料快用完了,阿拙和瘦猴带着王二、马六上山找木料。梨树林里落着一层枯叶,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王二拿着斧头,在一棵枯死的梨树下停下,指着树干说:“阿拙兄弟,这枯梨树倒是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箜篌?”
阿拙:(走过去,用手指敲了敲树干,听了听声音)这声音脆,应该能行。老墨说过,做箜篌的木头要“轻而韧”,枯木晒干了,重量轻,还不容易变形。不过得先看看,里面有没有虫蛀。
瘦猴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刻刀,在树干上挖了一小块木茬,仔细看了看:“没虫蛀,这木头好得很!就是梨木做箜篌,以前没听说过,会不会影响声音?”
马六:(凑过来,闻了闻木茬)梨木还有股清香味呢!要是做成箜篌,弹的时候说不定还能飘出香味,多好!
(几人说着,就动手砍树——王二力气大,负责劈树干;马六会修枝,把多余的枝丫砍掉;阿拙和瘦猴则把劈好的木段搬到树荫下,用布擦去上面的泥土。)
正忙得热火朝天,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者扛着锄头走来,看到他们砍枯梨树,赶紧上前拦住:“你们怎么砍这棵树啊?这梨树林是村里的,虽然这树枯了,但老人们说,枯树能护着林子,不能砍!”
王二:(赶紧放下斧头,解释道)张老爹,俺们是宫束班的,来教大家做箜篌。这枯木正好能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