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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摸怀里的鼠首,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咱再去一趟巴黎,把那承盘拎回来,顺便让那什么杜邦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东方修复术!”
鼠首跟着啾啾叫,小爪子拍了拍纸墨生的手背,像是在附和。兔首也蹭了蹭青瓷子的脸颊,长耳朵晃了晃,显然也跃跃欲试。
墨渊看着两人一兽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别大意。这次去,不仅要夺回承盘,还要让杜邦明白,国宝不是私藏的玩物,而是民族的魂。”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冶风也跟你们一起去。那承盘的三足断了,需要他的青铜熔铸之术,和你的瓷釉补阙之术相辅相成,才能修得完美无瑕。”
“冶风?”纸墨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个整天嚷嚷着‘我的熔炉烧得最旺’的家伙?我可不想听他一路念叨!”
话音刚落,就听见殿外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纸墨生!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正是午时传人冶风。他赤着胳膊,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锻打的老茧,肩头蹲着的马首威风凛凛,正甩着鬃毛,嘴里还叼着一根青铜焊条。
“冶风!”青瓷子眼前一亮,“有你在,修复承盘就稳了!”
冶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马首也跟着嘶鸣一声,像是在炫耀。纸墨生则翻了个白眼,怀里的鼠首也跟着龇了龇牙,显然对这个聒噪的家伙没什么好感。
巴黎的梧桐叶,被秋阳晒得金红透亮,落在杜邦私人藏馆的大理石台阶上,像撒了一地碎金。
藏馆外,纸墨生蹲在街角的咖啡馆阴影里,啃着可丽饼,一脸嫌弃地撇嘴:“这玩意儿甜得齁人,还不如昆仑墟樊桐工坊的烤红薯。”怀里的鼠首叼着半块糖渍栗子,小爪子扒拉着,吃得满脸都是糖霜。
青瓷子站在他身边,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长裙,肩头的兔首被她用丝巾裹了半圈,只露出一对长耳朵,正警惕地转动着,捕捉藏馆里传来的瓷器气息。她皱着眉,看着藏馆门口那两尊石狮子:“西洋人的石雕,生硬得很,哪有咱们天工殿的神工六兽有灵气。”
“啧,你们俩能不能有点情调?”冶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了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肩头的马首被他擦得锃亮,正不耐烦地甩着鬃毛,“这藏馆的安防系统,是请德国专家设计的,三层防线,全是金属结构——正好,爷的青铜术,专治这些铁疙瘩。”
马首跟着嘶鸣一声,蹄子在地上刨了刨,差点踹翻旁边的垃圾桶。纸墨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可丽饼掉在地上,鼠首立刻窜下去,叼起可丽饼就跑,活像怕被冶风抢了似的。
“你能不能管好你的马!”纸墨生跳起来,指着冶风的鼻子骂,“再捣乱,我就用符箓把它捆成青铜粽子!”
“来啊!”冶风挑眉,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谁怕谁!”
“够了!”青瓷子冷喝一声,兔首也跟着发出一声清脆的啾鸣,“现在是来夺宝的,不是来吵架的!”
两人立刻偃旗息鼓,一个蹲在地上哄鼠首,一个摸着马首的鬃毛赔罪,活像两个犯错的孩子。
藏馆的后门,一道不起眼的小门虚掩着。纸墨生眼睛一亮,摸出几张星砂符箓:“看我的。”他指尖一弹,符箓化作纸蝶,扑簌簌落在门上。“鼠窜破蒙,寻隙!”
鼠首立刻会意,叼着可丽饼,哧溜一下钻进门缝。没过多久,它叼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丝回来,小爪子扒拉着纸墨生的手背,啾啾叫着,示意里面的安防线路就在门后。
“搞定!”纸墨生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手腕一抖,更多的符箓飞了出去,精准地贴在门后的线路板上。符文亮起的瞬间,藏馆里的警报器悄无声息地陷入沉寂。
三人一兽溜进藏馆,穿过摆满西洋古董的走廊,终于在地下密室里,见到了那只北宋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承盘。
承盘被放在恒温玻璃柜里,釉色依旧是“雨过天青云破处”的极致,可三只足里,有一只被粗暴地粘了起来,胶水的痕迹清晰可见,像一道丑陋的伤疤,破坏了整只承盘的气韵。
青瓷子的眼眶瞬间红了,兔首也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耳尖的灵光黯淡了几分。
“该死的西洋人!”冶风咬牙切齿,马首也跟着愤怒地刨着蹄子,“这么好的宝贝,竟被糟蹋成这样!”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杜邦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勋章,看到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工艺门的耗子,终于找上门了?”
他拍了拍手,密室的墙壁突然落下几道铁栅栏,将三人困在其中。“这只汝窑承盘,是我祖父从圆明园带回来的战利品,”杜邦抚摸着玻璃柜,眼神贪婪,“我花了三年时间,找了最好的西洋修复师,都没能让它恢复原貌。你们东方的修复术,也不过如此。”
“你懂什么!”青瓷子怒喝,“东方的修复,讲究的是补阙如旧,不是用胶水硬粘!”
她抬手,指尖凝起一抹秘色瓷光:“秘色为引,釉韵归元!”兔首立刻从她肩头跃下,耳尖的灵光暴涨,“兔耀含章,唤釉!”
温润的灵光如流水般漫过玻璃柜,柜门上的锁扣瞬间融化。青瓷子小心翼翼地捧出承盘,指尖的瓷光落在那只断裂的足上,那些丑陋的胶水痕迹,竟在灵光里寸寸消散。
杜邦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开枪!”
保镖们的枪口立刻对准三人。纸墨生眼疾手快,将怀里的符箓尽数甩出:“星砂为甲,纸阵护!”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