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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个纸人瞬间出现,身披甲骨刻符的纸甲,将三人护在身后。
铅弹撞在纸甲上,溅起细碎的星芒。可铁栅栏外,更多的保镖正源源不断地涌来。冶风见状,怒吼一声,赤着胳膊冲到栅栏前:“青铜为骨,熔铸为锋!”
马首嘶鸣着,鬃毛燃起淡淡的火焰,“马驰贯古今,破障!”
冶风的指尖涌出滚烫的青铜熔液,顺着栅栏的缝隙流淌,那些冰冷的铁栅栏,竟在熔液里化作柔软的铁水。他一拳砸在栅栏上,铁水四溅,硬生生砸出一个大洞。
“想跑?”杜邦狞笑着,举起一把手枪,对准了青瓷子怀里的承盘。
千钧一发之际,鼠首突然窜了出去,嘴里叼着的可丽饼精准地砸在杜邦的脸上。杜邦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纸墨生趁机冲上去,一脚将手枪踢飞:“小财迷,干得漂亮!”
鼠首得意地啾啾叫着,小爪子扒拉着杜邦口袋里的金币,揣进自己的怀里。
青瓷子抱着承盘,退到冶风身边。冶风立刻会意,指尖的青铜熔液凝成一根细如发丝的铜丝。“青瓷子,搭把手!”
青瓷子点点头,指尖的瓷光落在铜丝上。铜丝瞬间变得温润如玉,与承盘的釉色融为一体。冶风小心翼翼地将铜丝缠在断裂的足上,“牛耕熔基的稳,兔耀含章的润,今儿个咱哥俩给它凑齐了!”
铜丝顺着承盘的纹路缓缓延伸,断裂的足竟在两人的联手之下,缓缓归位。那些细密的开片,也在灵光里重新浮现,宛若蝉翼,薄如轻纱。
密室里的保镖们,早已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墨渊的声音,突然在三人耳边响起:“做得好。道器已经感应到了,承盘的魂韵,归位了。”
杜邦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只焕然一新的汝窑承盘,面如死灰。
纸墨生拎着鼠首,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金币:“记住,这些宝贝,是我们的根,不是你们的战利品。”
三人一兽,抱着承盘,迎着窗外的秋阳,大步走出藏馆。梧桐叶落在承盘的釉面上,折射出温润的光芒。
昆仑墟悬圃的祥云,被天工殿前的喧闹烘得暖融融的。
青瓷子抱着那只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承盘,脚步放得比绣花还轻,兔首蹲在她肩头,长耳朵耷拉着,鼻尖时不时蹭蹭承盘的釉面,生怕惊碎了那一抹雨过天青。冶风扛着个青铜工具箱,大步流星地跟在后面,马首甩着鬃毛,嘴里还叼着根青铜焊条,活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将军。纸墨生则被鼠首缠得直跺脚——那小铜耗子叼着从杜邦口袋里摸来的金币,在丹陛上窜来窜去,时不时还把金币往承盘旁边搁,显摆自己的战利品。
“鼠首你给我下来!那是国宝,不是你的藏宝阁!”纸墨生追得气喘吁吁,长袍下摆扫过丹陛上的青铜纹,惊得几只工艺蝶扑棱着翅膀飞开。
十二传人早就候在天工殿里了,听到外面的动静,呼啦一下全涌了出来。
铜伯挤在最前面,粗糙的大手在衣襟上蹭了又蹭,才敢小心翼翼地凑到承盘边,眼睛亮得像熔炉里的火光:“好釉色……这开片,跟古籍里写的一模一样!”牛首也跟着低哞一声,脑袋搁在铜伯的胳膊上,盯着承盘的三足,眼里满是赞叹——那用青铜丝与瓷釉补好的足,浑然天成,半点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火离扒开人群挤进来,虎首龇着牙,尾巴甩得飞快:“冶风可以啊!这铜丝嵌得,比我火器上的纹饰还漂亮!”冶风立刻得意地扬下巴:“那是!也不看是谁出手!”马首跟着嘶鸣一声,蹄子在地上刨了刨,差点踩到织云娘的裙摆。
“哎呀!”织云娘抱着羊首往后躲,羊首温顺地蹭着她的手背,眼睛却黏在承盘上,“这颜色也太好看了……要是能在上面绣一圈梅纹就好了。”这话刚说完,就被青瓷子瞪了一眼:“绣什么梅纹!汝窑的美,就美在这浑然天成!”兔首也跟着啾啾叫,像是在附和自家传人。
木公输凑过来,龙首盘在他肩头,龙须扫过承盘的开片:“这三足的力学结构,妙啊!要是能按这比例,造个缩小版的机关承盘……”话没说完,就被藤婆敲了一下脑袋:“木公输你能不能正经点!人家刚把宝贝追回来,你就想着拆了研究?”蛇首缠在藤婆手腕上,吐着信子,眼里满是戏谑。
漆姑捏着一支描金漆笔,鸡首站在她肩头,歪着脑袋打量承盘:“这开片里要是填点金漆,肯定更惊艳……”“不行!”青瓷子立刻护着承盘往后退,“汝窑讲究的是素雅,填金漆太俗气了!”鸡首立刻发出咯咯的抗议声,扑棱着翅膀要跟兔首理论,被漆姑一把按住。
锻石抱着狗首站在角落,狗首警惕地盯着蹿来蹿去的鼠首,生怕它把金币往承盘上搁。盐客则蹲在丹陛边,猪首缩在他怀里,正啃着盐粒,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承盘,嘴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墨渊站在天工殿的台阶上,手里捧着道器《天工开物》,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面,忍不住失笑。道器的书页哗啦啦地翻着,最后定格在《陶埏》篇,青铜色的灵光漫过承盘,将那一抹天青映得愈发温润。
“都静一静。”墨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连兽首都乖乖地缩在传人身边。他走到青瓷子面前,指尖的星砂落在承盘上,灵光闪过,承盘的开片里,竟隐隐浮现出细碎的星芒。
“这只汝窑承盘,历经百年流离,终于回家了。”墨渊的声音里带着感慨,“它不仅是一件国宝,更是无数工匠心血的凝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