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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并没有,良澄一夜好眠,准确说是半夜,因为睡到夜半他被齐景詹惊醒了。
帐篷空间刚刚够他们两个并排躺着,睡着了难免挨碰在一起,良澄睡姿不是很好,他喜欢侧身压着东西睡,一个人的时候用抱枕或者被子,现在只有齐景詹,半边直接扒在了他身上。
他睡得迷迷糊糊间摸到了一手湿意,一个激灵,忽然就醒了。
他先以为漏水漏到了地上,等发现自己半趴的姿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汗。
齐景詹浑身是汗,不是热出来的,虽然开了空调,但不至于热到出汗,而且他汗出得完全不正常,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良澄手探到他身下,睡衣能拧出水。
借着客厅小夜灯的微光,能看到他眉头紧皱,像是陷在什么噩梦里无法挣脱。
良澄怔愣愣看着,好半晌才回过神,心里划过奇异的滋味,有一种男神光环坍塌,或者说心态回落的感觉——哦,原来齐景詹也不是万事从容无惧。
他也有缺点,唔,也不能叫缺点,另一面?柔弱?软弱?阴影?
良澄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微妙的心态。
总之继保守之后,齐景詹在他心里的形象好像又往下落了一点,不是贬义的降低,而是他们之间不对等的天平好像平衡了一些。
虽然他借着失忆和以前的圈子慢慢断开,但总有好事者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跟他传达外面的风言风语,对他和齐景詹在一起这件事基本一水的不看好,且大部分都是对他的冷嘲热讽。
良澄纵然乐观自信,难免还是受了一点影响,何况别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和齐景詹从世俗认为的条件来看确实不搭,学历、阅历、能力,他差一些是事实。
昨天之前他无所谓,顶多切一声,反正又不是真的在交往,迟早各走各的路,可昨天之后,他改了想法,他想抓住齐景詹,想和他长长久久交往下去。
念头一起,他对那些话就忽然在意了起来,有所谓了。
他从夏至那里取了不少经,夏至着重跟他强调两个人在一起感情只是基础,更多是性格是习惯是三观的磨合,相爱不能相守的情况太多太多。
良澄不希望他和齐景詹差的太多,他想要追赶上齐景詹,他也是男人,不想单方面的依赖,而是彼此匹配。
心动的人这么优秀,他要变得更优秀才对。
冷不丁齐景詹转了个身,和他正对上了脸,良澄瞬间屏住了呼吸,在叫醒和装没发现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后者。
一滴汗从齐景詹优越的鼻梁滑落,他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齐景詹闭着眼,眉眼间不见散漫,被削减的桀骜和凌厉完全透了出来,尤其眉头紧拢,给人一种非常不好惹的感觉。
还真是校霸的长相,他心里嘀咕,齐景詹上学的时候肯定没现在脾气好,难怪大哥和他不对付。
他大概能猜到齐景詹噩梦的原因,如果他愿意肯定会告诉他,不着急现在叫醒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过——
齐景詹选择和他一起睡,应该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的吧……
他盯着人看了好半天,意识再次迷迷糊糊,来不及判断他是无心还是有意,沉沉睡去。
又是半夜好眠。
良澄是被哐当一声巨响吵醒的,睁开眼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摸到外套,一边坐起来套上一边问:“怎么了?什么东西倒了吗?”
回应他的是伴随着门开飘进来的甜香味,是鸡蛋仔的味道。
他爬出来探头,看到了拎着大袋小袋进门的齐景詹。
“院子里几根木板倒了。”齐景詹放下东西过来,弯腰十分自然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我本来也要过来叫你,醒了正好。”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安心睡不打扰吗,居然还要来叫他?良澄腹诽,反应过来也摸了摸他的额头:“我没事,空调开着呢,哪会着凉,倒是你……”
出汗那么严重,很容易感冒。
后知后觉自己昨晚应该叫醒他才对,至少也该给他擦擦汗,居然都没想到感冒这一茬。
良澄心里懊恼,脑子里各种念头闪过,齐景詹会不会给他在心里扣了分,觉得自己不体贴……
之前不在意的,一下子突然在意了起来。
“我没事。”齐景詹冷不丁凑近和他额头贴了一下,交换彼此的温度,“做了个噩梦。”微微后退,抚了抚他的脸颊,“醒来看到你就没事了。”
良澄几乎要被他的眼神溺毙,心里被一连串啊啊啊刷了屏。
特喵的怎么这!么!帅!怎么这么会!说!话!
这特喵的谁能扛得住!
也不客气,凑上去讨了个吻。
感觉光看脸就够过一辈子,果然他就是个肤浅的颜狗没救了。
——等等!
良澄猛地捂住了嘴巴,他还没刷牙!再一看齐景詹摸着他脸的手,也没洗脸!
蹭得站起来直奔洗手间,半路不忘喊叫:“先存着,等我刷完牙再继续!”
齐景詹忍俊不禁。
两人的同居生活出乎意料的合拍。
良澄很闲,凤屿山的大棚和鸭子交给了管家和佣人照料,他除了监督农场修建,再没其它正事,齐景詹也很闲,俱乐部有专人搭理,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他只是偶尔兴致来了,挑个项目当当领队,眼下自然推掉了,其它投资都只是占股,每年拿分红就行。
虽然出发点不同,但两人对人生的态度不谋而合。
——及时行乐,自在为先。
良澄是之前没有目标,现在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