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确实会成为难忘的体验。
在山里玩也有许多乐趣(现在人们称之为徒步旅行,我们当时称之为爬山)。山里有洞穴,有瀑布,还有壮观的景色;随时都有可能看见铜斑蛇,那真是一种令人兴奋的挑战。附近的诺里斯湖总是诱惑我们去游泳、划船或者钓鱼。那是一个深藏在大山里的秀丽湖泊,形状窄窄的,湖水很深,水面很大——周长800多英里,有许多瓶瓶罐罐的东西和树枝都流进了岸边的低洼处。我们去钓鱼的时候,一般都选在星期五或者星期六的夜里,先点上一堆篝火,然后坐在那里一直钓到天亮。在适当的季节我们还去狩猎。
所做的一切都带冒险性
我父亲是个出色的猎手,他总是带着两只很能干的猎鸟犬。等我年纪稍大,知道猎枪的用处之后,我就想和他一起去打猎了。我开始帮他在地里干活的时候,他就开始带我去了。这倒并不是因为我已经长大,扛得动枪或者能射击了。但是,我可以钻进灌木丛或者鸟巢,把鸟儿赶出来。我还可以向他学习安全用枪的知识以及其他打猎的技巧。
13岁那年,他第一次让我打猎枪。只有一发子弹,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目标,后来还是一条狗示意了目标的方向。这样我才能有机会打到那只鸟,而且不会在其他方面出危险。如果我打不着,父亲还来得及补上一枪。
等我年纪稍大,学会了他认为我应当知道的狩猎技能,他就让我一个人去打猎了。上中学的时候,每到感恩节那一天,无论下雨不下雨,我和我的一帮朋友都要出去打鹌鹑(为了安全起见,每次最多去4个人)。我们一去就是一整天,中间也不吃饭。晚上回家的时候,我们的妈妈都会端出一只大火鸡。
年轻真是了不起。我们发现所做的一切都带冒险性。如果不带,我们还要弄出一点来。我们出去找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干,而且无论干什么——包括干繁重的农活——都要学会看它好的方面和它的目的。这就意味着不会感到厌烦和沮丧。
我无论干什么事情都觉得很有意思,而且从中得到很多满足。这种心情一直伴随着我。我到现在还住在乡村,种种地。我想这是我内心的感觉。我上大学以后就离开了农场,而且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不在那里。我必须回到家乡,尽可能地为家乡作一点贡献,因为我是在那里长大的。
回顾那段岁月,我觉得在那样一个家庭里成长是很幸运的——那是一个注重纪律、关爱、尊重和有原则的家庭。
毫无疑问,我父亲对我的影响最大。他很坚强——就像他曾经浇灌过的混凝土一样——但是又很正直,他希望每个人都尽自己的努力。他还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要求自己的子女要有原则。但他并不是一个死板的人。他关心家里的每一个人,希望我们成为(就像过去陆军征兵广告词上所说的)“尽其所能的人”。他要是当了兵,肯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士长。
他的一些为人处事的原则值得一提,因为我一直把它们放在心里,而且一直在努力实践这些原则:
●要尊重别人,除非他们使你有理由不尊重他们。
●不要与伤害羊的狗为伍,除非你愿意承担和它们一起被抓住的后果。
●任何值得做的事都要做好。任何好东西都是经过艰苦劳动得来的。
●有多大的能力就要发挥多大的能力。
●你必须为那些在你手下工作的人作出榜样。你不愿做的事,也不要要求他们去做。(他希望自己的孩子比他的雇工干得多。)
●不要只看到自己鼻子尖底下的事,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要靠自己努力。
我父亲从来不抱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从来没想让我们继承他的衣钵,一辈子弯着腰在艰苦的建筑工地上或农田里无休止地干活。他知道教育会给我们带来什么(虽然他自己只上到八年级)。随着我们不断长大,他和母亲也不断督促我们要接受尽可能好的教育。“你们总不想一辈子就干我现在干的事吧?”他经常对我们说。“你们不可能永远直着腰。那样你们将永远不可能向孩子们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从而使他们能支持自己的家庭。”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和母亲把我送到大学门口时的嘱托(这是我第一次去大学。如果我没有被录取,我是永远去不了那个地方的)。他说:“孩子,好好学习,学不好就不要回家。”
他的忠告结出了成果。在他的孩子中,除了一个人之外,都上了大学,拿了学位。大多数又继续在大学深造。我大弟汤姆在部队服役29年,退休时是个上校。6年前他被选为县行政长官。我的二弟格伦41岁时去世。我的三弟埃莫勒是伯灵顿工业集团的一名管理人员。我妹妹琼年龄最小,现在是一名注册护士。
当年促使我们上大学的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战前,在阿巴拉契亚山区的田纳西州乡村里,大多数年轻人都没有想到要上大学。可是战后有了美国大兵法案——受过专业培训的医生、律师和其他职业人士带着他们的专业技能回到田纳西州东部社区。这给我们大家都带来了长远的利益。那些没有上大学的人仍然可以利用从陆军和其他兵种获得的技术技能以及培训机会,成为熟练的技术工人,如电工、机修工和管道工等。
我们惊讶地发现,所有这些技能和专业知识使我们的社区得到了发展。这些课程我们自己学起来也不难。我的目标是高中毕业后直接去上大学。我向两三所大学提出了申请,他们都录取了我。
当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