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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敢!”丹芳一抬头,“你们敢在洪州城里作奸犯科杀人放火,不怕衙门不放过你们!?”
突然之间,温凉一个转身抽出仲孙孤临腰际的佩剑,剑尖直接指着丹芳的脑门,“杀了你不过是一剑的事。”
丹芳一愣,身子往后一瘫,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这会儿,躲在外面听着的周旺木再也忍不住,他喉咙从方才就痒得很,这回猛地咳嗽了一声,里面的说话声停了下来,他按了按穆楚白的肩头,咳着声,这就推了侧门走了进去。穆楚白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是一屋子里安静下来全都看着周旺木,愣是没注意到穆楚白也顺着侧门走了进来,正站在墙角跟看着。
周旺木走来,看不出是病了的样子,只是脸色白了些,身上的衣服耷拉了些。
温凉收回剑递还到仲孙孤临的手中,低声喊了一句,“大哥……”
周旺木抬了抬手,在前头的座位上坐了。
他说道,“丹娘,许久不见,你倒是好啊。”
丹芳抬起眼瞄了一下周旺木,冷声道:“周大哥,还真是许久不见……呦,你脸色不好嘛。”
听两人的口气,似乎是老熟人了。
周旺木端端往哪儿一坐,手在桌子上划了一圈,点了一下,道:“我问你,是你自己要走的,还是这男人骗了你的?”
丹芳笑了一声,“自然我自己要走的。”
“那你当时就是骗我了?”周旺木叹道。
丹芳被刚才温凉的动作吓了一下,这会儿口气自然软了许多,“周大哥,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七郎出不起这个聘礼,我若是不嫁给你,我也要嫁给别人,都是我不喜欢的。爹娘就指望着我的聘礼,好去给弟弟寻个好媳妇。你让我怎么办?”
“那你就骗我了?”周旺木的口气亦是软了软。
丹芳笑了笑,“嫁给谁都是嫁,横竖我也要嫁给一个我喜欢的。爹娘只要我嫁出了门他们就不管了,我知道上了你山寨我就下不来了,自然是要搏一搏。”
周旺木等着丹芳不动,丹芳脚边跪着的七郎却动了动,他超前爬了爬,哆嗦着说道,“这位……这位老大,我娘子……娘子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你、你要是迁怒就是迁怒于我,不要……不要伤及我娘子和孩子……”
“你把头抬起来说话!”周旺木皱了皱眉头,一摆手。
这七郎抖了半天,还是被丹芳给拉起来的。说来丹芳的眼光算是不错,若说七郎是个农夫,却也绝对不是五大三粗的那种类型,脸颊还算精致,要不是他那般软弱,不然看起来亦非像个小白脸。
七郎又低着头,双手抖得要命,这让周旺木看了有气,他吼道:“怕什么!我有说过要杀了你吗!”
七郎一呆,手不抖了,可话也不会说了。
丹芳靠在七郎边上,一双眼睛凌厉地望向周旺木,十分坚定的样子,“周大哥要是砍了七郎,就连着我也一起砍了,我们一家三口都死在你手里算了,我也不会后悔的。”
在场的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就等着周旺木开口发落,横竖他们都是山贼,横竖手里头都沾着血,横竖死后都是要下地狱的,谁下手都是一样。
周旺木看了他们一会儿,悄无声息之下,却摆了摆手,道:“阿凉,放他们走吧。”
“大哥!”温凉急了,他拱了拱手,虽然说逮到这对男女是机缘巧合,亦非花了什么大力气,但是他们做了这种事,丢了大哥的面子,不付出一点代价,就放他们走,未免也太过简单了。
别说是温凉,就是常汉他们几个也看不下去了。
“老大就这么放过他们?”常汉指了指那丹芳。
任七瞥了一眼周旺木,“这可不像老大你的作风啊。”
就是连孔彭飞都插了一句进来,“这不是要把绿帽子给从头套到脚了么?”
周旺木双眉一蹙,大手一挥,“送客,我不想见到他们!”
那边温凉看得有些发愣,但只得听了周旺木的话,与仲孙孤临一同把两人拉了起来。
丹芳见周旺木就此放过她,并没有得寸进尺,反而有些惊讶。她瞪着周旺木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被踉踉跄跄地推到了门口,她才给周旺木行了个大礼。礼过之后,她与那七郎的身形就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他们走后,屋子里像是炸开了锅。常汉一把跳到周旺木的跟前,“大哥?怎么就这么放走他们!”
“处置了又怎么样?”周旺木咳了两声,“这栋是宋兄才买的新房子,你要他过大年的屋子里就染血吗?”
常汉闷了一下去,万子山却吐着烟圈开了口,“但是老大,这未免太便宜他们了?要是他们跑出去乱说,不是丢了我们山寨的颜面吗?”
周旺木摇了摇头,“丹娘又不在我们这道儿上混,就是说了又怎么样?”
万子山稍作一愣,“这山头的名声可就不要了?”
“谁说不要了?这一个女人还不至于要撼动咱们山头的名声!”周旺木说罢,又忍不住一阵猛咳,果然是病还没有好。
这一说,底下人也闭了嘴。原本温凉下午就逮住了那对男女,想着周旺木病未痊愈,就没直接带他们去见老大,想着逼他们先就范,慢点待到周旺木面前还好对付,不会乱说话。谁晓得半路上就被周旺木给晓得了,唱了这么一出。谁人都说这出戏唱得不好看,唱得人窝火,唯独穆楚白却觉得,周旺木这么做是对的。
周旺木拍了拍桌子,“丹娘都怀孕了,说的话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