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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穆楚白听了宋风的话,脸色便是不好,比他更不好的,是周旺木。
周旺木抬了手挡在宋风与他之间,厉声说,“穆公子说没关系,便是没关系了,宋风你这么说,到底有什么意图?”
宋风样子看起来有些不明其意,只是依旧笑道,“老大这是在怀疑宋某的动机?宋某只是为穆公子好,穆家如今遭逢此难,便是局外人也不能就这么冷眼旁观,自当是要与穆公子说一说的。”见穆楚白不说话,宋风又道,“不管穆公子心里是怎么想,宋某总要把知道的给说了,至于去还是不去,也是要看穆公子自己的。”
言罢,穆楚白抬眼看了宋风,心底一凛,那宋风看起来像是知道什么,却又好似毫无知情一般。
穆楚白犹豫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下山,他总觉得下山回江城就一定没好事,但是不回去只怕自己的弟弟斗不过穆楚青。想来如果穆楚青手握家族大权,好好将穆家的产业发展下去,自己娶妻生子,一代传一代。而穆楚红乖乖在穆家待着,有机会成了亲生个一儿半女相伴到老,怎么看也是个完满结局。如今怎么闹得如此?
回头想想,穆楚白自己也觉得这想法倒也太过婆婆妈妈了,世间哪里有那么尽如人意的事?特别是放在那两个人身上,这想法自当是一厢情愿了些。
怕只怕……只怕穆楚青不会那么容易放过穆楚红,而弟弟穆楚红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打算,为何会扯上弑父一事?穆楚白打算这辈子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由得兄长去闹腾,尽管心里有恨,可……尸骨荒凉,就是费了心思下去查,也查不出个水落石出,让那兄长知道了,自己没命不说,指不定还要拖周旺木下水,实在不划算。
就是这么犹豫之间,温凉突然开了口,扇子在手中“唰”得一下开了,像是隆冬中的一抹花红,他说:“宋某说的言辞恳切,那温某就陪穆公子下山去看一看,到底说要断,也不是单方面要断的。”
“这个……”穆楚白一呆,张口却说不出话。
那边周旺木更是结舌,“阿凉,你……你干嘛……”
温凉摇着扇子笑得如开春的花骨,“大哥,这次去除了陪穆公子走一趟外,也要警告他们,我们山寨毕竟不是他们随便派了人上来,就能来的。”
周旺木回想先前那几个家丁下人就这样大摇大摆闯了进来,差一点把穆楚白给绑架了去,心里就一阵恼火,当下便说,“你说的对,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可。”温凉又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大哥还是在山寨中坐镇。再说不过是去江城走一趟,横竖三两天就回来,穆公子也不愿在江城久留吧?”
穆楚白结结巴巴道,“嗯……嗯,是啊。”
温凉这下收了扇子冲着周旺木拱手,“既然如此,温凉斗胆,这就带着穆公子下山去看看,若是真只是龙虎斗,便让他们斗去,若是另有蹊跷,这再往下查了看看?”
周旺木蹙眉想了一会儿,看样子也是不愿意,可这到底是穆公子的家事,还是点了头。
这会儿,温凉带着穆楚白已经一路驰骋来到了江城城门外不远的官道上。本说还让宋风陪着,可宋风却不知怎么推辞了。温凉带着穆楚白一路轻功下了山,在山脚一里地外的驿站买了马车,这就颠颠上了江城。
穆楚白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温凉说,江城这地方他也去过,也是在这里遇到的周旺木。
扇起扇落,说不定这就叫缘分。
话说江城刺史换了人,原来的那位大贪官东窗事发,被装模作样南下的王爷给查出了贪污的端倪,眼看事情就要兜不住了,那王爷就一把将刺史给推上了断头台,就是连深究也不究了,其他相关人等就是下狱,而所谓杀鸡儆猴,从事情发生到断头,来回不过十来天。之后来了一位新官刺史,名叫莫封孝。现今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第一把就是江城的治安,新出城门必须徒步,进了城才能重新雇马车代步。故此温凉与穆楚白徒步进的城,前后还被两拨官兵搜了身。
到了江城已是入夜时分,亏得运气不错,还要到了两间客房。
就在当夜,温凉说,他们穆家这回分家产,实则是一部双赢的棋,赢了全部家当,也彻底毁了对手。背负败者的骂名,只怕还要冠上弑父的头衔,自己将罪责洗脱个干净,毕竟罪名一事并不是谁做了就是谁的,而是谁输了就是谁的。
穆楚白倒是不信,亲父已亡故,若是兄弟再相残,怕是对穆家最大的冲击了。可是回头想想,穆楚青对他所做的一切,难道就是对了么?
温凉还说,当时穆公子离家实在不是一招高明的棋,倘若这次兄弟俩把矛头都对着他,只怕他凶多吉少。
一句说得穆楚白心惊肉跳,可再想想,该是不至于。
聊之无果,各睡各的。早上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梳洗过后去开门,眼前一幕让他呆立半刻。四名带刀官兵一字排开,温凉摇着扇子站在前头浅笑。一问才知,江城刺史有请。没想到消息竟然那么快就落到了他们手里。
与温凉乖乖上了马车,一路上穆楚白都有些紧张,反倒是温凉看起来相当惬意轻松,摇着扇子好像是招摇过市一般。临了到了目的地,穆楚白才知道原来这位江城刺史将他们请去了穆家,穆楚白的家。
站在自家门口,穆楚白竟然连步子都不敢挪。
温凉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一种安慰,刹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