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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与孙邵飞分别站在了两支队伍的最前头,正与一个人说话。那个人的身后是之前穆楚白看到的骑马队,他们每个人手中都牵着一匹马,站在那里整装待发。
只听到有人说了一句“人来了”,前头说话的人都不说话了,桂鸿抬头看去,冲着那个带头的人微微一笑,“周老大。”
周旺木一身戎装站在前面,他胸前的铠甲因为长期征战而看起来破旧不堪,下巴上的胡茬横七竖八地长成一片,头发也没有如以前那样会去打理——即便他以前也不怎打理,可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名山野匹夫。
听到桂鸿冲他说话,周旺木只是扫了一眼,却没有理会。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温凉的脸上,甚至没有去看穆楚白。
穆楚白心里自然清楚,他便淡淡笑了一下,站到了桂鸿的身后。
周旺木似乎有许多话要交代,正说着,他将身边一直站着却没有说话的人给拉了出来,穆楚白定睛看去,竟然是仲孙孤临。他穿着铠甲的样子十分奇怪,一点儿也不似以前仲孙孤临在穆楚白心中的印象。再去看温凉的表情,他看着有些不满,可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穆楚白自己心里想多了,好像温凉见到仲孙孤临,很是一副嫌弃的样子?而且,仲孙孤临什么时候混到了与周旺木平起平坐的位子?
他们正聊着,只见站在温凉身边的孙邵飞突然抬了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带着笑意在安慰温凉似的。再看温凉的表情,也明显缓和了下来。
只可惜穆楚白站得稍远了一些,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就当天边的红日已经全然升了起来,金光洒在一片大地上,还有些暖和。
孙邵飞突然站在最前面,抬起手高举过头顶,大声说道:“出发!”
桂鸿回头推了一下穆楚白的肩膀,把他带到了孙邵飞的身边。
他们这次分成两队,桂鸿跟着孙邵飞的队伍往东北方向,在抵达沧州之前,须得在交河山上与安则远的队伍会合,再前去沧州。而这次护送他们的骑马队,便是由周旺木统领的。至于温凉那一队,则是由仲孙孤临来护送,这恐怕就是为什么温凉并不高兴的原因吧。
虽说是周旺木的队伍亲身护送,可并没有像穆楚白想象中的那么尴尬,毕竟孙邵飞这支队伍的人可不少,除开桂鸿不说,身后好几人都是军队中数一数二颇有医术的军医。
穆楚白记不得他们的名字,唯独记得他们与桂鸿的关系并不好。可能这些军医都是千户出生,或者本来就是德高望重颇有名望的医官,即便桂鸿再有本事,在他们眼里也只不过是个从山里出来的,充其量那些本事也只是野狐禅。
桂鸿与他们没有多少话可以聊,更别说是穆楚白。他们俩只能低头默默赶路,不理会那群正在聊医术聊得投入的医官,那群医官也不理会他们。
他们整齐的排成一列,沿着脚底下一条坑坑洼洼却十分宽敞的道路上往东北方向而行。周旺木的骑马队跟在他们身边,前头领路的,后面压阵的,而周旺木与两名士兵则是来回在他们队伍旁边走动。
穆楚白总是忍不住要抬头去看,看着周旺木骑马从队伍的后面跟过来,走到前列,又从前头停下脚步看着队尾。他心里有一种渴望,希望周旺木能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但是他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在帐篷里对峙的时候,周旺木就没有认出他来,现在,他又怎么可能来承认他?甚至在这个时候,周旺木把他们俩都当做了陌生人,别说是他,连桂鸿都不予理睬。
大概这种想法太过明显,桂鸿几次用胳膊肘去顶穆楚白的肩膀,告诉他别在分神了,好好赶路。
几次提醒下来,穆楚白便不再遐想。
他们在离开了原本的营地之后,又徒步走了五天。前几日一路上还在聊天的医官们,此时已经统统都闭了嘴不再说话。他们宁可把体力节省下来赶路,也不要在毫无结果的争论上喋喋不休,他们之前看起来还颇为精神,可到底没有经过操练,要如行军般赶路着实要了他们的命。
到了第七天。周旺木手下的士兵与他一起改为徒步行走,而是将马匹全都让给了那些医官。即便是孙皓飞,他也没有办法说服这些医官,而他能做的也只是不骑马,跟着周旺木一起走而已。
说来,打从孙皓飞同他们一起赶路之后,他的话就越发的少,与周旺木能说上的话,无非只有几句,不是研究接下来要走的路线,就是算着日子。
而那些聒噪的医官们已经没有力气再靠着自己的双脚赶路。
就在前一天的晚上,他们联合起来围在周旺木的身边抱怨,说他们士兵明明体力旺盛,却可以骑着马,他们这些——言辞中隐约听得出认为自己很是尊贵的语气——对于军队来说至关重要的医官,却只能跟着他们徒步行走,这根本就不公平。
远远的听到这话,正围坐在篝火边上的桂鸿冷冷笑了一声,只不过他声音极轻,周围又没人,除了穆楚白,谁也没有看到他脸上的不屑。就是连孙皓飞,也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也上来帮忙,更不帮他说一句好话。
可穆楚白却只是担心被围攻的周旺木,他不知道周旺木有没有办法脱身。
周旺木坐在一个小土丘上,他手里提溜着一只酒壶,原本打算喝点酒就去巡逻,谁晓得这帮医官没事找事寻上门来,竟然说这种事情。
他放下酒壶,一一听完这群医官罗里吧嗦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