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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山寨里的人都很熟悉,所以不管是易容他自己,还是把别人假扮成你,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而且我能想到,在那个时候,周老大和温兄弟都已经有些慌神了,根本察觉不到。”桂鸿退后了一步,拖了把椅子坐了过来,“所以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会有两个‘我’的出现。”
穆楚白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任七为什么要费那么多功夫来杀我呢?他不仅要假扮成你,还要找人来假扮我。更何况……那个假扮我的人,可能已经死了?”
桂鸿蹙着眉头歪了一下脑袋,他想了一下,说道:“也许找个人假扮你应该是下下策,或者说,因为我在城外先劫了糊,把你给带走了,他们没有办法,而他们必须要实施这个杀害你的计划,所以这才找人假扮的你,而任七也只能假扮成我,去找周老大。”
“嗯?这么说,幸好你先把我救下了,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先把我带出江城,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反抗能力,他们可以直接把我解决了啊?”穆楚白疑问了起来。
桂鸿倒是不觉得这是什么奇怪的地方,“也许他们的确想要先处理掉你,但是他们暂时没有找到机会和方法,能把你不落痕迹地处理掉,所以只能先把你带出来,而正好我出现了,所以你才捡回一条小命,也逼得他们不得不实施这个下下策。”
突然之间,穆楚白突然有了什么灵感,他激灵了一下,抬起手指想要说话,可又觉得不太可靠。他蹙眉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把这事说出来。
桂鸿看着他,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再讨论也没个结果,这话反正也不能跟别人说,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儿……现在温凉也过来了,就算周老大再忙,温兄弟也不会像他这样,我们接触的时间越长,露出马脚的可能性就越高……”
穆楚白望着半掩着的窗户外,入了冬的景色看起来就是这么白茫茫的、萧索的模样,特别是京城的冬天,格外的寒冷,格外的冰凉。掉光了树叶的枝头上似乎被覆盖着一层霜,即便没有寒风吹过,让人看着也不由得一缩脖子,总觉得寒风会一不小心就从脖子里溜了进去。
三九刚过四九越发寒冷,走在大街上的百姓每个人都能哈出一口白雾。距离江大将军入京已经过了快半个月的时光,大街上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京城的治安出奇的安定,江大将军也放开了贸易,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在慢慢恢复过来,南方的商人也开始往北面走,而京城的百姓也逐渐接受了江大将军的安排,他们开始有了工作收入,以前做生意的,现在依旧可以开店,甚至这半年里还减免了税收,百姓们又何乐不为。
在三九的最后一天,江大将军公审前朝皇帝、太后与王爷,全城百姓都涌到皇城前的广场上围观。京城的百姓大多有些慵懒,不会着急着往前拥挤,有些人被堵在了外面,也就扫了两眼离开了。这让负责治安的周旺木轻松了许多,他甚至专门给桂鸿与温凉他们找了个一个好位置,让他们能“一饱眼福”。
穆楚白也有一席之位,打从周旺木与桂鸿算是冰释“前嫌”之后,周旺木对他的态度也有着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至少能比以前更能说上话了,连语气也很是不同。
他们在广场一旁的角落里立了脚,虽然不能正面看到坐在堂上的江大将军与鲁牧等人,但却是离广场中间最近的距离。围观的京城百姓全都被堵在了更远的地方,他们身前都被拿着长戟的士兵拦住,然而他们看起来却并不打算往里面挤。
日上中天,到了审判的时间,江德淮举出一一证据,便说前朝皇帝乃至王爷贪赃枉法,朝中不少官员贪污受贿、私相授受,罪状一一翻出,说得跪在前头的小皇帝哇哇大哭。而他身后稀稀拉拉跪着好几个大官,原本他们在朝中便是蛀虫,这个时候都已经吓得毫无章法,更别说去顾及那位小皇帝。
看小皇帝的样子,平日里必然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待遇,他原本的自负必然被那监牢给打磨变平,再也没有了皇室的威严。他光线的黄袍此时看起来破烂不堪,要不是衣袖下摆还泛着黄色,不然谁知道他竟然是位皇帝?
这几人看来,除了披头散发的皇太后看不见表情,只有那王爷依旧坦然自若,丝毫不畏惧。他仰着头,气定神闲,等江德淮数完他们的罪状,王爷只是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站在一旁围观的桂鸿这时候忍不住开了口,他双手抱着胸靠在广场边的一棵大树树杆上,眼睛望着那王爷,却说:“江大将军真是有空,这种前朝皇帝推翻就推翻了,干嘛还要搞得跟三堂会审一样?这样子做给谁看?”
温凉眨着眼睛,他看了一眼桂鸿,有些不屑,“光是杀死前朝皇帝如此来推翻皇朝,这跟暴君有什么区别,就算要坐上位,也要坐得光明正大有理有据,一个朝代被推翻,并不代表他以前的事可以不追究……”
桂鸿不置可否,“可老大以前做的事江大将军不也没追究么……”
“这是两码事。”温凉翻了一记白眼,“不能混于一谈。”
桂鸿吐了吐舌头,悄悄别过头做了个鬼脸。
一会儿,周旺木巡逻回来,他站在靠在后面的穆楚白的身边,往里面看了看,“怎么样?快结束了,下次再要这么围观,就得等到砍王爷的头了。”
“已经确定要斩首了?”温凉追问。
周旺木点头,“这不是板上钉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