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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鲁牧,他已经离开了京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穆楚白知道,他与鲁牧并无冤仇,鲁牧也不恨他,鲁牧之所以这么做,也只是为了给江德淮卖命。
他们无法追根溯源,找到最终那个最致命的的原因,但是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们俩现在重新在一起,重新能够直视对方了。
“对了,现在怎么办?”穆楚白突然开口,他想起来,原本自己打算回江城重新为自己查案,只不过因为最近京城的流言对周旺木很是不利,他有些担心所以才没有走,这个时候,他当然要问一问周旺木打算,“京城里似乎有人对你不满,要跟当今皇帝怎么解释?”
说道这个,周旺木突然有些生气,他挥了挥拳头,“解释什么!不用跟他解释!”
见到突然暴躁的周旺木,穆楚白自己也有些吃惊,“你就不怕当今圣上不再信任你么?”
“穆公子……”周旺木渐渐缓和下情绪来,“其实这点你说错了,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他的信任了,我该做的事情早就已经做完了,我的野心早就已经完成了,我早就不需要再留在京城里。更何况你已经……”他突然抬起手轻轻扶在了穆楚白的脸颊上,“你已经回来了,我还需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权力?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穆楚白的脸腾的一红,他闭上眼睛,头略略靠在了周旺木的手上。
只听周旺木继续说道,“以前我以为你死了,所以我要获得更高的权位,这样我就能方便的为你查案,还给你一个清白,可是现在的你没有死,还好好的留在我身边,我要权位还有什么用,现在……我只不过在等一个机会……”
穆楚白睁开眼睛,他看着周旺木,“什么机会?”
“一个让我能光明正大离开江德淮的机会。”周旺木收回了手,默默在身边捏成了拳头,“我如果现在这么走,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迫于流言的压力,不得不将权位拱手让人,这样在别人眼里,我必然是已经做过什么事情的人;我即使要走,也要让世人都知道,我并非是流言中所说的人,我也要让江德淮知道,我走,是我不相为他做事,而不是我做不成事。”
周旺木说完,穆楚白已经完全震惊其中,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他当初认识的周旺木,完全就是那个人。
这会儿,周旺木略微弓起背,他的脸凑在穆楚白的前面,笑着道,“你现在还跟我生气吗?还觉得我是不是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还是说,认为我没有积极的为你查案,而很生气呢?”
穆楚白笑着哼了一声,“我看上去是这种人吗?”
“不是,你当然不是,我的穆公子绝对不会是这种人。”周旺木俯身向前,在穆楚白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今晚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穆楚白的眼前突然模糊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被人紧紧的抱着,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抗,当然,他自己也绝对不愿意去反抗,他的脸埋在那个人的怀里。温暖,舒适,是他好久都没有感觉到的东西。
这都已经是多久了,他以为自己经历过了那么多事,经历了生死,经历了战争,经历了在他的面前却把自己当做是陌生人一样的情景,他已经可以完全把这个人给戒掉了。但是穆楚白还是高估了自己,他根本就戒不掉,他的身体,每一寸都中了这个人的毒,入体九分,已经侵蚀了心脏。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穆楚白沉浸在有周旺木的日子里,但是他还是在介意一件事情。
后来,他问过周旺木,自己的脸变成了这个样子,周旺木是不是会因此而介意。
周旺木却抱着他说,“好酒装在哪里都是好酒,装在夜光杯里是好酒,装在夜壶里也是好酒,外表什么的,有什么可介意的……”
穆楚白知道周旺木是个粗人,话糙理不糙……但是这个话……也太糙了。
“你说我现在是个夜壶?”
“啊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个比喻。”
“那你说夜壶是什么意思?”
“是比喻啦……”
那一夜过后,竟然是难得的风平浪静,一早起来,穆楚白就没有见到周旺木,还以为他老样子去京城街道上巡逻。于是穆楚白起身穿戴整齐,离开屋门时还为周旺木整理了床铺。
他刚走出房门,就见到桂鸿一人在门口等他。
穆楚白腾地脸上一红,连忙低下头给桂鸿拱手作揖,“桂兄,早啊。”
“早?早,不早啦。”桂鸿的语气里尽是不耐烦,他走到穆楚白的身边,悄悄压低了声音来说,“跟老大相认了?”
这下,穆楚白的脸更加红了,他没有说话,则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啊,周老大果然忍不住了。”桂鸿缩着脖子一叹,他脸上立即严肃下来,“现在那就没时间跟你废话了,老大今早出门,就交代了我,等你一醒来我,我们就准备好东西离开。”
“离……离开?”穆楚白一呆,他昨晚听周旺木的话,多少就猜到周旺木已经计划好要离开京城,估摸着也是近日就要发生了,怎么现在……桂鸿就已经打算要带着他离开了?
“是啊,老大没跟你说吗?不可能啊。”桂鸿皱了皱眉头,一脸奇怪地看着穆楚白。
穆楚白摇头,“说了,但是我还以为没有那么快。”
“就是那么快啦。”桂鸿一把拉住穆楚白,就往他们屋子的方向走去,“昨天晚上——”桂鸿的说话声一下子压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