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訾凡的双手捏了一下陶契的肩膀来安慰他,他们俩甚至连表情都跟着轻松下来,他冷峻的表情显出一丝笑意,朝着宋风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他轻声说道:“那个姓桂的还说什么了?”
如此称呼自己的兄弟,这让宋风有些不爽,他蹙着眉头望向訾凡,努力平和地说道:“桂兄弟倒也没说什么,桃苍老者已经不吐血了,他也不肯说自己的病情,桂兄自然没办法给他看诊,若是他自己不配合,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不是?”
“我爹……我爹……”陶契泣声来问,仰着头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风着实有些可怜这孩子,已经看不见了,还与桃苍这么一个固执的人相依为命,也着实难为这孩子了,可是宋风天生是一个不会安慰人的人,他想了一会儿,只能说,“这位小弟,你且不要担心,你父亲的病嘛……虽然他不肯合作,但是桂兄到底是他的师兄,而且桂兄的医术我们也是有目共睹,你且再等一等,桂兄一会儿就出来,他会跟你说——”
宋风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陶契突然挣脱开訾凡的双手,他跌跌撞撞地摸着朝前走去,虽然他眼睛看不见,但是他对这里的地形太过熟悉了,甚至不需要伸手去摸,便找到了屋子的大门。訾凡见状,连忙跟了过去,他也清楚这个时候是拉不回陶契的,便索性帮着他推开了大门。
宋风眼见他们进屋,这才叹了一口气,他扭头看着周旺木,摇着头道:“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顽固的家伙。”
“桃苍老者他怎么样了?”周旺木抬手指了指屋子方向,而穆楚白走到他们俩的身边,关切地看着宋风。
宋风看了看两人,又摇了摇头,“我估计连桂兄都没有办法了。”
“这么严重?”穆楚白一愣,“这……两年前见他还好好的。”
“世事难料啊。”温凉手心拍着扇子走到他们中间,“听韩夫人说,桃苍老者的病是后来得的,似乎比她还要严重,韩夫人看得开,好像并不介意桃苍老者这么对她。”
宋风笑了一下,“其实桃苍老者也在想办法治疗韩夫人,不过嘛,两人都是棘手的毛病,估计是这么一逼,桃苍前辈的病被激出来,韩夫人的病也没有看好。而且看桂兄的样子,他大概也查不出来到底桃苍老者得了什么病,不然的话……”
听了这话,众人沉默了下来。
穆楚白心里很是忧伤,他觉得自己不该再回来,他忽然开口自责地说道,“就当桃苍前辈没有说过三年的约定,我也不该再来找他,他已经帮我易容过一次,我凭什么还要过来再强求他一次?”
周旺木忽然抬手捏住穆楚白的手臂,道:“这件事又不能怪你,你又何必用这种口气。”
“我……”穆楚白抬头望了一眼周旺木,他额头上的疤痕明显可见,若说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能把这伤疤给去掉,别说是穆楚白,就是连周旺木都不想放弃。
然而看眼前这种局面,周旺木又怎么好开这个口,央求桃苍老者再帮他们一把?
这时候,所有人的心里都明白,有些事,便是强求不得。
他们站在屋子外又等了一会儿,大门被人开启,訾凡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周围几人,脸上虽然是板着的表情铁青,可语气却缓和了许多。他冲着周旺木拱了拱手,只说:“天色不早,各位可以在这里住上一晚,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村前面的几间屋子都空着,不过东西都还齐全,你们自个儿挑吧。”
这话说得周旺木有些不高兴,他只是对着訾凡点了点头以示自己明白了,下一刻,訾凡便关上大门再也不管他们。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休息再说吧。”周旺木想了想,按照訾凡这种人的脾气,他没有拿着剑赶他们走就已经很仁慈了,就刚才他说话的口气来说,怎么看都是耐着脾气好生来说,便不能再得寸进尺。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前头空寥寥的几间屋子,便也随手指派了一下。
缪元与温凉一间,仲孙孤临同宋风一间,都是比邻着的,而周旺木带着穆楚白来到村子最前头的一间,顾不上桂鸿,他若是累了,自己也会找地方休息。
虽然这里是被人废弃的村庄,但是屋子看起来还算牢固,让人意外的是,他们还以为推开门迎面而来的会是累累灰尘,但没有想到,这屋子是出奇的干净,好像有人专门打理过一样。周旺木抬手摸了一下桌子,灰尘倒是不老少,手也黑了一圈,可床上竟然没什么尘埃。以防万一,周旺木还是掀了床铺被褥,拿到屋子外掸了一掸。
穆楚白则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在柜子里翻出了蜡烛灯台来,拿着火石费了半天劲儿总算点亮了蜡烛照了明。他推开窗户透气的时候,周旺木正好拿着被褥开门回了屋子,这么一瞬间,穆楚白心里突然在想,就是这么隐居在此处也不是不可以,以后就是过这种日子,不与人世有再多瓜葛,都没有问题。
想着想着,穆楚白的心也就跟着安定了下来,若是今后真的有机会在山中隐居,倒也不错。
只是周旺木没有察觉到穆楚白此时的心情,他走到床边铺起了床,而穆楚白则扭头略红着脸探头从窗户往外看去。
天色,果然不早了。
西边一线皆是红得成火一般的颜色,而头顶的天空却是一片深沉的蓝色,蓝色之中,星星点点闪烁着白光,有的聚集在一起,有的则四散分开。
忽然,周旺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看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