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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也爬了过来,朝凤九鸢与阎罗大人叩头道:“求二位就饶了谷主一命吧!”
凤九鸢颦了颦眉,秦伯道:“五十年前,妖君百里率领群妖攻陷南部千羽国,千羽国覆灭,国内各处,腥风阵阵,满是妖煞之气!我们这些人,便是经历了重重险境才侥幸死里逃生,从千羽国千里迢迢来到了洪岩国,哪知妖君百里的妖军居然紧追不舍,当时我们已经被重重围困,在劫难逃!若不是谷主吞下了千年烟海兽的妖丹带着我们突围,逃进这一带山林的仙瘴里,并偶然间寻到了这样一个避世之处,我们哪里还能活到今日!”
三人一听,心下动容,还未说什么,娴儿便指着谷主道:“我的金锁!”说着,便提着小裙朝谷主跑去。
“娴儿!”凤九鸢连忙追过去,就在娴儿即将靠近谷主时,将她拉住了,“娴儿,危险!”
抬眼看去,就见满面是血的谷主正侧头看着手中的金锁发怔,眼中的神情似是识得一般。
阎罗大人将秦伯抱着他腿的手拉开,也朝谷主走去。
“你认识这金锁?”娴儿问谷主道。
谷主眼神流转,看向凤九鸢和娴儿,问娴儿道:“这是你的?”
娴儿点点头。
“你就是禹东兄与那只妖的子嗣?”
谷主一言,娴儿顿时睁大眼来,凤九鸢也心下一惊。
“你说的禹东兄,便是我的父亲?他现在何处?”娴儿连忙问。
谷主忽然长笑起来,张口间满口血牙,笑了很久,笑得泪掺着血留下眼角,“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必须帮我找到一个人,将这个还给她。”他缓缓从空间扳指中取出一块白玉同心结。
凤九鸢将他的同心结拿到手中,“他叫什么名字?如今人在何处?”
“她叫云馥彤,原本是千羽国的公主。”
是个女人……凤九鸢看看手中的白玉同心结,“既然千羽国覆灭,那她不是也……”
“妖君百里与千羽国国主立过契约,以此来保住千羽国王室,所以我相信她还活着!”
“既然你相信她活着,这五十余年的时间,你为何不自己去找?”
谷主苦笑一阵,眼中凝着寒伤,“我如何不想去找?我日思夜念!可我这不人不妖的鬼样子,有何颜面见她!”
听着他说的,凤九鸢心中对他生出怜悯来,又是一个可怜人。他不择手段想驱走体内的妖兽之性,不过是为了再度为人,与心中所爱之人团聚罢了。
“好,我们答应你,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娴儿的父亲在哪儿了吧?”
“你先解了他们的毒。”他看向那些中毒已深的谷民。
凤九鸢拿回娴儿的金锁替她戴上,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些人,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支瓷瓶,左手指尖轻轻捏住瓶底,右手凝出一丝灵力来往瓶身上一击,瓶塞从瓶口跳出掉落在地,瓶中的粉末带着淡淡的光泽迸溅出来,在她指尖的轻挥下,朝那些谷民飞落而去。
未过多时,他们的气色便恢复如常了,只是先前昏厥的一些人还未醒过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采卿化妖
谷主道:“……离千羽国不远的西方,有个衢(qu)仙城,禹东兄便是衢仙城中最大的修仙世家——欧阳家的第四代嫡长子欧阳禹东。只是一百年前,他因被发现与妖连理而遭到家族的重大惩罚,直至千羽国大难我也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如今……真不知他是否安好……”
娴儿听至此,牵着凤九鸢的手紧了紧,凤九鸢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对谷主道:“谢谢!”刚要朝宅门走去,她又顿住脚道:“若是我的师兄安然无恙,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助你摆脱妖兽之性的控制!”
谷主张嘴一声长笑,喃喃念道:“铁马银戈,
噩噩魂殇。
冷月离枝,
犹卿明铛。
秋高风凉,
竽瑟浩倡,
后皇无道,
猃狁无良。
浮云蔽目,
黯然神伤。
骙骙啾啾,
别时,夜……未央……”
凤九鸢与阎罗大人对视了一眼,朝宅门里走去,然而,才刚走出不远,谷民们忽然一声“谷主”,三人转过头去,就见躺在地上的谷主只手凝出一团灿烈的浊光来,猛地击向自己的胸口!一颗发着光的内丹顿时从腹部钻了出来,声如翡翠碰撞般脆裂开来,溅向四周!
要阻止早已来不及,凤九鸢几人只能惊心动魄地站在原地,或许,谷主早就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阎罗大人,之所以选择背水一战,不过是为求一死!
“谷主!谷主!”谷民们纷纷跪了过来,哭声一片。
而附近的灌木林里,凤九鸢先前救过的那头狼躲在里面朝外面看了一会儿,眼角的余光忽然发现附近有个闪光的东西,走过去嗅了嗅,原来竟是谷主破碎的内丹,于是将其叼了起来吞了进去,又继续寻找下一块碎片。
凤九鸢心中叹了口气,转身朝里走去。
她带着阎罗大人与娴儿来到谷主已经塌了一半的书房,走到那幅巨大的山水画轴旁,对阎罗大人与娴儿道:“展开一点儿,入口就在你们脚下。”
阎罗大人与娴儿看了看自己脚下,连忙让开到一旁,就见凤九鸢将画轴右边的流苏轻轻一拉,他们原本站过的地方便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暗门。
阎罗大人抱着娴儿与凤九鸢先后跳了下去,随她走到暗道尽头,拉开那扇木门,一阵白茫茫的热雾顿时迎面扑来。凤九鸢朝里走了好几步,来到温泉池的边缘,看向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