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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深长地重复道:你的人?
四周温度骤降。
我在追他。冷予寒认真道,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我的人。
厉川:你能要点脸吗?
冷予寒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厉川嗤道:我怎么没资格,你看看他那表情,他答应你了吗,还你的人。
早晚的事,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我单身狗?要不是我,你能有机会进剧组追人?
我那是花了钱的。
我把钱退给你,你收拾收拾走吧。
顾燃看着这两人站在门口怼来怼去,跟对口相声似的,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房间内爆发出一阵嚎叫声,拉回了厉川的思绪,他越过顾燃,牛逼哄哄地迈起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走进房间。
然后他僵在原地。
第19章
房间里的嚎叫声停下了,一时间静谧无比,落针可闻。
手机的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一室宁静。
顾燃回过神来,想往屋里走,却被拉住了胳膊,冷予寒握着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屋外去。
手腕上的力气很大,想挣脱需要甩开手,冷予寒难得强势,顾燃没挣,抛下黄丽莎白离开了房间。
有事?
顾燃倚着墙壁,手腕被禁锢住,冷予寒一手撑在他颈侧,一手横压在他胸前。
房间门轻轻合上,虚掩着。
将屋里屋外分隔开来。
冷予寒不说话,拧着眉头一脸沉肃,像是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
顾燃暗自叹息,空余的手揽着人的腰,朝自己拉进。
胸膛贴上胸膛,长腿交错,胯骨撞在一起,像雄性最原始的交锋。
顾燃的手从冷予寒腰际一寸寸往上抚过,在脊椎上轻点,他忽然想起,冷予寒曾问过自己会不会弹钢琴。
从腰间到后颈,顾燃轻松抽出被禁锢的手,揽住了冷予寒的腰,问道:冷总,我的琴弹得怎么样?
冷予寒觉得自己被顾燃锁得死死的,一手扣着腰,一手按着后颈,有一种无法挣脱的感觉。
弹琴?他抬起一双泛着迷茫的眼,里面是纯然的疑惑,并没有一点不悦。
顾燃抬手在他的肩骨上点了点,有节奏地敲击:在你身上弹琴。
冷予寒脑袋中的那根弦骤然断开,觉得整个后背都麻了,尤其是被顾燃的手抚过的地方。
并且好像真的有一阵琴声响起。
那琴声悠扬动听,曲调婉转柔美,有一丝熟悉,像春天的花夏天的雨,像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雪那他娘的是他的手机铃声!
冷予寒反应过来,登时表情一僵。
冷总可真配合,我弹得好听吗?
顾燃松开手,声音微微上扬,最后的字咬得很轻,带着极其浓重的戏谑感。
铃声响个不停,应该是急事,冷予寒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紧锁,瞬间变了脸色。
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冷予寒看了看顾燃,罕见的迟疑起来。
手机上有防窥膜,顾燃没看到显示的名字,此时见冷予寒这副表情,不禁疑惑起来。
电话挂断又拨回来,顾燃挑了挑眉:还不接?
冷予寒嗯了声,拿着手机转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低声嘱咐道:离厉川远点,他不是好东西,还有黄丽莎白。
被顾燃的弹琴调笑转移开的注意力尽数回笼,冷予寒又恢复了那种严阵以待的表情。
顾燃看着走远的人,慢慢垂下眼皮。
人在下意识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往往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冷予寒向来不满他和黄丽莎白走得太近,刚才先让他远离的人却是厉川。
不是好东西?
啧,好一个不是好东西。
顾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房间里一直很静,他将黄丽莎白、严源和厉川三者之间的关系理了一遍,才推门进去。
沙发上,黄丽莎白独占一边,另一边厉川和严源分坐两端。
见顾燃进来,厉川脸上闪过探究的神色,他没刻意掩饰,正大光明地打量着顾燃。
顾燃和他的视线对上,不过一瞬就转开了,插在口袋里的手握得死紧。
沙发都被占了,顾燃拉了把椅子坐在黄丽莎白旁边,拍了拍他的肩:小黄,怎么说?
对面射来一道更为炙热的视线,顾燃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厉川,
黄丽莎白活像被吸干了精气,和刚才摁着严源打的他判若两人。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没骨头似的倚着抱枕,视线像刀一样在严源身上剐过,最后落到一旁的厉川脸上,冷笑出声:厉总今儿个堵到我家门口了,是嫌昨晚上那报道不满意吗?
什么报道?
严源拽着被子,探头探脑地问道。
黄丽莎白拿着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狗东西给老子闭嘴。
他是真的气狠了,直接爆粗口。
厉川面色难看,反驳道:那报道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黄丽莎白嗤道,厉总搁我这装什么孙子,能在第一时间把所有照片都打码,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如果今儿个是我上了那狗东西,恐怕现在脏水已经把我淹死了吧。
顾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斜了眼一旁脸色发黑的厉川,觉得这人估计也挺崩溃,一个两个逮着都说他装孙子。
见三人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