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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人。
冷予寒福至心灵: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吗?
顾燃笑了下:在一起过。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为什么会导致这种情况,顾燃会是这种态度,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在一起过,又分开了,并且分开得很不漂亮。
在这种情况下,冷予寒突然想起一件事,想起曾经的疑惑:歌词中的十四年是什么意思?
顾燃的声音嘶哑,像兴奋的隐秘呐喊,又像疲惫不堪的控诉,他说:十四年的意思就是,你曾经抛弃了我两次,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冷予寒只能是顾燃的,你明白吗,你记住了吗?
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与顾燃的吻和动作一样,冷予寒无法分辨清楚,这究竟是另一个算计的卑劣手段,还是绝望至极的祈求。
地板很凉,夜色昏暗,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只有声音在室内响起。
没听到回答,顾燃俯下身,用和刚才的动作完全不同的温柔声音再次祈求道:别怕我,别离开我,好吗?
冷予寒直觉上相信顾燃的话,也想答应下来,但他又有些不甘心:你觉得我欠了你,两辈子,是吗?
顾燃没有回答,默认了这件事。
停下。冷予寒心里有气,忍不住伸手去推顾燃,我有话要说,你先听我讲完。
第22章
说着,他鼻尖一酸,眼眶泛起湿热的感觉,委屈几欲落泪。
爱是克制与包容,骄傲使他无法忍受。
顾燃握住他的手,指尖交错十指相扣,在手机上微弱的光束下,露出眸底如墨般的幽深:你又想离开我,对不对?
他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沉,山雨欲来风满楼,屋外一道闪电劈下,白光大盛。
冷予寒浑身一滞,一晃而过的光照亮了顾燃的脸,满眼阴骛偏执纵生。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或者说他根本无法回答,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被雷声完全覆盖。
你不能离开我,这是你欠我的。顾燃凑近他耳侧,短促地笑了下,如果你怕我,想离开我,我就把你关起来,关在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你
冷予寒:
强制爱黑化囚禁play,虽迟但到。
冷予寒深吸一口气,厉声打断顾燃的小黑屋畅想:那不是我,顾燃,曾经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
顾燃拧了拧眉,语气不悦:不
你听我说。身体上的疼痛令人气恼,冷予寒抬起交握的手,在顾燃手背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咬完又心疼得亲了几下,顾燃,那个人不是我,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但是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在你的心上开一枪。
所以呢?
所以你要公平一点,不能用那个人的错来否定我。
顾燃停下动作,怔忡道:冷予寒
冷予寒猛地翻身,将顾燃推在电视柜上,柜子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下来,他置若罔闻,固执道:你爱的只能是我,不能是其他人,即使那个人和我一样叫冷予寒也不行。
黑夜之中,顾燃沉默地看着他。
他吻在顾燃的喉结上:我不做任何人的替身,也不要十四年,我要你用尽一生,爱我往后几十载,至死不休。
亲吻抚平了所有暴虐的幻想,将一切切换回温柔模式。
荡平往世的怨怼,拥抱沉溺于深海之中的魂灵。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结束。
冰冷的海岸上,月光如沙,缓缓摊开。
夜游的船舶在波浪中起伏,呈两方对立的局面。
顾燃倚着栏杆,沉下的眸子里能看到无法掩饰的焦急与哀伤,全部的情绪都是给面前那个人的。
冷予寒双手交叠,端坐在椅子上,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在他身后是一排身着黑衣的保镖。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想象中无异的冷硬问话,像一把铁锤,重重砸在顾燃心头。
阿寒,我
谁准你这样叫我的?冷予寒站起身,跟踪我,偷偷溜到这里,又准备故技重施吗?
故技重施?
切诺斯那一晚,不是你故意为之的吗?
顾燃抿了抿唇: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跟我下船。
冷予寒身后走出一个男人,嗤道:予寒为什么要跟你下船?给他下药,算计他跟你发生关系,如今又紧追不舍,除了钱,你还想从他身上捞到什么?
顾燃握紧了拳头:你是谁?
这不是你该问的。冷予寒侧身挡住男人,抬了抬手,顾燃,拿着这个下船,立刻。
身后的保镖会意,递上一张签好的支票,然后拉着顾燃往船下去。
夜晚的海水冰冷刺骨,那一年顾燃28岁,还没到而立之年,从23岁认识冷予寒开始,已有了5年光景。
他以为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却没想到睁开眼会再次见到冷予寒,那张他思念的脸尚如6年前一样稚嫩。
他重生了。
回到了21岁时,那时他不认识冷予寒,那时他刚穿到这本书里。
没错,这是一本书的世界,他破坏了剧情,和今燃一样,他喜欢上了不存在的人。
准确来说,他是喜欢上了另一个时空的人。
他在冷予寒中spring药的晚上再次来到切诺斯,然后两人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