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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消息,乔以沫并非乔家夫妇亲生。真正的乔家之女,在九年前已死去。现在的乔以沫只是当年乔母在神智不清时被误认的一个流浪之女,乔父为稳定妻子病情而将其收养,后一家从**迁住丹麦。”
“而池伊茉在十年前留学**,意外坠海身亡,尸体遍寻不着。有传言,是遭人暗害。十年前驰扬风云叠起,池慕歌在同时遭遇车祸,两起事故耐人寻味。当时亦有另一种传闻,池伊茉并未死去,但因何未回池家,那便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
看完之后,以沫反倒平静了许多。
“花这么大力气去调查我的身世,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会更热闹了。”
池慕歌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怕不怕?”
“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都过了十年。现在你在身边,我为什么要怕。”她将手贴在他环在自己腰腹处的手背上。
男人的唇亲了亲她的侧脸,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里,目光阴寒。他不会简单地相信这只是一个八卦消息,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有人,想让她的身份见光。
至于见光之后所能带给那个人的利益是什么,是一件令人深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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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以沫每天抽出点时间去医院陪病房里的老爷子。
有时候会碰上池家人,不太友好。
有时候就她一个人。
不管有人无人,老头都会示威性地警告着她,池家不会承认她与他孙子这一段关系。
每一次,她都只是淡淡地笑,回答两个或者三个字,诸如,无所谓,没关系,更好之类的。
把老头气得吹胡子竖眼的。
但气归气,以沫还是将火候掌握得极好,只是不让他占到半分便宜而已。
不斗气的时候,陪他做康复训练,在傍晚的时候推着他坐的轮椅在医院的绿荫草地四处溜溜,或是给他讲点儿笑话,陪他看段京剧碟,教他玩psp里几款比较简单的游戏,或是在树荫底下的石桌上厮杀几盘象棋。
当然,输的总是她,这不是她擅长的,老头赢她时,甚为得意,那眼神儿斜斜的,好似在说,原来你也有不行的东西。
后来,渐渐吸引了几名常住院的老年病者过来围观。有人显然是个中高手,对以沫指点了一二,以沫终是反败为胜赢了一局。
老头争强好胜惯了,硬要与那老者比拼,以沫便让出位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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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老人凑在一块,连聊边战。以沫现,当老头棋下至激动处,那坐在轮椅上的腿,会稍稍地撑着力将他的身体抬高几分,而他并不知觉自身的变化。
如此数天,这些老人便各自熟络起来,一栋病楼的,有时还会窜窜门子。
池可怡有次偷偷地将她拉到一旁,悄声道,“乔姐姐,你真行,要在从前,我爷爷总高高在上的,哪会这么容易跟人接近,真是个奇迹。”
以沫笑了笑,其实老人怕的,是孤独。
他的子孙来看他,大多的目的,是为了他背后所承载的财产与关系脉络,而与那些人老人在一起,只是单纯的聊天、下棋、打时间。
这一日的黄昏,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直到有护士来催了,几个老人才意犹未尽地收拾残局。
有人突然道,“池老,你有这么个孝顺的孙女真是好福气。”
“谁说她是我孙女了?”老头扁了扁嘴。
“不是啊,那是?”
以沫笑了笑,“一个陪护工的而已。”
“像你这么年轻又称职还能哄着老人开心的陪护工可是不多见啊。”有人称赞着。
以沫暗道,像我这么免费还得天天耳朵受刺的陪护工可是绝无仅有了。她朝几位老人笑了笑,“老爷子得上去做检查了,各位也慢走。”
老人们都各自散了。
以沫伸手想要去推老头的轮椅,哪知老头突然地拉了脸,手往轮子上一转,自行走了。
不知闹的是哪般别扭。
以沫微微地勾起唇,看看时间,对护士道,“你陪老爷子上去,我该走了。”
一天一个小时,不多不少。
“好的。”护士应着,然后赶上了老爷子的轮椅,消失在住院楼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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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巧合,来得那么意外。
以沫掏出手机,拨打慕歌的电话,却在转身抬头的瞬间,看到看到对面住院楼的门口处,有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慕歌,他的双手,正搀扶着一个病人,那个病人的脸,让她惊诧无比。
电话接通的时候,传来池慕歌柔柔的声音,“可以走了吗?”
“你在哪?”她问。
“我十分钟后到医院门口等你。”两道身影已穿过大门走了进去。
以沫想起,这些日子,几乎每一次,他都是这一句。之前她一直以为是,他从别处赶来。
她挂了电话,追赶过去。只是等赶到时,大堂过处,哪还有他们的身影。
她跑到前台咨询道,“请问,池郁恒先生的病房在几楼几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