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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的秋天_第5节(2/3)

族长的秋天  | 作者:加西亚·马尔克斯|  2026-01-15 05:11:2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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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根的黑人老妪牙齿上镶嵌的钻石,看到了在塔纳瓜雷纳海滩上沉睡的纯金母牛,将军阁下,他看到了那个来自拉瓜伊拉的花两个里亚尔就能请他用单弦小提琴来驱散死亡召唤的盲眼通灵人,看到了特立尼达的炽热八月,看到了逆行的车辆,看到了那些在自家贩卖真丝衬衫和用整根象牙雕出的柑橘的店铺门口当街大便的年轻印度人,他看到了海地的混乱和它蓝色的狗,看到了清晨时沿街收尸的牛车,看到了库拉索油罐上重生的荷兰郁金香,看到了有防雪屋顶的风车房,看到了经由酒店厨房之间穿过城市中心的神秘的大西洋航船,他看到了西印度卡塔赫纳的石筑围捕鱼场以及它被链条封锁的海湾,看到了停落在阳台的光线,看到了出租马车那望着总督的饲料打哈欠的肮脏马匹,您闻到它的粪臭了吗将军阁下,多美妙啊,告诉我这世界是不是很大,它的确很大,不仅大还阴险狡诈,他嫌恶那些逃犯一如嫌恶不祥之镜中自己的身影,所以他在十二月攀上悬崖之屋并不是为了和他们交谈,而是为了置身于那时节日光初现的奇迹时刻,他可以再一次看到巴巴多斯到韦拉克鲁斯之间的安的列斯群岛的整个世界,于是他忘记了谁握着一对儿三的牌,于是他在观景台探出身去,凝望那一串犹如睡在海洋池塘中的鳄鱼的疯癫岛屿,看着那些岛屿,他回想起那个历史性的十月的礼拜五,仿佛再次身临其境:那日清晨他走出房间,看到总统府里所有人都戴着红帽,新来的妾侍们戴着红帽打扫厅室、为鸟笼换水,牛棚的挤奶员、站岗的哨兵、楼梯上的瘫痪患者、玫瑰丛中的麻风病人戴着礼拜日嘉年华的红帽四处走动,于是他开始仔细调查在他睡着时这世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他府中的人和城市的居民都戴上了红帽并拖着一串串铃铛,最终他找到了吐露实情的人,将军阁下,之前来了些外乡人,一直用古卡斯蒂利亚语闲聊,把阳性的海说成阴性,把金刚鹦鹉称为鹦鹉,把独木船叫作木筏,把鱼叉称为标枪,他们看到我们去迎接他们,在他们的船只周围游水,便爬上了桅杆,相互喊道,你们看哪,他们长得多棒,身材健美,脸蛋俊俏,头发粗得像马鬃,他们看到我们为防晒而涂的油彩,便像一群被打湿的鹦鹉般哄闹叫嚷起来,你们看哪,他们把自己涂成了灰褐色,而他们是金丝雀颜色的,不黑不白,将军阁下,我们不明白,就凭他们的样子,怎么倒这样嘲笑我们,要知道我们像刚离开母亲身体时那样自然,而他们大热天却穿得好像棒花仆侍,说起热这个词像那些荷兰走私犯一样用阴性,虽然个个是男人,却都把头发梳理得像女人一样,可在他们中一个真正的女人都找不到,当他们听不懂我们喊的话时,就用我们听不懂的卡斯蒂利亚语大喊,然后乘着之前提过的他们叫作木筏的独木舟,向我们划来,他们羡慕我们的鱼叉顶端有鲱鱼刺,管它叫鱼齿,我们拿出自己所有的东西换了这些红帽和玻璃串珠,把它们挂在颈子上讨他们开心,还换了这些黄铜串铃,值一马拉维迪币呢,另外还有些饭钵、眼镜和其他佛兰德斯的小玩意儿,都是最便宜的货色,将军阁下,我们看他们是好人,又聪明,就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们带上了岸,大家换这换那,换来换去,就形成了一家非常棒的旧货商店,最后,所有人都来换他们的鹦鹉、他们的烟、他们的巧克力球、他们的蜥蜴蛋,他们把上帝造的所有东西都拿来了,因为他们对每样东西的交换,无论给予还是获得,都欣喜乐意,最后他们甚至要用一件丝绒紧身衣换我们中的一个人去欧洲展览,您想象一下将军阁下,这太不成体统了,然而他困惑不已,辨别不出这疯狂之事对他的政府而言是不是灾祸,于是他回到卧室,打开面海的窗,希望发现一丝光明线索,好令他读懂人们所述的乱局,他看到了那艘永远被海军陆战队抛弃在码头的装甲舰,而在更远处的晦暗海面上,他看到了停在那里的三艘三桅船。

古巴著名颂乐歌曲《小山曲》中唱道:“妈妈,我想知道那些歌手来自什么地方。”?

哥伦比亚俚语,意指男性使女性达到高潮。?

由人装扮成的长鼻大耳,色彩鲜艳的形象,是巴兰基亚及其狂欢节的象征。?

西班牙语中,名词有阳性、阴性之分,“海”(mar)一般用作阳性,也可用作阴性。?

棒花是西班牙扑克牌中的一个花色,仆侍是每个花色的第十张牌,其上绘有人物形象,身穿长袖上衣,头戴红帽。?

我们第二次在那间办公室找到被兀鹫啄烂的他时,他还是那身衣服还是在那个位置,我们当中没有任何人老到可以记起第一次发现他时的情景,但我们知道有关他死亡的任何证据都不能确凿地说明什么,因为真相之后永远都有另一个真相。甚至连我们这些最粗心大意的人都不会被表象说服,因为他分明曾被癫痫击垮,在觐见的人潮前身体抽搐痉挛,口吐胆汁泡沫,从王座上跌落下来,他分明早已因说话过多而丧失了语言能力,是帘后的口技演员在与他作双簧戏,他的周身分明渐渐长满了鲱鱼鱼鳞,仿佛是对他扭曲人格的惩罚,他的疝气分明在十二月的凉爽中对他唱起了水手之歌,于是他走路时只得将肿胀的睾丸放入矫正用的小轮车,也曾分明有军车在午夜时分从偏门塞入一口黄金包角、丝带绛紫的棺材,并且有人看到莱蒂西娅·纳萨雷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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