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雨中花园里泣血,然而他死亡的谣传愈是翔实可信,他愈是威严活跃地在最令人始料不及的场合现身,并为我们的命运强加上难以预料的方向。人们很容易被总统印章戒上转瞬即逝的征兆,被他迈出不平静步伐的超自然尺寸的双脚,抑或被那诡异的证据——他患疝的、兀鹫不敢啄食的睾丸说服,但总有人能记起过去曾有些无足轻重的死者身上也显现出相同的特征。严谨的调查并没有为身份辨别提供任何有价值的证据。在本蒂希翁·阿尔瓦拉多——如今我们只模糊记得她被法定为圣徒的故事——的卧室中,我们看到有缺口的鸟笼和被岁月变作化石的鸟骨,看到被母牛啃噬的柳木扶手椅,看到一套水彩颜料和一些笔洗,来自荒漠的鸟贩曾用它们为羽毛黯淡的鸟儿上色,仿冒黄鹂在集市上售卖,我们看到一口被蜜蜂花簇拥的陶瓮,花丛在遗忘中不断生长,枝丫攀墙爬壁,从肖像画上人物的眼中探出,又从窗口向外爬去,最终与后院的野生枝叶纠结缠绕,但我们未能发现任何可以证明他曾到过这房间的哪怕最细微的痕迹。在莱蒂西娅·纳萨雷诺——我们对她的印象极为清晰,因为她在距今很近的一段时期统领国家,还因为她一度在公共事务中大出风头——的婚房中,我们看到那张罩着纱帐、适合暴戾欢爱的床已变成了鸡窝,看到蓝狐围脖上的毛毡夜蛾在木箱中残留的痕迹,看到金属丝线扎成的裙撑,看到衬裙上遗留的寒尘,看到镶布鲁塞尔蕾丝花边的紧身背心,男式家用护腿,缎面高跟舞鞋,塑身腰饰,长及脚面配有紫罗兰毛毡花饰的袍服,看到她那第一夫人的华美葬礼所用的塔夫绸带,看到见习修女那绵羊皮般的土灰色粗麻布苦行衣,当初她正是穿着这身衣服被关在一个节日水晶箱中从牙买加绑架而来,而后又作为隐秘总统的夫人被安置在了王位上,但在那个房间里,我们也没有找到任何印迹以证明这海盗式的绑架行为是出于爱情。在他度过生命最后岁月大部分时光的总统卧房中,我们只寻到一张未曾用过的行军床和一个文物收藏家会从海军陆战队员抛弃的豪宅中搬出来的那种可移动式马桶,还有一个铁箱,装着他的九十二枚勋章以及与那具尸体所穿无异的没有军衔标志的粗布制服,上面有六个大口径子弹的弹孔,自脊背射入从胸膛穿出,破口处已被烧焦,这令我们确定了那个流传甚广的传说的真实性,据说那颗背叛的子弹虽然射穿了他却没能伤害他,它坚决地射入,在他体内反弹,回射向袭击者,因为只有面对爱他爱到不惜为他去死的人射出的慈爱子弹时,他才是不堪一击的。对那具尸体来说,那两件制服都太小,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