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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因暮年最后的怒火而茫然失措,滚蛋,都给英国人擦屁股去吧,他吼道,所有人都走了,在他们原先的地方又冒出卖印第安人护身符和蛇毒解药的摊位以及卖唱片的疯狂小店,小店后屋还出租床位,当士兵用枪托砸毁它们时,大教堂的铁钟敲响了哀痛的讣告,一切都在他消亡前消亡了,我们已在没有希望的守望中耗尽了最后一口气,我们曾希望那一再流传却永远被澄清的说他终于没能抵挡住某一种帝王疾病的传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现实,然而现在,我们却不相信它居然发生了,倒并不是因为我们真的不相信,而是因为我们不再希望它成真,到头来我们已不清楚没了他我们会怎样,不清楚在他死后我们的生活会怎样,我无从想象一个没有了那个男人的世界,他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带给我幸福,而且之后再没有谁能带给我那种感觉,那是很久以前的下午,我们会在五点放学,他则会趴在牛棚的天窗口一边窥看那些穿着蓝色水手服、麻花辫垂在背后的女孩,一边想我的母亲本蒂希翁·阿尔瓦拉多啊,在我的年纪看来,女人是多么美啊,他会叫我们,我们会看到他颤巍巍的双眼,还有那只手,戴着手指处破了洞的手套,像摇铃铛一般摇着福布斯大使的糖果,试图引诱我们,所有女孩都吓跑了,所有人,但不包括我,我趁着没人看见,独自留在学校外面的街上试着去够糖果,于是他抓住了我的手腕,仿佛老虎一般给了我温柔一爪,一点都没弄疼我,而后把我举到空中,又从天窗口抱了进去,动作那样小心,没有把我的衣服弄出一丝皱褶,他把我放在被陈年尿液染香的饲草上,试着告诉我一些他那干涸的口说不出的东西,因为他比我还要惊恐,他颤抖着,从他的上衣能看到他心脏的跳动,他面色苍白,眼里满是泪水,在我整个流亡生涯中再没有一个男人为我流过这样的眼泪,他静静地抚摸着我,缓缓地呼吸着,用我永不会再遇到的男人的温柔探索着我,他使我胸脯的花蕾绽放,他的手指从我内裤的边缘探进,沾染上某种味道,他让我闻,闻闻,他对我说,这是你的味道,他无须再借助巴尔德里奇大使的糖果便能让我从牛棚的天窗钻进去,去和那个内心健康而感伤的男人共度我青春岁月的幸福时光,他会带着一袋食物在饲草上等我,会用面包擦去我最初的少女的酱汁,会在吃东西前先把它们放进那里,喂我吃下,会把嫩芦笋放进我那儿,用我咸味的体液腌制,真鲜美,他对我说,你的味道像港口,他会幻想将我的肾脏放在他自己含氨的汤水中烹煮享用,放上你腋下的盐,他幻想着,加上你温热的尿液,他从脚到头将我肢解,用石盐、辣椒、月桂叶为我调味,把我放入我们没有未来的爱情那些瞬息即逝的傍晚的炽烈锦葵色中用慢火炖煮,他会从脚到头舔舐我,怀着热望和老人的慷慨,那是我在那么多男人中再也没有找寻到的,那些人急躁又吝啬,在我那没有他的余生中尝试着爱我却做不到,而他会在爱的缓慢消化中,一边和我一起推开想来舔我们的牛嘴,一边跟我谈谈他自己,他告诉我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因为全身上下甚至连睾丸都是将军阁下的,他说这话时并不苦楚,也没有来由,仿佛在自言自语,仿佛飘浮在一片唯有惊叫方能打破的内在阒寂里无止歇的嗡鸣声中,没有人比他更殷勤更博学,没有人比他更男人,他变成了我十四岁时活着的唯一理由,那一年,两个最高军衔的军人出现在了我父母家,他们带着满满一箱多卜隆纯金币,在半夜把我和全家人都塞入了一艘外国船,并命令我们不得回国,直到他的死讯在全世界炸开,他死了却不知道我为他耗尽了余生,我为了找寻比他更好的人和街上的陌生人睡觉,我回来了,苍老痛苦,拖着这群孩子,虽然是与不同男人生的,我却幻想都是他的,而他则在没有看见她从牛棚天窗钻入的第二天起就把她遗忘了,此后每天下午,他都会找不同的人来代替她,因为那时他已经不太能够分辨那群衣着一样的女学生里谁是谁了,当他用拉姆菲梅耶尔大使的糖果招引她们时,她们会冲他吐舌头,对他嚷大老粗,他叫她们的时候并不加以区分,也不会问今天的这个与昨天的那个是否是同一人,他对她们一视同仁,躺在吊床上想着她们时也仿佛想的是一个人,在这半梦半醒间,他会听着施泰姆伯格大使永远不变的论调,之前他送了他一只听筒,长得和印着那只狗的他主人的声音的听筒一样,附带一个电子扩音装置,为的是让他再听一遍他所坚持的狂妄,要拿走我们的领水作为外债抵押,而他还是重复着原来那句话,门儿都没有,亲爱的史蒂文森,什么都行只有海不行,他关掉助听器,拒绝再听到那电子生物的尖厉声音,因为它像是一张唱片换了面,又一次向他讲解起我自己的专家已经向我直截了当地坦陈过很多遍的情况,咱们已经分文不剩了将军阁下,咱们已经耗费掉了最后的资源,自独立战争以来连续百年为抵押外债而申请的贷款以及用来支付滞纳金利息的借贷已经把咱们榨干了,总是在拿东西去抵啊将军阁下,开始是让英国人垄断金鸡纳和烟草,而后是让荷兰人垄断橡胶和可可,再之后是让德国人租借高地荒漠铁路和水运通航,按照秘密协议,所有东西都给了外国佬,但直到何塞·伊格纳西奥·萨恩斯·德拉巴拉——愿上帝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