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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监视着!
下了决定的黑亦月拍拍那像一团圆球状的棉被,非常‘慈悲’的命令:“限你一分钟以内走出这间房间,否则餐桌上的排骨粥和牛奶就不给你吃了。”
虞翎,不,衣非寒行动非常迅速,立刻下床赤着脚朝门口冲过去。
黑白色餐桌上是琳琅满目的粥品,有燕窝红枣粥、干贝排骨粥、鸡蓉火腿粥、人参龙眼粥……和热腾腾的温鲜奶。
黑亦月一扫严峻逼人的气息,他不自觉的勾勒起淡笑,幸好整层楼都没有别人,所有仆佣都是把东西放下就目不斜视的立刻退出的,不然,他这希罕的神情足以使得一干手下掉下巴。
他看着衣非寒像个小娃娃似的一下子吃一口干贝粥,一下子挑着云南火腿片啃食,她真是惹人怜爱……
“咦!你怎么不吃呢?”她伸出丁香小舌舔舔唇角上的小米粥粒。
“我看着你吃。”他双手十指交握,森寒阴冷的气息又不复见。
“哦?”好奇怪,他看着她吃就可以填饱肚子吗?
“好吃吗?”
先是漾开一脸的灿烂甜笑,衣非寒甜柔的直点头:“好吃,我已经很久没有吃粥了。对了,你的厨师怎么会弄上好的金华火腿?他不是俄罗斯人吗?”
“只要我想要的,没有做不到。”以及得不到。
喔哦!不是普通的狂妄呢。她一边喝鲜奶一边问着:“你很厉害吗?”
他掀掀睫毛:“可以任意决定人的生死、快乐和痛苦。”
下意识的,她摸摸脖子,微打哆嗦。他是恶魔?死神?还是人间主宰?
对了,他说过,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一想到她竟然“不怕死”的在雪地里抱住他的腿乞食,哇,当时如果他一腿踹开她,一脚踩死她或是一手掐死她……她不敢想像!她的脚底发凉,肠子扭绞,额上沁汗,恐惧极了。
黑亦月好笑的看着她像是待宰小羔羊的模样,心情莫名的舒畅,他不是虐待狂,当然也不是善良之辈,但是他喜欢“欣赏”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楚楚、纯真的偷瞄着他。
她是唯一一个胆敢偷瞄他的女人……呃,更正,是小女生。
就连裴晗,呃,当然,她眼里只有大哥,都偷瞄他去了,怎么会看到他!眸中流过一丝酸楚和不甘,他暗暗决定,要把衣非寒培养成眼里只有他,只敢偷偷瞄他,其他无论男女谁也不看的小保镖。
对于被她抱着腿讨乞食物一事,自己居然破天荒的容忍她的冒犯,他必须承认自己比任何人还要惊讶十分。
应该是缘于她那一双眼睛,那仿佛是浅蓝海洋里镶着璀亮黑钻石的魅惑水眸,越看觉得越不像裴晗,摆明比裴晗好看嘛!他总有一天要让衣非寒成为比裴晗还要优秀得多的保镖!
衣非寒微张着嫩唇,紧张得手足无措。他他他他……为什么瞅着她不放?
他的眼神闪着研究的奇异光芒,好像是看见猎物的猛兽,即将狂奔,一口衔咬住她的咽喉………
她慌得跳下椅子,十指扭绞着,声如蚊蚋的轻道:“我吃饱想歇了。嗯……晚、晚安。”她转身就跑,害怕被他的黑色的瞳眸烫伤。
一阵强风刮过,她不经意的撞上一堵硕健的肉墙。
他他……挡住她做什么?是有某种企图或是她惹他不快?又或者他想把她这无处可去的流浪弃女丢到彼得堡大教堂外?
“抬起头。”他低沉的声音不怒而威。
她怕……可是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违逆他的下场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抬起小脸儿,双肩颤抖,嫩唇轻咬,可以想见她现在的心跳至少一百二十下。
哇!他好高呵,在雪地里“巴”着他的时候她就晓得他的挺拔伟岸,但是这一刻、这相距仅仅一寸的昂首瞧他,才知道他比她高出好多,她还不及他的胸膛,一米四四和一米八四的距离啊!
好悲催,第一次痛恨自己怎么长那么矮,原先爹地妈咪在的时候就让她不要挑食,要多运动才会长高的,因为她混血,本来该比同龄人高的,可是现在比那些人瘦小得多,明明十四,在那些俄罗斯人眼里,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
“你以后要叫我少爷,不记得了吗?见面和退下都得行礼,知道不?还有,我没说让你离开,你就得呆着不动,哪儿轮到你说走就走的,嗯?”
他抬起她的下颌,一脸阴沉,吓得她几乎以为他又要掐她的脖子,结果,他只是用手勾了勾她的唇角:“你的嘴边沾上了牛奶渍。”
啊?她睁圆双眼,羞窘的霞红立时飘染上腮颊。好丢脸啊!可是她站着不敢动,他少爷还没发话呢!
“可以了,回房吧!”
退后一步、两步,再几步,然后她往他身旁小跑步越过直冲她的房间,并且落下锁。
黑亦月看着她又羞又窘还慌张害怕的过程,本来想狂笑的,却只是冷冷提醒她:“你没说少爷,属下告退!”
“哦!知道了!”她闷闷的声音从房里传来,黑亦月终究是忍不住爆笑出声了,她,她又钻被窝了吧?
原来是只小鸵鸟,以为把头蒙里面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很多年以后,黑亦月面对这个熟悉的房间,还依然会回想起把她捡回来的那一天。可是她没有乖乖的听话,他都没有让她离开,她却没呆着不动,而他就算把那个被窝翻过来覆过去,也找不到她了!
如果那被窝又突然拱起来像个棉球的话,不用怀疑,只可能是Moon和它的小情人!
十六岁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