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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在了用来玩“下巴传橘子”的橘子上。用来玩“饼干吹口哨”的苏打饼干上也沾满了血乎乎的指印。
农场大礼堂的水泥地板上,从油布隧道那里开始,过来的一路上落满了小脚印,全都是帆布鞋和凉鞋踏出来的,所有的脚印都印在一摊黏糊糊的血泊里。教高中的洛威尔·理查兹借了一把手电筒,打算进隧道去看个究竟。
培根·卡莱尔警长(?童年仇敌):比警察局最惨的罪案现场照片还要惨。
卢埃拉·汤米:大伙儿纷纷传言说有可能是在产下小兄弟之后,艾琳·凯西把他的胞衣带回了家,然后冻了起来。我的第一反应是——应该是吧——小兄弟把那一幕在鬼屋里布置了出来:被绞死的男人、鬼魂、地狱的景象,还有艾琳·凯西的胎盘……
谢天谢地,我想错了——可是,错得并不离谱。
波尔克·派瑞(童年邻居):早知道吼吼·凯西那个小矬子在打什么主意的话,我就不会把那些眼球卖给他了。后来出的事儿铁定证明了凯西那个小子将来会变成一个杀手。
洛威尔·理查兹(老师):在黑暗中,吼吼·凯西拉着亨德森家男孩的手,把他的手在几个碗里蘸了蘸。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碗碗的血就像布丁一样黏稠。一碗碗从屠宰场拿来的肺,一碗碗还在蠕动的灰色脑子,全都烂在了一起。地板上还落着肠子和腰子。
还有一个沙拉碗,大大小小的眼球在碗里滚来滚去。牛的、猪的、马的,全都死死地干瞪着,上面沾满了血乎乎的指印。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变暖,开始散发出臭气了。腰子、尿脬、烤箱托盘和肠子全都码放在一起。
波尔克·派瑞:事实是,这就是一场噩梦。切下来的舌头摆得到处都是。
洛威尔·理查兹:我在一旁看着,吼吼·凯西拉起亨德森家男孩张开的手,让他手心朝上,然后在小家伙的手指上放了一个闪着光的黑色东西。“这是一颗心脏……”
一颗硕大的死牛心脏。
亨德森家的男孩咯咯地傻笑了起来,他被蒙着眼睛。他捏了捏那颗心脏。血从切断的管子里缓缓地渗了出来。
博迪·卡莱尔: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我俩把牙齿变成了金币,再把金币变成了眼球。生命里你拥有的事物不是肉体,就是金钱,好像它们没法同时存在似的。就像是让人同时活着又死去。你做不到。你必须做出选择。
培根·卡莱尔警长:作为凯西家的人,他当然会把一切搞得像是一起意外事故。他对大伙儿说自己以为鬼屋就应该布置成这样,说自己一直都是这样以为的。还说自己不知道在大伙儿中间举足轻重的那些人——那些大人——他们就像童子军小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