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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拥有这些东西。
贾雷尔·摩尔:其他还被列入犯规的行为包括刮擦目标车辆被禁止的区域。不得拦腰撞车——迎头给目标车辆的侧面以直接撞击。不得以任何角度撞击前后轮轴之间的胎侧各个部位。
蒂娜·某某:为了让住在豪宅里的人买得到大理石厨房台面,或者是让闲置豪华轿车能添个秘鲁红木仪表盘面板,古老的大山和森林被搞得分崩离析。这一点令吼吼和韦克斯都感到十分恼火。
有一次,韦克斯提到那些发明出神奇药水、原子裂变还有令人眼花缭乱的电脑特技的非凡头脑在花钱方面却毫无想象力——不是大理石的案台,就是豪华轿车。这太令人震惊了。韦克斯一边开着车,一边聊着这些事情,他越说越生气,你都能看到时速表悄悄地爬过了八十……九十……一百。
林恩·科菲:提到职业杀手,或者说提到所有的撞车派对玩家,我们都是在描述一种自编自导的公路暴力 [93]。
有的男人宣称自己爱慕女性,他们会结上十几次婚,将每一任妻子都虐待致死。卡尔·韦克斯曼对那些“失窃”的豪华车就怀有同样的感情。他喜欢把车速保持在七十,所有喷着妒火的眼睛都牢牢地盯着他,可是他又痛恨这个现实,即他需要通过一辆捷豹或者宝马才能得到别人的承认。这些车甚至都不归他自己所有,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极其清楚地表明了他身上那些自己也有所感觉的缺陷。
射手·敦云:真的。不带上一张包罗万象的音乐选集我是绝对不会出门的。坠入了爱河。看到了死亡。失望。急躁。拥堵。我带着一张足以应付各种人生状况的选集。我碰到的大好事,倒过的大霉,我控制反应过激的方法——比如,让我的情绪得以疏离——就是在事情发生时,为它确定一首完美的背景乐曲。就连在吼吼死掉的那天晚上,我出于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思考选菲利普·格拉斯 [94]的《第二号小提琴协奏曲》还是拉威尔 [95]的《G大调钢琴协奏曲》……
贾雷尔·摩尔:我是这样理解的,撞车派对的主导人物必须记录所有的犯规行为。此外,还得把犯规者的车牌号也抄下来。而且,他还要为每一场游戏指定赛旗和开窗期。没错,将下一场游戏的情况通知到每一位玩家。要是只有一个人,我敢说他忙得他妈的要死,而且他不单单只是一个暴徒那么简单。他必须他妈的聪明极了。
蒂娜·某某:是雷克萨斯还是劳斯莱斯并不重要,每次撞车派对约会结束的时候,韦克斯和我都要把车一直开到麦迪逊大街尽头的船坞匝道那里。倾斜的匝道一直延伸到了深水里。我们身后留下了一串开口销、十字滚针轴承、曲轴箱漏出来的油、制动液,或许还有几溜碳纤维。烟雾,冒着黑烟和青烟的该死的雾堤。我们的传动系统几乎完全失灵了。
我从车里爬出来,看着韦克斯换成一挡。发动机仍旧运转着,在有的夜晚,要是附近没有人的话,他就把应急按钮压到警报键上。该死的噪音。还没被我们砸烂的警报器和各种车灯全都一闪一闪地动了起来。就在梅赛德斯或者兰博基尼上的灯还在闪烁,警报器还在尖叫的时候,韦克斯也从车上下来了,然后狠狠地一把将门摔上。这时汽车已经顺着匝道滑了下去,倒栽葱地滑进了漆黑的水中。就像看着一艘油轮沉没一样。泰坦尼克。白色的、琥珀色的灯光,轰鸣的喇叭,汽车在水中越沉越深,直到完全没入了水中,像某个人的梦所留下的百无一用的碎片,还在不停地哀号着、闪烁着,越来越微弱,渐渐地就消失了,它终于没入了一处隐秘的堆积如山的失事梦想中——捷豹、萨林,或者是科尔维特——人们雇韦克斯来杀死的梦。
18 城市
托德·鲁茨(钱币商):那个死了的孩子。那个孩子拿着一只汗津津的袜子就来了,袜子上还打着一个结。他用牙齿去解开那个结。那只发黄的旧袜子原本不值一看。我的营业执照上写着我可以在宵禁之后继续营业四个小时,只要我不离开铺子就行。到了宵禁时间我就把门锁起来,有人来的时候我摁一下开关,放他们进来就行了。那个拎着臭袜子的孩子,我差点儿就没有给他开门。夜行者真是让人说不好。
不过,就算我也看得出来,这个孩子还处在转型期。他身上晒黑的痕迹都还没有褪掉。所以我还是冒了一下险,看看能不能赚上点儿小钱。看看1982年的新奥尔良吧,吃午饭的时候,几辆推土机在闹市区的建筑工地上忙活着,穿着三件套的白领们在附近走来走去。推土机铲开一片土,打烂了三个埋在地里的木匣子,匣子里装的全都是1840年制造的画着自由女神坐像的二十五美分硬币。不是金的,可是每一枚都值个二到四千美元。那些西装革履的银行家和律师,他们会跳进泥坑厮杀上一场,为了一把戈布瑞切特 [96]二十五分硬币,你咬我一口,我踹你一脚。
我是说,说不准什么时候一大笔秘密财富就冒了出来。
伊迪丝·斯蒂尔(人力资源主管):作为值夜班的园林养护专家一职,我们对凯西先生进行了面试。他通过“I-SEE-U劳工救助体系”被转到了我们公司,当出现第三次旷工时就被公司开除掉了——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声称自己因交通事故受伤,而这些交通事故的发生都与他的工作无关。
托德·鲁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