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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打着‘仁义’的旗号争战,大夫借着‘智慧’的名义谋私,反倒不如上古时那般朴素——楚庄王问鼎时,若能想起‘兵者不祥之器’,或许便不会有后来郑国的兵灾了。”
谈及郑穆公的宿命,他拿起《墨子》竹简,念起“兼相爱,交相利”:“墨翟先生说要无差等的爱,可郑文公连亲生儿子都容不下,何来兼爱?燕姞梦兰的纯粹,终究抵不过权力场的污浊。若世间真能如墨子所言,‘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之家若视其家’,郑穆公又何至于活得那般艰难?”
翻到《孙子兵法》“兵者,诡道也”一句,王嘉却轻轻摇了摇头:“孙武先生谈兵,原是为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可如今诸侯却把‘诡道’当成了常态。晋楚争霸,郑国成了棋子,宋曹相攻,百姓成了草芥,这哪里是用兵之道,分明是乱世的悲哀。”
最后,他停在《诗经》“民亦劳止,汔可小康”的篇章上,指尖摩挲着泛黄的帛书:“古人盼‘小康’,盼的不过是安稳度日。可这一年里,鲁失其礼,晋楚争强,宋郑内乱,哪有百姓能得‘小康’?或许,诸子百家说的道理,归根结底都在这一句里——让百姓能安稳种地、平安度日,才是最大的‘礼’,最厚的‘德’啊。”
风从书库深处吹来,卷起散落的书页,那些跨越时空的字句仿佛在风中共鸣。王嘉合上书卷,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多了几分笃定:“道理都在竹帛里,只是行起来太难。可难,也得有人去想、去做,不然这乱世,又何时是个头呢?”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王嘉将那册写满感悟的小竹简紧紧攥在手心,指尖反复摩挲着粗糙的竹面——上面既有对列国纷争的梳理,也有对诸子言论的批注,甚至还画了几株简笔兰花,旁边注着“郑穆公之兰,生于乱世,香而不久”。书库的整理工作已近尾声,他将最后一捆竹简归位时,夕阳正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这乱世里忽明忽暗的希望。
他没顾上擦去手上的灰,便提着那册小竹简快步穿过回廊。左丘明先生的书房在学府深处,此刻正传来隐约的刻刀声——先生虽目不能视,却总以刀代笔,在竹简上刻录史事,那“沙沙”声沉稳有力,让王嘉纷乱的心绪也安定了几分。
“先生。”王嘉在门口躬身行礼,将小竹简捧在胸前。
左丘明停下刻刀,侧耳笑道:“是王嘉啊,听你脚步声这般急,定是又有心得要讲?”
王嘉走进书房,将竹简放在案上:“学生这几日观鲁宣公三年之事,心中诸多困惑,又读了诸子言论,似有所悟,却又不敢确定,特来向先生请教。”他翻开竹简,指着其中一段,“学生见鲁国废郊祀而存望祭,晋楚争郑,宋曹相攻,总觉‘礼’与‘利’如两军对垒,可为何‘利’总能占上风?”
左丘明指尖抚过案上的史简,声音平静如深潭:“你且说说,何为‘礼’?何为‘利’?”
“礼是典籍里的规矩,是王孙满说的‘德’;利是诸侯的土地,是大夫的权力。”王嘉答得干脆,却又很快补充,“可学生又想,百姓盼的安稳,算不算一种‘利’?若算,那让百姓安稳的‘礼’,难道不也是一种‘利’?”
先生闻言,轻轻颔首:“你能想到这一层,便离通透不远了。”他拿起一根刻好的竹简,“我刻《左传》,见惯了‘礼崩乐坏’,可你细想,楚庄王问鼎时,为何会因王孙满一言而退?郑穆公一生周旋,为何能让郑国在夹缝中存续?”
王嘉愣住了,随即恍然:“因为他们心里,还存着一丝对‘失德必亡’的忌惮?”
“是,也不全是。”左丘明笑了,“忌惮是因怕失‘利’,可那丝忌惮本身,便是‘礼’的余温。就像郑穆公的兰花,看似是宿命,实则是他一生守着的念想——乱世里,人总得信点什么,才能熬过寒冬。”
他接过王嘉的小竹简,虽看不见,却顺着竹纹缓缓抚摸:“你记的这些,有对有错。错在把‘礼’与‘利’当成了死敌,对在看见百姓的苦。你要知道,先哲说的‘克己复礼’‘兼相爱’,从来都不是要灭了‘利’,而是要让‘利’如渠中流水,既能灌溉田亩,又不泛滥成灾。”
王嘉望着先生的侧脸,忽然明白自己先前的迷茫所在——他总想着修好“堤坝”,却忘了堤坝的意义本是护着水流,而非堵死水源。
“那学生该如何做?”
“把你看见的、想到的,接着记下去。”左丘明将竹简还给他,“乱世的迷雾里,总得有人把星星点点的光收集起来。或许你这册小简,百年后有人见了,会说‘哦,原来那时也曾有人这般想过’,这便够了。”
王嘉走出书房时,暮色已浓,远处的灯笼次第亮起。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竹简,忽然觉得那粗糙的竹面变得温热——原来所谓求知,从来不是找到答案,而是带着疑问,在乱世里一步一步,踏实地走下去。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