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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兰,对她说:“我是伯儵,乃你的先祖。此兰赠予你,将化为你的子嗣。兰香冠绝国中,佩之者必如兰般受人敬爱。”不久后,郑文公偶然见到燕姞,见她眉目温婉,便赐下一支兰花,当夜召她侍寝。燕姞叩首道:“贱妾无德,若有幸得子,恐人疑非君嗣,敢请以兰为凭。”文公颔首应允。后来燕姞果然诞下一子,便取名为“兰”,正是这位郑穆公。
郑文公的子嗣众多,命运却多舛。他曾与郑子的遗孀陈妫私通,生下子华与子臧。子臧因直言劝谏触怒文公,被迫流亡他国;子华则被文公诱至南里诛杀,连远在陈、宋边境的子臧也未能幸免,最终死于刺客之手。文公后娶江国女子,生下公子士,可公子士出使楚国时,竟被楚国人暗中下了鸩酒,行至叶地便毒发身亡。再娶苏国女子,生下子瑕与子俞弥,俞弥早夭,子瑕又因遭大夫泄驾诋毁,兼之文公本就不喜,始终无缘储位。更令人唏嘘的是,郑文公晚年猜忌心极重,竟将众公子尽数驱逐,公子兰便是在那时逃到晋国,后来随晋文公重耳伐郑,才得以重返故土。
当年公子兰归国,背后还有一段波折。大夫石癸曾对同僚说:“吾闻姬、姞通婚,子孙必昌。姞者,吉也,后稷元妃便是姞氏。公子兰乃姞氏(燕姞)所出,此乃天意眷顾,其势必不可挡。若先迎立他为君,必能保我等家族长久富贵。”于是他联合孔将鉏、侯宣多两位大夫,暗中派人接入公子兰,在太庙歃血为盟,拥立其为世子,才得以平息晋国的怒火,为郑国换来了短暂的安宁。
而郑穆公病重时,果然应验了当年的梦境。他望着宫中那株与他一同成长的兰花,气息微弱地对左右说:“兰若死,我必随之——我本是兰所化啊。”侍从们听了,慌忙去照料兰花,可那兰草竟莫名枯萎。穆公见之,长叹一声,亲手将枯萎的兰花割下,当夜便溘然长逝。
这段因兰而生、因兰而逝的传奇,为郑穆公的一生添了几分宿命色彩。而他的离世,也让郑国再次陷入风雨飘摇——晋楚争霸未休,新君初立根基未稳,这个夹在大国之间的小国,不知又将迎来怎样的命运。
眼见这鲁宣公第三年秋冬之际,同样也是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件,只见像原先那般在暗中“悄无声息”看着这一切的王嘉,此时此刻,脑海间便不由得泛起五味杂陈之感。
随后不久,只见他在像先前那般长长叹了一口气之余,便再度针对对应的事件,缓缓给出自己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来。
“宋国围曹,看似是报复‘助武氏作乱’,说到底不过是大国对小国的欺凌。曹国献了质子、割了城邑才换得喘息,可这怨仇结下了,日后怕是还会兵戎相见。春秋无义战,说的就是这般——打着‘复仇’‘讨逆’的旗号,行的都是争利夺地的实。”
王嘉拿起案上关于郑穆公身世的竹简,指尖轻抚“燕姞梦兰”四字,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郑穆公因兰而生,又随兰而逝,这般宿命倒像是老天爷写下的寓言。兰花本是香草,象征着高洁,可他这一生,却困在晋楚的夹缝里,不得不左右逢源、委曲求全。想来这世间事,哪有全然如香草般纯粹的?连命运都这般牵丝绊藤。”
谈及郑文公的子嗣悲剧,他眉头紧锁:“父杀子,兄害弟,连流亡在外的公子都难逃毒手……郑文公为了权位,竟能对骨肉如此狠绝。子华死于南里,子臧殒命于陈宋之间,公子士饮鸩而亡,这些皇子的命运,竟不如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安稳。《诗经》里说‘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可到了帝王家,‘生’反倒成了祸患的开端。”
他望向窗外飘落的枯叶,声音低沉了几分:“石癸说公子兰是‘姞氏所出,天意眷顾’,可我看哪,不过是大夫们选了个能平息晋国怒火的棋子。郑国要的不是贤君,是能让晋楚都暂时满意的‘平衡木’。穆公在位二十二年,像走钢丝一般护着郑国,可他一死,新君又能撑多久?”
王嘉将竹简轻轻放下,长叹一声:“这秋冬的事,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寒意。宋国的兵戈,郑国的骨肉相残,说到底都是‘利’字在作祟。礼崩了,德衰了,连最珍贵的亲情、最体面的盟约,都成了争利的工具。只是苦了那些守城的百姓,那些在战火里流离的人……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风卷着寒意穿过书库,王嘉裹了裹衣袖,目光落在案头那卷《周书》上,“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几个字在昏暗中依稀可见。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或许,这乱世里最缺的,从来都不是兰花般的香气,而是能守住‘德’与‘礼’的人心啊。”
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过后,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王嘉望着案上堆叠的竹简,指尖在不同学派的典籍间轻轻滑动,那些凝结着先哲智慧的字句,此刻仿佛成了照进乱世的微光,他低声吟诵,声音里带着几分豁然:
“孔子曰‘克己复礼为仁’,难怪见鲁国‘不郊而望’会心生慨叹——礼崩乐坏,原是从每个人都想‘越礼’开始的。若人人都能守着本分,宋国何至于围曹,郑文何至于杀子?”
他翻开《老子》,读到“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时,眉头微蹙又缓缓舒展:“老聃先生说得是。这乱世里,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