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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习俗风貌记,宣公第七年(14/19)

左传游记  | 作者:酸辣茄子|  2026-01-30 18:47: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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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礼物”“家人团圆”,本是零散的民间习俗,经他一写,倒成了圣诞节的“灵魂”,至今西方人过圣诞,仍能想起故事里那份“温暖与救赎”。绘画里的习俗更直观:勃鲁盖尔的《农民的婚礼》,把中世纪农民婚俗的热闹画得满纸都是——长桌上摆着粗陶碗,新娘披着红布坐在角落,宾客们挤着喝酒、笑闹,连地上的稻草都画得分明,后人看画,就像站在了那时的婚礼现场。

就连那些藏在民间的“小作品”,也藏着习俗的巧思。陕北的信天游里唱“正月里来是新春,家家户户挂红灯”,一句歌词就把春节挂灯笼的习俗唱得透亮;苗族的古歌里,“踩堂舞”的起源、“银饰的讲究”都被编成旋律,老人唱、孩子学,没文字的年代里,歌就是习俗的“教科书”。日本的和歌里也常提“花见”——“樱花七日,开落皆美”,把春日赏樱的习俗融进对时光的感慨里,让这习俗不只关乎看花,更有了“惜时”的哲思。

这些作品与习俗,本就是相互缠在一起的。习俗给了作品“根”,让作品有了烟火气,不至于飘在空中;作品又给了习俗“魂”,让习俗有了情感与意境,不至于只是冰冷的规矩。就像端午包粽的习俗,本是为了纪念屈原,可苏轼写“时于粽里见杨梅”,陆游写“粽包分两髻,艾束着危冠”,诗里的粽子有了酸甜滋味、有了文人的闲情,这习俗便也跟着多了几分诗意——后人包粽时,咬一口粽子,或许就会想起诗里的句子,习俗便在笔墨与烟火的交织里,活得更久、更暖。

话说,王嘉这小子,在这几天,其学习和研究的方面,也由原先那方面领域,向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所处的春秋战国时期与习俗风貌领域的着作典籍,还有其他一系列相关作品方面进行转变。

而他呢,也是在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在完成书库对应区域的部分竹简卷帛书籍的整理工作后的短暂休息中,开始暗暗思考这一方面的内容来。

“先前总觉得‘习俗风貌’不过是些穿衣吃饭的琐碎规矩,哪及得上兵法策论来得宏大。可这几日翻《诗经》里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听师哥说这是周代婚俗里‘以桃喻新娘’的讲究,才惊觉这寻常诗句里竟藏着人家的喜事排场。”

他手里还捏着片刚整理好的竹简,是《楚辞》里“浴兰汤兮沐芳”的残卷,墨迹虽有些斑驳,却能想见楚地端午时,人们采兰草煮水沐浴的热闹。旁边的师哥正用布巾擦着额角的汗,听见他低声念叨,笑着接话:“可不是么?上次师姐给你讲的‘寒食节’,不就是从介子推的故事里生出来的?先前咱们只知故事,却不知百姓清明不生火、吃冷食的习俗,原是把对贤人的念想揣进了日子里。”

王嘉往书库角落瞥了眼,见左丘明先生正对着一卷《仪礼》批注,竹简上“士冠礼”“士昏礼”的字样历历在目。他忽然想起昨日整理时,见先生在“纳采”条目旁写了句“礼之繁简,皆从人心”,当时没懂,此刻倒有些恍然——那些被记在典籍里的“纳采用束帛”“亲迎需奠雁”,哪里是刻板的条文?原是古人怕婚事太草率,才用这些仪式把“郑重”二字刻进心里。

“你看这卷。”师姐递过来一卷刚理好的帛书,上面画着几笔简单的人物:有人弯腰插柳,有人抬手折菊。“这是去年从民间收来的杂记,画的是清明踏青、重阳登高的景致。你看这插柳的妇人,衣襟上还别着朵新摘的榆叶梅,哪有半分典籍里的严肃?倒像是把春光都绣在了身上。”

王嘉摸着帛书上的纹路,忽然觉得那些先前觉得“琐碎”的规矩,都活了过来——是《诗经》里新娘鬓边的桃花,是楚地兰汤里的香气,是插柳妇人衣襟上的花,是寒食节里冷粥旁温着的热茶。他抬头看向先生,见先生正朝他这边望,眼里带着笑意,便赶紧把手里的竹简理整齐,心里却暗下决心:明日定要问问先生,那“士冠礼”上少年束发时念的祝词,到底藏着多少对往后日子的盼头。

在这之后没过几日,王嘉便按捺不住心里的求知欲,又循着先前探索学问的老法子,一头扎进了这场关于春秋战国习俗风貌的“求知之旅”。

每日天刚蒙蒙亮,他便跟着师哥师姐们往书库去。先前整理竹简卷帛时,他多是按部就班地归置,如今却像揣了副“火眼金睛”,手指抚过一卷卷泛黄的典籍,目光总在“礼”“俗”“节”这类字眼上打转。见《诗经·邶风》里写“简兮简兮,方将万舞”,便赶紧在竹简末端系上根红绳——他记着师哥提过“万舞”是周代的祭祀乐舞,得留着细究;翻到《仪礼·士丧礼》里“士丧礼,死于适室”的条目,又赶紧取来笔墨,在旁边的木牍上记下“需查:士与庶民丧仪差异”。待一日整理完毕,他衣襟上总沾着些竹简的尘灰,手里却攒了七八卷做了记号的典籍,抱着往自己的书案去时,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些。

回到书案前,他便铺开帛书,就着昏黄的油灯逐字读。遇着“端委”“深衣”这类服饰名,便翻出先前记的器物图谱比对;读到“乡饮酒礼”的流程,便用小木棍在地上画简图,模拟宾主的位次——这般连熬了几夜,案上的木牍堆得老高,上头记满了“春日祭稷,用太牢”“七夕乞巧,女子以针投碗”之类的札记,先前攒下的大半疑问,倒真被他这般“啃”了下来。

可难题也跟着冒了头。那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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